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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多放了一碟醋,我選擇分手
臨近七夕,我提前回國準備給未婚夫一個驚喜。
異國三年,我們只在我**葬禮上匆匆見過一面。
飛機落地江滬機場時,程瑾言抱著一大束紫色鳶尾在出口等我。
面對我驚喜的眼淚,他寵溺地擁我入懷:
“我是你未婚夫,還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
程瑾言一向細心。
他記得我的生理期,會提前提醒我吃止痛藥。
他知道我胃不好,忙起來就不愛吃飯,所以即使我人在倫敦,
他也聘請了家庭管家和廚師,盯著我吃每一頓營養餐。
他會關注我在聊天和社交媒體上和他分享的每一個有趣的瞬間,
然后在適當的時候給我一個驚喜。
就像現在,車子停在我做了很久攻略想帶他來吃的本地私房菜門口。
“知道你回國肯定饞,我早就安排好了?!?br>
他笑著調侃我,牽著我的手入座。
菜很快就上齊。
他像往常一樣替我剝好滿滿一大盤龍蝦后,才洗手吃飯。
我享受著久違的照顧,心里甜滋滋的。
可程瑾言隨意的一句話,讓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這個面得多加一份醋,不然吃著膩。”
嘴里的龍蝦突然就索然無味起來,
看來這個七夕我要一個人過了。
……
見我臉色不對,程瑾言立刻停下筷子,緊張地握住我的手。
“是不是胃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手心一片冰涼,余光瞥向他拌了一半的面。
“我記得你以前不吃醋的?!?br>
家里做飯的阿姨才來那會兒,做了一道鍋包肉。
菜一上桌,他就被醋的味道熏得頭暈目眩,一整天沒怎么吃東西。
我死死盯著他,企圖在他臉上找到一點心虛的證據。
可他只是溫柔地將我的手放進掌心,語氣無奈。
“人都是會變的,鳶鳶,你對我還沒有信任嗎?”
見我不說話,他嘆了一口氣,讓服務員把菜單遞過來。
他翻開其中一頁,指給我看。
“這個拌面是這家的特色,老板也建議多加醋才好吃。”
他的解釋天衣無縫,我的心卻越來越沉。
程瑾言性子冷,可能連他自己也沒發現,
他撒謊的時候會下意識話很多。
二十歲那年,他剛剛和家里斷絕關系,出來創業。
接連不斷的應酬,讓他喝到胃出血被送去搶救。
怕我擔心,他偽造了機票和行程告訴我他去出差。
最后是因為我去醫院給媽媽送飯,在住院部撞見他,他才說了實話。
那天為了哄我,他說的話比我認識他這么多年加起來都多。
我只是說了他以前不吃醋,他就解釋了這么多。
如果說剛剛我還只是懷疑,現在幾乎可以確定。
那個女孩愛吃醋,且他們不止一次來過這家餐廳。
剛剛我們進門的時候,侍應生的態度明顯和他很熟。
我垂下眼,扯出一抹若無其事的笑:“是嗎?那我可要好好嘗一下?!?br>
程瑾言明顯松了一口氣,替我盛了一份。
面很好吃,就是太酸,酸得我眼淚都差點落下來。
而程瑾言再也沒碰過那碗面。
吃完飯回家時,天色已近傍晚。
陽光刺眼,我抬手打下了副駕的遮陽板。
一張淡紫色的紙條輕飄飄地落下來。
我趁程瑾言不注意一把抓過字條,側身看上面的內容。
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瑾言什么時候能發現呢?”
后面跟著一只可愛的簡筆畫垂耳兔。
字跡清秀,落款只有一個“妍”字。
我用力捏著這張紙,明明它并沒有什么重量,卻將我的心砸了一個大洞。
程瑾言單手打著方向盤,只用余光掃了一眼。
“助理鬧著玩的,我明天批評她?!?br>
我看著副駕駛邊上貼著的“鳶鳶專屬”,嘲諷地勾起唇角。
程瑾言的占有欲旺盛,領地意識更是強得沒邊。
之前程瑾言的表妹來我們的城市旅游,因為暈車想坐前面。
他寧愿給表妹重新打一個商務專車,也不愿意讓她坐自己的副駕駛。
我抬頭看他,語氣很輕:“你什么時候多了個新助理?”
程瑾言皺了皺眉,像是想起了什么:“轉正沒多久,做事毛手毛腳的?!?br>
他雖然在抱怨,可說起那個叫“妍”的女孩兒,
向來清冷的眸子里全是笑意。
我轉過頭,不再說話,將紙條原封不動地放回去。
思緒卻回到三年前。
那時公司剛剛有了起色,我也會在沒課時來幫他。
臨近期末那段時間,我白天工作,晚上熬夜復習。
不小心將第二天開會要用的資料和**材料混在了一起。
那是程瑾言第一次對我發火。
“鳶鳶,在家里我怎么寵著你都沒關系?!?br>
“可公司不是家里,你的失誤浪費的是大家的時間?!?br>
原來對待工作一向嚴苛的他也會有例外。
原來在工作上毛手毛腳的實習生,也能轉正。
可三年前,他因為這次失誤和所謂避嫌,取消了我的轉正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