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男友嫌我丑推我進喪尸潮,我恢復神顏你怎么又哭了
我曾是全網公認的神顏少女。
末世降臨后,因為這張臉,三個基地為爭奪我的歸屬爆發火拼,死傷近百人。
父親怕我再招來災禍,用異能改變了我的容貌。
從此,我成了隊伍里最丑、最沒有存在感的治愈系異能者。
隊友嫌我惡心,把最臟、最危險的任務全都丟給我。
只有隊長陸驍在我被推進喪尸倉時破門而入。
他擋在我身前,渾身是血,卻仍回頭安慰我:
“夏知安,你的價值從來不在臉上。”
我陪他建立基地,為救他數次耗盡異能,也順理成章成了他的女朋友。
直到基地慶典那晚,陸驍抽中懲罰。
他必須在我和新來的美女異能者之間選一個,推進用于測試抗寒能力的冰池。
他只遲疑了一秒,便伸手推向了我。
猝不及防之下,我重重跌入冰池。
刺骨的冰水瞬間沒過頭頂。
而比身體更先涼透的,是我的心。
......
我狼狽地從冰池爬出,渾身濕透冷得發顫。
四周哄笑聲不斷。
“治愈系異能者身體這么差?”
“她那張臉都凍紫了,更難看了。”
“隊長也是沒辦法。總不能把溫小姐推進去吧?人家這么漂亮我可舍不得。”
笑聲一陣壓過一陣。
我雙手撐地,劇烈地咳嗽。
溫妍靠在陸驍懷里,臉上浮起一層恰到好處的歉疚。
“隊長你該選我的,畢竟知安姐是你女朋友。”
她輕輕咬住嘴唇。
陸驍低頭看了她一眼,聲音立刻緩下來。
“你受不住的。”
我抬起頭。
隔著被冰水模糊的視線,盯著陸驍。
他避開我的目光,只冷淡地掃了一眼四周。
“慶典而已,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不能呼吸。
兩年前我被隊友推進喪尸倉時,他也曾這樣站在人群中央。
那時,他為了救我,左肩被喪尸咬穿。
所有人都罵我是累贅。
只有他摸著我的頭說:
“夏知安,別聽他們的,我永遠不會丟下你。”
原來永遠只有兩年。
工作人員扔來一條薄毯。
溫妍卻在這時打了個噴嚏。
陸驍立刻脫下外套裹住她,又吩咐人把慶典大廳的溫度調高。
溫妍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我身上。
“我沒事。知安姐姐好像凍壞了,還是先照顧她吧。”
陸驍這才側過臉。
“她是治愈系,這點寒氣傷不到她。”
我低下頭,將那條滿是灰塵的毯子裹在身上。
濕衣服緊貼著皮膚,邊緣已經結起一層薄冰。
牙齒不受控制地碰撞,身體抖得幾乎坐不穩。
副隊卻在這時匆匆趕來。
“隊長,東區剛送回來七個重傷員,需要治愈。”
陸驍看向我。
“知安,去醫療區。”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剛從冰池里出來。”
“可你是基地唯一的高階治愈系。”他皺起眉,“人命關天,別任性。”
剛才,他們拿我的命做游戲。
現在,卻要我去救別人的命。
我攥緊毯子,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的異能被凍結了,至少需要休息一晚。”
陸驍還沒開口,溫妍便輕聲道:
“姐姐是不是在怪我?如果因為我耽誤傷員,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周圍人的臉色立刻變了。
“長得丑,心也這么毒。”
“就泡了一會兒冰水,裝什么?”
“基地養她,不就是讓她救人嗎?”
陸驍沉默片刻。
下一秒,他把我的手按在一名重傷員血肉模糊的腹部。
異能被強行催動的剎那,我喉間涌上一股腥甜。
一名接一名。
救到第七個人時,我眼前發黑,直直倒了下去。
陸驍下意識伸手。
可溫妍忽然捂著胸口,說自己頭暈。
他的手在半空頓住,轉身抱住了她。
我摔在滿是血水的地上。
意識消失前,工作人員驚慌地喊:
“隊長,她的異能核心裂了!”
陸驍停了一瞬。
我蜷縮在冰冷的血水里,望著他抱著溫妍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