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裝十年，做到了三品尚書。
朝堂上，我和皇帝針鋒相對，他恨不得除我而后快。
那天，他的白月光回宮了。
她當著****的面說：“臣女非尚書大人不嫁。”
皇帝臉都綠了，當場下旨：“宣尚書進宮，朕要親自閹了他。”
太監來傳旨時，我正在換衣裳。
腰帶散開那一刻，皇帝推門而入。
我們四目相對。
他看著我胸前的肚兜，手里攥著我的腰帶，整個人都懵了。
金鑾殿上，氣氛凝滯如冰。
我，溫亦之，大景朝最年輕的三品尚書，此刻正垂首而立。
龍椅上的男人，當今圣上，蕭燼言，正用一種幾乎要將我凌遲的目光盯著我。
我與他，是君臣，更是死敵。
他推行新政，意圖削弱世家。
我出身寒門，本該是他的助力。
但我偏偏要與他反著來。
他要東，我便指西。
他要**，我便要保人。???????
****都說，溫尚書是長了反骨。
蕭燼言也這么認為。
他不止一次在朝堂上對我拍案怒罵。
“溫亦之，你是不是以為朕不敢殺你！”
我只是淡淡地回一句。
“陛下，臣為江山社稷，死不足惜。”
每次都能把他氣得臉色鐵青，拂袖而去。
我知道他為什么不殺我。
因為我能干。
新政推行，諸多事宜千頭萬緒，離了我不行。
世家大族盤根錯節，也需要我這顆釘子去制衡。
我們就像兩頭被綁在一起的猛獸，互相撕咬，又互相依存。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柳卿卿回來。
柳卿卿，丞相之女，皇帝的青梅竹馬，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三年前，柳丞相謀逆，滿門抄斬。
唯有柳卿卿，被蕭燼言以雷霆手段保下，送往邊關寺廟，名為祈福，實為保護。
如今，三年孝期已滿，她回來了。
她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上殿面圣。
她穿著一身素白孝衣，跪在冰冷的金磚上，身姿*弱，我見猶憐。???????
“臣女柳卿卿，參見陛下。”
蕭燼言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他幾乎要走下龍椅去扶她。
“卿卿，快起來。”
“這三年，苦了你了。”
柳卿卿卻不肯起，她抬起頭，那雙**淚的眸子，沒有看皇帝，反而直直地看向了我。
“陛下，臣女今日回京，是有一事相求。”
“你說。”
蕭燼言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
“臣女在邊關之時，曾聽聞溫尚書大才。”
“其文采**，冠絕京華。”
“其為官清廉，心系百姓。”
“臣女心生仰慕。”
我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她接下來的話，讓整個金鑾殿都陷入了死寂。
“臣女此生，非溫尚書不嫁。”
“求陛下，為臣女與***賜婚。”
轟。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炸開了。
我下意識地抬頭，正好對上蕭燼言的目光。???????
那目光里，剛才的溫柔早已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火山噴發前的恐怖陰沉。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割在我的身上。
我與他對峙多年，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態。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攥著龍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空氣中，彌漫著名為“嫉妒”的酸味，和名為“殺意”的血腥味。
****，鴉雀無聲，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柳卿卿和皇帝之間。
這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
而我，是這場戰爭的中心。
柳卿卿依舊跪在那里，柔弱的臉上帶著一絲決絕。
她好像完全沒有感受到皇帝的怒火。
或者說，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要用這種方式，來報復蕭燼言。
報復他殺了她全家。
而我，溫亦之，不過是她用來報復皇帝的一把刀。
一把最鋒利的，能精準**蕭燼言心臟的刀。
我冷靜地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我必須自救。
我上前一步，躬身行禮。???????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
“臣一心為國，暫無成家之意。”
“況且，柳姑娘乃千金之軀，臣出身寒微，不敢高攀。”
我的拒絕，合情合理。
卻沒能澆滅蕭燼言的怒火。
反而，火上澆油。
他大概覺得，我這是在欲擒故縱。
是在向他炫耀，他求而不得的女人，對我投懷送抱。
他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
“溫尚書，這是看不起丞相之女？”
“還是說，你看不起朕？”
一頂大**扣下來。
我垂下眼。
“臣，不敢。”
柳卿卿此時卻又開口了。
“陛下，***只是謙遜。”
“臣女心意已決，此生非***不嫁。”
“若大人不娶，臣女便長跪不起。”
好一招以退為進。???????
她這是在逼我，也是在逼蕭燼言。
蕭燼言的耐心，終于耗盡了。
他猛地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好。”
“好得很。”
他連說兩個“好”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著我。
“既然柳姑娘對溫尚書如此情深義重。”
“朕，豈有不成全之理。”
我心中一沉。
“不過……”
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的笑意。
“溫尚書一心為國，恐無心兒女私情。”
“朕，倒是可以幫幫他。”
他緩緩走**階，一步一步，朝我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一股強大的龍涎香，混合著他身上獨有的凜冽氣息，將我籠罩。
我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他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我耳邊說。???????
“溫亦之，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朕的白月光，你也敢碰？”
“朕看你這尚書，是不想當了。”
“你那玩意兒，也不想要了吧。”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知道了。
他知道我流連楚館，與男色為伴的傳聞。
那些不過是我為了掩蓋女子身份，故意放出去的煙霧彈。
沒想到，成了他此刻攻擊我的武器。
不等我回應，他已經直起身。
他用響徹整個大殿的聲音，下達了一道讓所有人膽寒的圣旨。
“來人。”
“宣溫尚書即刻入乾清宮。”
“朕，要親自為他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