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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和竹馬在酒吧領證后,她悔瘋了
婚禮前夜,朋友們在酒吧給我和宋知遙辦告別單身派對。
酒過三巡,有人提議玩“敢不敢”。
瓶口先轉到我。
我弟弟笑著問:“敢不敢脫條褲子?”
“讓大家看看,你有多少料。”
滿桌人瞬間起哄。
我看了眼宋知遙,她低頭玩手機,沒有替我說話。
我只好脫下,露出里面的**。
第二輪又是我。
我姐舉著酒杯,半開玩笑地說:
“周敘白,敢不敢承認,你挺**的,沒有女的就活不了?”
我臉燒得發燙。
可所有人都看著我,等我掃興。
我閉了閉眼,啞聲說:“敢。”
后來瓶口終于轉到宋知遙。
朋友笑嘻嘻地問:
“敢不敢告訴你老公,昨晚你背著大家干什么去了?”
宋知遙頓了兩秒,看向身邊的竹馬許川,眼角漫出寵溺。
“他喝醉了,非要我送他回酒店。”
“后來他吐了自己一身,我幫他洗了澡,換了睡衣。”
“他說不想一個人睡,我就抱著他到天亮。”
包廂忽然安靜,又很快炸開曖昧的笑。
許川嗔怪地**她**,說死丫頭又抖摟他糗事。
可我僵在原地,說不出話。
最后,宋知遙的閨蜜指著酒吧中央民政局辦的的情侶扯證活動問:
“那你敢不敢帶許川去領一本真的?”
許川亮著眼看她。
我也看著她。
可宋知遙無奈一笑,便牽起他的手,走進滿場歡呼里。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明天的婚禮沒必要辦了。
……
二十分鐘后,宋知遙和許川拿著兩本紅色結婚證回來。
朋友們圍過去起哄。
宋知遙的閨蜜說:
“這才叫真正的告別單身。”
弟弟舉著手機拍照,笑得很開心。
“姐,你倆站一起,比婚禮預告片還像真的。”
我站在旁邊,下半身只剩一條**。
酒吧冷氣很足,吹得我腿發涼。
可宋知遙脫下外套,披到了許川身上。
許川立刻往下扯了扯,笑得很大方:
“哎,別給我啊,我皮糙肉厚的,妹夫看見又該多想了。”
他嘴上這么說,卻沒有真的把外套還回來。
宋知遙笑罵他:
“剛吐完還逞什么強。”
許川捶了她一下:
“行行行,你最啰嗦。待會兒記得哄哄你老公,別讓人家覺得我搶他女人。”
滿桌人都笑。
我鼻尖突然酸得厲害,只能偏過頭,假裝去看舞臺上的燈。
三年前冬天,我陪宋知遙跑婚房貸款,冷得手指僵住。
她只看了眼時間,說:
“敘白,再忍一下,辦完就好了。”
原來她不是看不見別人冷。
只是那個人不能是我。
我轉身想走,宋知遙卻拉住我。
“游戲而已,別在婚禮前夜掃大家興。”
我看向她手里的結婚證。
她順著我的目光掃了一眼,語氣隨意:
“一個證而已,改天我就和許川去離了。”
我不敢置信地望著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荒唐到極點時,人反而哭不出來。
我只是覺得難堪。
明天要和我辦婚禮的人,今晚和另一個男人領了真結婚證,卻說得像弄錯了一張電影票。
我終于忍不住問:
“那明天跟我辦婚禮,也只是走個流程嗎?”
宋知遙臉色一下冷了。
“周敘白,你一定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嗎?”
“許川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和我這么多年,要真有事,還輪得到你?”
許川連忙拍了拍她的胳膊。
“行了,你別兇妹夫。他心里不舒服也正常。”
可他說完,又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外套,并沒有脫下。
我沒有再吵,只說想去洗手間。
回來時,包廂門沒關嚴。
里面的笑聲清清楚楚傳出來。
宋知遙的閨蜜說:
“周敘白剛才臉都白了,真不經逗。”
弟弟立刻接話:
“他從小就這樣,別人玩得開心,他就覺得大家針對他。”
姐姐聲音低一些:
“明天婚禮別出岔子就行。許川那邊你們也收斂點,別真把敘白惹急了。”
許川嘆了口氣:
“我真沒想搶他位置啊。我和知遙要有事,早***前就在一起了,還輪得到他?”
宋知遙的閨蜜笑:
“也是,你倆那關系,誰看了不說一句比情侶還鐵。”
許川又說:
“他要是還介意,我明天婚禮站遠點唄。反正我糙,坐哪都行,別影響你們結婚就行。”
宋知遙終于開口:
“你別管他。”
“他就是想太多。”
眼淚就是這時候掉下來的。
我抬手擦掉,指尖都是涼的。
里面每一聲笑,都像在提醒我,今晚我才是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