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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世歷劫為妹妹擋災,我飛升上神家人悔哭了
第十次投胎,妹妹又抽中了首富千金的命格,而我被分配到了天生瞎眼、被人活活打死的乞丐劇本。
我一直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
直到我死在十八歲生日的那個大雪天,魂魄重返地府。
卻看到身為**的父親,和擔任判官的母親,正滿臉慈愛地給妹妹送上生辰賀禮。
連一向鐵面無私的黑無常哥哥,也寵溺地刮著她的鼻子:
“咱們的小公主,這次在凡間度假玩得可還開心?”
妹妹嬌俏地笑了:“挺好玩的,就是那個替我擋劫的**乞丐太惡心了,死的時候弄臟了我的高定裙子。”
我僵在奈何橋邊,看著自己殘缺透明的魂魄,突然全明白了。
生死簿上從來沒有抽簽,只有暗箱操作。
他們心疼妹妹承受不住凡間歷劫的苦楚,便讓我次次投胎去替她承受因果反噬,換她十世十全十美。
父親轉頭看見了我,隨手把一碗孟婆湯推過來,語氣像打發一個下屬:
“這次歷劫做得不錯,喝了湯趕緊去準備第十一世吧,**妹下輩子想體驗一把當大明星的感覺,還得你去替她擋那些網暴和血光之災。”
我看著那碗冒著寒氣的湯,忽然笑了。
我沒有去接,而是轉身,毫不猶豫地躍入了旁邊連神仙都會灰飛煙滅的忘川深淵。
......
冰冷的狂風吞噬了我的視線。
我閉上眼,等待靈魂撕裂的痛楚。
腰間猛地纏上一條漆黑的鐵鏈,將我狠狠拽回奈何橋上。
哥哥收起鎖魂鏈,臉色鐵青地居高臨下看著我。
“你瘋了!”
“忘川深淵連大羅金仙掉下去都得扒層皮,你想死在這里嗎?”
他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父親和母親也慌亂地趕了過來。
母親蹲下身,上下打量我,眼眶發紅。
“你這孩子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不想喝孟婆湯我們不喝就是了,何必拿灰飛煙滅來嚇唬爹娘!”
父親站在一步開外,長長松了一口氣。
他別過臉去,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一刻,他們眼中對我的擔憂是真實的。
我看著母親通紅的眼,干涸的心底不可抑制地生出一絲酸澀。
我張了張嘴,想問問他們既然心疼我,為什么還要讓我去替妹妹受盡十世的折磨。
旁邊突然傳來重重的一聲摔倒動靜。
妹妹閻楚楚跌坐在橋面上,雙手捂住膝蓋。
“爹爹,娘親,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她知道你們把好命格都給了我,心里委屈。”
“她這是在用**你們討厭我!”
“下一世讓我去當乞丐吧,把大明星的命格還給姐姐,我不想你們為了我吵架,嗚嗚嗚~”
母親抓著我肩膀的手瞬間松開,將妹妹從地上心疼地摟進懷里。
“胡說什么,你本就神魂受損,怎么受得了凡間的因果反噬。”
父親臉上的擔憂蕩然無存,轉過頭冷冷地看著我。
“一家人分擔一點歷劫的苦楚,你就要死要活!”
“**妹連過個生辰都過不安生,還要被你這出鬧劇嚇得賠罪。”
“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做姐姐的肚量!”
橋上的陰風吹在身上。
我撐著地面,慢慢站起身。
酸澀退去,剩下的只有入骨的疲憊。
第十世的凡間記憶還在腦子里翻滾。
大雪天。
妹妹穿著暖和的狐裘,坐在鑲金嵌玉的馬車里。
我瞎了眼,衣不蔽體,跪在結冰的青石板路上討飯。
馬車路過時,我的破碗擋了路。
她的護院用帶刺的皮鞭抽在我身上。
我的手背皮開肉綻,鮮血濺在了她剛剛及地的裙擺上。
她卻嫌惡地皺起眉,捂住口鼻。
“哪里來的臭乞丐,把她扔遠點,別臟了我的路!”
護院將我拖進死胡同,活活打斷了我的手腳。
我在大雪里咽下最后一口氣時,妹妹正坐在溫暖的酒樓里,接受世家公子的生辰賀禮。
如今在奈何橋上,她依舊被父母護在懷里。
而我孤零零地站著,嘴角的血還沒干。
我低下頭,用手背蹭掉血跡。
“我沒有嚇唬你們。我只是累了。”
哥哥冷哼一聲,將下輩子的命格本扔到我腳邊。
“累了就回偏殿好好閉門思過。”
“把命格本背熟。”
“下個月初八,按時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