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向我借車時,笑得一臉真誠,說是去車站接個親戚。
我沒多想,就把愛車的鑰匙遞了過去。
可車還回來時,我一摸方向盤就覺得不對勁,油膩膩的,像是沾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開去檢修,師傅先是笑我多心,可下一秒,他就在座椅底下拆出了一個軍用級的***。
他臉色大變,撬開后座夾層,當看到里面塞著的一只兒童鞋和幾顆糖果時,師傅腿一軟,聲音都發顫了:“兄弟,別問了,趕緊報警!”
王雷笑得一臉真誠。
他說要去車站接個親戚。
一個對他很重要的長輩。
我沒多想。
就把車鑰匙遞了過去。
他是我大學同學。
關系算不上多好,但也絕對不差。
平時見面都會點頭打個招呼。
偶爾還能聊上幾句。
他反復保證,一定小心開,天黑前肯定還回來。
我叮囑他路上注意安全。
他千恩萬謝地走了。
我繼續回圖書館看書。?????
準備我的****。
下午五點。
王雷的電話準時打來。
說車已經停回了原來的車位。
鑰匙就放在前輪的擋泥板上。
他人已經趕著去和親戚吃飯了。
就不當面還我了。
我也沒在意。
都是同學,沒那么多講究。
晚上九點多,我從圖書館出來。
準備開車回家。
找到了我的車。
從外面看,一切正常。
沒有刮痕,沒有泥點。
看起來王雷確實很愛惜。
我從擋泥板上摸出鑰匙。
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就在我手握住方向盤的那一刻。
有種奇怪的感覺傳來。
油膩膩的。?????
像是沾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我皺了皺眉。
抽出一張濕巾,仔細擦拭著方向盤。
擦下來一層灰黑色的油污。
帶著淡淡的、說不出的味道。
有點像機油,又有點像……汗味。
一個大男人,手心出汗也正常。
我這么安慰自己。
可心里的別扭感,卻怎么也揮之不去。
我不算有潔癖。
但這輛車是我用自己兼職的錢買的二手車。
愛惜得不行。
每天都會擦得干干凈凈。
方向盤上從來沒有過這種黏膩的手感。
我發動車子。
總覺得車里的空氣都變得渾濁了。
回到家,我把車里里外外又清洗了一遍。
特別是方向盤,用清潔劑擦了三遍。
那股油膩感才算徹底消失。
可躺在床上。?????
我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腦子里總是回想著那個方向盤。
還有王雷那張過分真誠的笑臉。
是我多心了嗎?
也許吧。
第二天,我照常開車去學校。
可開在路上,我總覺得不對勁。
車子在過減速帶的時候。
底盤傳來一陣輕微的異響。
很細微。
要不是我對這輛車太熟悉,根本聽不出來。
以前從來沒有過。
難道是王雷開車的時候,不小心磕到底盤了?
他怕我生氣,所以沒告訴我?
越想,心里的疙瘩就越大。
不行。
我得去檢查一下。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調轉車頭,開向了常去的那家修車行。
老板老劉是個實在人。?????
技術好,收費也公道。
“劉師傅,幫我看看底盤,總覺得有點響。”
我把車開上舉升機。
老劉拿著手電筒,鉆到車底下。
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沒問題啊,小周。”
他從車底下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底盤好好的,連個刮痕都沒有,你是不是聽錯了?”
我也有些疑惑。
難道真是我的心理作用?
“可能是吧。”我自嘲地笑了笑,“最近寫論文,腦子都快成漿糊了。”
“年輕人,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老劉遞給我一支煙。
我擺擺手,說我不會。
他自己點上,靠在車門上。
“不過你這車,確實有點不一樣了。”
他吸了一口煙,瞇著眼睛說。
“哪兒不一樣了?”我心里一緊。
“說不上來,就感覺……”
他繞著車走了一圈。?????
最后停在車頭。
用手敲了敲保險杠的內側。
“感覺這車,好像被人動過手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老劉沒再說話。
他從工具箱里拿出一套專業的內窺鏡和拆卸工具。
打開引擎蓋,又鉆進駕駛室。
他檢查得很仔細。
每一條線路,每一個接口。
我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老劉的眉頭越皺越緊。
最后,他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駕駛座的下方。
那里的結構很復雜。
布滿了各種線路和座椅調節的滑軌。
他趴在地上,用小鏡子和手電筒反復探查。
突然,他動作一停。
“咦?”
他好像發現了什么。
他換了個更小的T型棘扳手,小心翼翼地伸了進去。?????
擰開了一顆隱藏得極深的螺絲。
一塊巴掌大的塑料蓋板被他撬了下來。
蓋板后面,是一個黑色的,火柴盒大小的東西。
被強力雙面膠死死地粘在座椅的鋼梁上。
上面還有一個微小的,正在閃爍的綠色指示燈。
“這是什么?”我問。
老劉把它取下來,放在手心。
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他用手指擦掉上面的灰塵。
露出了幾個細小的字母。
他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了。
“小周,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沒有啊。”我一頭霧水。
老劉把那個黑色的小盒子遞給我。
聲音壓得很低。
“這不是普通的全球定位系統。”
“這是部隊里淘汰下來的偵察兵專用***。”
“誤差不超過半米。”
“軍用級的。”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西紅柿味小甜文”的現代言情,《同學借車還回后,座椅拆出軍用定位器,我當場報了警!》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同學向我借車時,笑得一臉真誠,說是去車站接個親戚。我沒多想,就把愛車的鑰匙遞了過去。可車還回來時,我一摸方向盤就覺得不對勁,油膩膩的,像是沾了什么奇怪的東西。開去檢修,師傅先是笑我多心,可下一秒,他就在座椅底下拆出了一個軍用級的定位器。他臉色大變,撬開后座夾層,當看到里面塞著的一只兒童鞋和幾顆糖果時,師傅腿一軟,聲音都發顫了:“兄弟,別問了,趕緊報警!”王雷笑得一臉真誠。他說要去車站接個親戚。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