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友為避嫌把多肉葡萄給了閨蜜,我離開后他悔瘋了
立秋這天,宋承安請全公司喝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滿桌我喝了過敏的冰美式里,夾雜著一杯淡紫色的多肉葡萄。
心頭一暖,我剛要伸出手,他卻將它遞給了閨蜜。
“你喝咖啡睡不著,這杯給你。”
周遭一靜,隨即爆發出曖昧的起哄聲。
“哇,為了給你一顆糖,我給了所有人糖具象化啦。”
“宋總日理萬機,竟然還記得秋秋喝咖啡失眠,這誰能說不愛?”
一聲聲調侃中,許曼秋接過奶茶,悄然紅了耳根。
而宋承安也沒有解釋,只是溫和笑笑,轉身回了辦公室。
全場氣氛越發熱烈,我的心卻一點點涼了下去。
地下戀五年,宋承安便和我避嫌了五年。
他從沒和我單獨說過一句話,同乘過一次電梯,甚至沒當眾叫過我的全名。
可對許曼秋,卻光明正大地偏愛。
桌上僅剩的冰美式孤零零地放著,我沒碰,回到工位打開了那封深埋的offer。
“**,我想好了,預計三天后到崗?!?br>
喝了會過敏的咖啡不能要。
愛了會受委屈的人也是。
……
剛回復完信息,宋承安便發來一條消息。
“剛剛是為了避嫌,別多想?!?br>
我蜷了蜷冰冷的指尖,往上滑動鼠標。
滿屏的消息記錄,他發的內容,幾乎都是“避嫌”。
半年前公司聚餐,他忙著幫許曼秋擋酒,卻對被灌酒的我熟視無睹。
他發:“我是為了避嫌?!?br>
上個月刮臺風,他送許曼秋回家,卻將我扔在公司,也說“為了避嫌”。
半個月前,他帶著許曼秋出國談業務,卻把作為項目負責人的我留下,還是說“避嫌”。
仿佛我不是他的女朋友,只是一團見不得光的陰影。
光來了,陰影就得消失。
我沒有回復,打開內網提交離職申請。
剛提交,許曼秋便過來了,手里端著那杯剩下的冰美式。
“茉茉,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你不喝嗎?”
我沒接。
“不用了,謝謝。”
她咬了咬唇,面色有些委屈。
“你是不是介意承安單獨給我點了奶茶?。磕銊e多想,他就是……避嫌?!?br>
“避嫌”兩個字說得極輕,像是怕人聽到。
可我的注意力卻放在了前面兩個字上。
承安……
我恍然想起不知何時,許曼秋對宋承安的稱呼便由“宋總”變成了“承安”。
而那個跟我強調了五年,在公司只許喊他‘宋總’的宋承安,
卻從未糾正過她。
敲鍵盤的手停下,我終于抬頭。
眼前的女人嬌媚柔軟,像一朵被嬌養的花。
全不似一年前被前男友劈腿,哭著跑來南城投奔我時的怯懦無助。
我輕輕笑了笑。
“你忘了,我對咖啡過敏?!?br>
許曼秋神色一僵,眼中很快蓄滿了淚。
“對不起茉茉,我不知道……”
一旁的同事見她委屈,紛紛當起了護花使者。
“怎么會有人對咖啡過敏?我看你就是嫉妒秋秋被宋總偏愛,故意為難她!”
“就是,平時就愛往宋總身邊湊,舔得不要太明顯!”
“真是丑人多作怪,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敢妄想宋總?!”
冷眼謗譏如潮水般襲來,
我握了握拳正要反駁,宋成安卻皺著眉頭走了出來。
“怎么回事?”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許曼秋已經紅著眼睛上前。
“不怪茉茉,是我不應該接她的多肉葡萄……她說對咖啡過敏……”
聽到這,跟她要好的同事立馬皺眉:
“什么叫她的多肉葡萄?蘇茉又不是宋總女朋友。秋秋你就是太善良了!”
“就是!還咖啡過敏,我還喝水過敏呢!”
聞言,宋承安擰眉上前,拿走了我桌上的冰美式。
心底一暖,我以為他要幫我解釋。
可下一秒,他將咖啡遞到了我面前。
“同事之間要互相友愛,你喝了它。”
“萬一……我辦公室有過敏藥?!?br>
我猛地抬頭,卻只看到他好看的薄唇無聲地動了一下。
“乖,避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