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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被丈夫取白月光之名后,她迅速離婚
桀驁張揚的野玫瑰秦霜月回國后,發現自己竟然結婚了!
聯姻對象是裴氏掌門人裴京硯,還比她大了整整八歲!
秦霜月自然不愿意。
于是,第一次見面,聽說他克己復禮還有潔癖。
她就穿一身黑色緊身吊帶赴約,前后圍著八個頂級男模端茶倒水。
她的父母面紅耳赤正要道歉,裴京硯卻只是從容俯身,修長有力的五指淺淺托住他們,低沉的嗓音如同清泉擊石:“這樁婚事本就委屈了秦小姐,是我該向秦小姐致歉。”
秦霜月一怔,緩緩抬頭,看到裴京硯深邃的眸中,是一雙琥珀色的**瞳孔。
第二次見面,聽聞他滴酒不沾不喜喧嘩。
她就故意約在酒吧,在他面前蹦迪狂歡,又端了杯辛辣的威士忌懟到他的薄唇邊。
本以為他會不虞沉臉,誰知,他順著她的手一飲而盡,無奈微嗆幾聲,淺淡的唇多了幾分血色。
而后又拿出一方白帕,不偏不倚替她擦去額角的熱汗。
秦霜月聞到帕子上的雪松香,和他身上冷冽的沉木味相得益彰。
第三次見面,是在晚宴上。
秦霜月的死對頭陰陽怪氣:“秦霜月臭名遠揚,怕是被人睡爛了,說不定還得了臟病!”
“裴先生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
秦霜月尚未發作,就聽見位于主位的裴京硯淡聲問:“你叫什么名字?”
死對頭剛激動地自報家門,裴京硯就頷首:“以后,由裴氏主辦的所有場合,都不歡迎你。”
他站起身,身姿挺拔,宛若蒼松。
聲音不大,卻不容置喙。
“勞煩在座的各位銘記,霜月是我選的人,更是裴家的**。”
“她在我這里,就是最好的。”
那一刻,周遭的聲音驟然遙遠,秦霜月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轟然作響。
她接受了這段婚姻,并且無法**地陷了進去。
即便婚后,裴京硯對著她永遠淡然自持,就連夫妻間的床事,也公事公辦般循規蹈矩,眼中沒有半分滾燙和情動。
即便她查出有孕,裴京硯也只是微微一頓,說“辛苦了”,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慰問完成工作的下屬,不見初為人父的欣喜。
秦霜月也自認為這是一段雙向奔赴的聯姻,只是裴京硯不善言辭罷了。
直至孕后三個月,在包廂內,她目睹一貫清冷無波的裴京硯,一拳又一拳,狠狠砸向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連眼尾都染上憤怒的猩紅。
她不明所以,急忙拽住裴京硯的衣袖:“他暈過去了!會出人命的!”
可裴京硯側眸看她,戾氣翻涌,冰冷刺骨:“你有什么資格阻攔我?”
“松開。”
秦霜月呼吸一滯,只覺遍體生寒,下意識放開手。
下一秒,一道瘦削的身影跑過來,緊緊抱住裴京硯勁瘦的腰背,哽咽著顫抖:“京硯,別打了!”
裴京硯猛地回頭。
這是秦霜月第一次在男人平靜不迫的臉上,看到那么多復雜情緒。
錯愕、驚訝、愧疚,以及......滿得快要溢出來的思念和愛意。
隨即裴京硯看到女人脖頸處被掐出來的紅痕,臉色驟然一沉,不由分說抱起她,大步流星往外走。
絲毫沒有想起,他真正的妻子,形單影只站在不遠處。
秦霜月手腳一陣發涼,僵硬地抬頭,對上了裴京硯發小們憐憫又不出意外的目光。
“五年過去了,京硯還是放不下她。”
有不知情的人好奇問:“怎么回事?女生是京硯的初戀嗎?”
“何止,是一生都忘不了的心尖寵。”發小搖頭惋惜:“可惜雙方父母棒打鴛鴦,女方受不住壓力,主動提了分手。”
“但京硯不怨她,甚至為了她主動聯姻結婚。”
“京硯怎么可能愛上秦霜月?他不過是想借這段婚姻,假裝自己現在過得很好,不想讓心上人擔心愧疚。在京硯心里,只要她幸福,他愿意犧牲一切,包括婚姻。”
“就是可惜,女方所嫁非人。被家暴,老公花天酒地,還被京硯發現,大發怒火......我很久沒有見到他這么生氣了。”
秦霜月思緒一片空白,指尖很用力地撐著桌面,才勉強沒有摔倒。
原來他們的婚姻,是裴京硯表演的工具,是一場將她瞞在鼓里的巨大騙局。
怪不得,私下淡漠如水的他,會在公眾場合一次又一次出面維護她。
這不是她以為的偏愛偏袒,而是故意演給白月光看的假象。
怪不得,低調內斂的他,會在婚禮當日邀請上百家媒體攝影報道。
這不是她以為的珍視愛惜,而是別有目的的編排和偽裝。
在密密麻麻的鈍痛席卷全身時,秦霜月聽見有人追問:“那女生叫什么名字?”
“洛寧。”
秦霜月心臟驟停,不可置信望過去,聽見發小再次重復:“京硯的初戀,叫洛寧。”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像淬了冰的尖刀,將秦霜月刺得鮮血淋漓。
她猛地快步朝門外走去,在邁出門口的剎那間,顫著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淚如雨下。
洛寧。
裴京硯得知她懷孕,第一時間給胎兒取的名字,就是“裴念寧”。
當時她小聲呢喃著“念寧、念寧,真好聽”,眼尾都彎起來,小聲問裴京硯:“這么快就定好名字,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從一開始就期待著這個小家伙降臨?”
她把男人心虛的沉默當成默認,開心地撲進他懷里。
殊不知,裴念寧三字,是以洛寧之名,冠下裴京硯之姓。
是裴京硯在高朋滿座里,將他對洛寧的思念訴說得淋漓盡致。
唯獨,把她當成了可笑的傻子。
在昏暗的拐角處,秦霜月滿面淚痕,但仍指尖泛白播出一通電話。
“陳律師,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女人明明聲音顫抖得嘶啞,卻一字一頓,說得清晰:“我要和裴京硯離婚。”
她秦霜月,堂堂秦家大小姐,無拘無束持性而行!
她不否認自己曾深愛著裴京硯。
可是,這段以**為底色的婚姻,就算結束需剜心剔骨,她也絕不可能再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