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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被嘲最佳舔狗,我走后他們悔瘋了
未婚夫陸遲的生日聚會上,大家起哄玩起了“看詞畫畫接力賽”游戲。
第一個詞條是“最卑微的舔狗”。
陸遲的姐姐畫了一個下雨天舉著傘在樓下傻等的短發女人。
我哥哥接過筆,毫不客氣在女人手里添了個保溫盒。
陸遲沉默半晌,上前在女人眼角點了一顆淚痣。
閨蜜在旁邊配字:“死纏爛打,沒有自尊。”
我心里一緊,以為他們在畫糾纏陸遲的小青梅。
輪到我時,我沒忍住替畫上的人說話:“要不畫顆真心吧?付出也值得尊重。”
閨蜜噗嗤一笑:“寶貝,你可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
所有人哄堂大笑,大屏幕上倒計時歸零,正確答案那一欄,寫著我的名字。
陸遲看著畫說:“畫得挺像的。”
我捏著手機的手在發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些年我拼了命的對他們好,原來我想留住的,在他們眼里,不過是個笑話。
我站起身,默默走向門口,沒有回頭。
......
“黎挽,你在哪,來一趟工作室。”
我站在路燈下,冷風吹的透心涼。
“我已經走了,”我捏著手機,胃里的抽痛翻江倒海。
“我知道你提前走了,”陸遲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了些,“江茉不小心把明天要用的城南項目沙盤打翻了,你過來修一下。”
我看著手背上的烏青,聲音很輕。
“我不舒服,剛從醫院出來。”
“我知道,”陸遲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無奈,“但是這個沙盤只有你能復原,乖,打個車過來,修完我帶你去吃夜宵。”
我死死咬住下唇,沒說話。
“半小時內趕到,我這邊走不開,聽話一點,別跟我鬧了。”
電話被掛斷了。
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雨滴砸在上面,暈開了陸遲的名字,胸口悶的快要喘不上氣。
暴雨傾盆而下。
我站在路邊打車,軟件上的排隊人數顯示還有32位。
一輛熟悉的黑色邁**從積水的路面飛速駛過。
車輪濺起半人高的泥水,全數潑在了我的米色風衣上。
那是陸遲的車。
透過半降的車窗,我看到陸遲的司機正開著車,后排坐著江茉和我閨蜜蘇娜。
江茉手里捧著陸遲聚會上的那個生日蛋糕,笑的開心。
陸遲派了專車送她們回家,卻讓我一個人在暴雨里打車去給他加班。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強忍著讓自己不要哭出來。
推開工作室大門時,已經是凌晨一點。
陸遲坐在沙發上,正低頭回復著消息,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我渾身濕透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
“怎么弄成這樣,不是讓你打車嗎。”
我紅著眼眶沒看他,徑直走到工位,拉開抽屜想找備用衣服,卻發現空了。
“你在找什么。”
“我的衣服呢。”
“江茉剛才衣服弄臟了,我讓她先穿走了,”陸遲語氣自然,伸手想幫我撩開濕發。
我躲開他的手,走到他的專屬車位旁,拉開車門想拿我放在副駕駛的電熱腰枕。
座位上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星黛露靠墊。
“那個腰枕太舊了,江茉說看著礙眼,就隨手扔了,”陸遲跟上來,從背后強勢的將我攬入懷里,“明天我給你買個新的。”
我僵著身子掙脫他,他順勢將那杯溫熱的牛奶遞給我。
“喝點熱的暖暖胃。”
我低頭,看到杯子邊緣還有一個淡淡的口紅印。
杯子里的牛奶只剩下一半。
“江茉睡前喝不完留的,”陸遲語氣自然,“我想著你胃不好,剛好給你喝。”
我沒有接。
胃里的酸水一陣陣往上涌,刺痛感讓我忍不住彎下了腰。
陸遲見我臉色慘白,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不顧我身上的泥水,強行將我抱了起來。
“放開我。”
他脫下自己帶著體溫的羊絨大衣,嚴嚴實實的裹在我身上。
然后單膝跪地,用溫熱的大手貼在我抽痛的胃部,輕輕揉按。
“脾氣還是這么倔。”
低沉的聲音在空蕩的工作室里回響,帶著無奈的寵溺。
“還在為聚會上的游戲生氣。”
“他們不懂事,你多大了還和江茉較勁。”
我垂下眼,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死死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讓你來修模型,是因為整個工作室我只信任你的手藝。”
陸遲仰起頭,看著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