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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和閨蜜想吃我絕戶,我靠預知夢殺瘋了
被軟禁的第三年,我要退婚,卻接到十年后自己打來的電話。
“不能退婚!阿年只是太愛你才賭氣。”
“婚后他像忠犬般寵你如公主,忍到結婚就好!”
我憧憬過的美好,在未來自己的口中都已實現。
我信了。
他衣領有口紅印,我忍。
和男園丁說話,他掐我脖子,也咬牙忍下。
可婚禮前夕,我做了一個噩夢,
婚后斐逸年將爸媽推下懸崖,頭顱被他舉起的石頭砸得稀巴爛。
孕九月我識破真相受刺激,斐逸年冷眼旁觀胎死腹中。
我被關進精神病院,他偽造死亡證明,奪走遺產和股權,迎娶別的女人。
日復一日身心折磨,我絕望**。
我咽氣前,他俯身輕笑:“我從沒愛過你,你的一切是我送給盈兒的聘禮。”
“下輩子記得聰明點。”
猛然驚醒,時空電話和夢境完全相反,攪得我心煩。
次日,斐逸年忽然塞給我三張機票:
“爸媽一直念叨想去爬山,攻略做好了,完婚后我陪你們去。”
我臉色一僵,腦中閃過時空電話那細微的雜音。
攥緊機票,我嘴角翹起一抹冷笑:
“行,把**媽也帶上。”
......
斐逸年明顯一愣,接著思考了一刻,便笑著答應。
“好,我爸媽膝關節痛,就讓他們在山腳下陪你看看花草。”
他攬著我,掌心貼上我小腹,“你孕前期不適合爬山。”
我笑了笑:“那換個一家子都能游玩的地,不好嗎?”
閨蜜沈可盈立刻***:“這幾年你和叔叔阿姨鬧得多僵,年哥哥也是想讓你們緩和關系。”
她挽上我的手臂,“叔叔阿姨聽說你陪著去赤崖山,笑得合不攏嘴。”
“三年前你就計劃陪他們去的,這回把他們心里的刺拔了。”
當年和斐逸年大吵一架,我想和爸媽出游散心,被斐逸年攔了。
他控制欲強總是疑神疑鬼,生怕我跑了不回。
為了讓他安心,我甘愿被他困在這棟房子里三年。
爸媽為此生氣,斷了我的聯系。
我冷冷盯著她,“我爸**事,你倒比我還清楚。”
沈可盈笑臉一僵,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話。
斐逸年一把拉住她的手,擋在身后。
“這幾年**媽可是盈兒替你孝順的。”
他臉色很是難看,“你連句謝都沒有,還甩臉色給盈兒看!”
我看著他護她的架勢,一口一個盈兒叫得親密,以前我還愚蠢地意識不到。
沈可盈一開始就勸導我,說斐逸年這是為愛軟禁。
我們的恨海情天,讓她磕瘋了。
斐逸年怕我無聊,直接讓她搬進這個家,
每次沈可盈看著我和他時,眼底都滿是羨慕。
一個我愛的,一個我最信任的,我居然還信了,一點沒懷疑過。
想來斐逸年衣領上時不時出現的口紅印,就是來自沈可盈的杰作。
沈可盈大概怕露餡,趕緊笑著牽起我的手,“小卿,你別誤會,年哥哥當我是妹妹呢。”
“你剛才眼神好兇,嚇到我了。”
腦海里一一回想夢里他們謀劃的細節。
我心里冷笑,回握沈可盈的手,“可能孕期情緒不穩定吧。”
“阿年一個人陪我爸媽上山,我不太放心。”
“小盈,你替我再盡一次孝心,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