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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偏愛,另有歸處
老公許聿深有個抑郁癥養妹,受不得半點委屈。
她臉上冒了顆痘,恰巧瞧見我和閨蜜說笑,便咬定我嘲笑她,鬧著要從陽臺跳下去。
許聿深為了哄她,給我灌下激素藥,語氣無奈:
“明知她受不了刺激,還去招她,這是你該受的。”
那一年,我頂著滿臉潰爛的痘坑,連鏡子都不敢照。
除夕夜,養妹葉檸檸打麻將輸我一局,哭喊著我出老千,抄起水果刀就要割腕。
許聿深轉頭遞來棒球棍,由著她敲斷我手指。
“輸贏有那么重要?你非要逼她?”
可每次事后,他對我珠寶首飾送得毫不手軟。
也會在深夜將我攏在懷里,一遍遍輕哄:
“小禾,你讓讓她,等她病好,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信了,以為他只是礙于養妹的病情,才不得不暫時委屈我。
直到這天,我攥著孕檢單想給他驚喜,卻撞見葉檸檸**淚吻他:
“你明明也愛我,卻要我看你結婚恩愛,就因為我是天生石女,不配嗎?”
許聿深眼底翻涌著痛楚,狠狠吻回去。
“別任性……爸媽不會答應的。”
我死死攥著那張單子,一股腥甜直沖喉頭。
轉身深吸一口氣,預約了流產手術。
隨后撥通了一個許久未聯系的號碼。
“我要離婚了,給你上位的機會。星期五,民政局,不見不散。”
……
電話剛掛,我直接推開了門。
屋里旖旎燥熱的氣息,在看見我的一瞬間凍結。
許聿深一貫從容的臉上罕見地閃過慌亂,聲音發緊:
“小禾,你先出去,我慢慢跟你解釋。”
他匆忙系皮帶時,葉檸檸卻笑嘻嘻地站直了身子。
“解釋什么?我早就不想瞞了。”
她挑釁看我,“你聽見了吧,我是石女。可石女討男人歡心的法子,多得是你想不到的。”
她咯咯笑著,眼神卻怨毒:
“我們是彼此的初戀,十八歲那天,他第一次就在我手里……”
許聿深的眉頭擰緊,難堪別過臉:
“檸檸,別說了。”
我聽懂了她未盡的話,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我有嚴重的精神潔癖。
當初答應許聿深求婚,第一條鐵律便是:感情史必須干凈。
他也笑著吻我掌心承諾:“只有你,以后也只會有你。”
我溺進他眸里的認真,傻笑著信了。
新婚夜,他額角沁汗,動作卻克制,“我沒經驗,不舒服就喊停。”
那時我們十指緊扣。
我心頭像揣了只活蹦亂跳的兔子,又羞又軟。
后來,只要我指尖微微一蜷。
他會立刻停下,抵著我額頭溫聲問:“難受?”
我曾感動得一塌糊涂,慶幸自己撿到了一塊未經塵染的玉。
原來……全是騙局。
“別哭。”
許聿深指腹蹭過我臉頰,“我和她,沒有到最后,我是干凈的。”
我看著他指尖,忍不住諷刺的想。
這雙手,和葉檸檸相處時,都摸過哪里?
沒有到最后一步,是原則,還是石女天生不能到最后一步?
我揮開他的手,撲到一旁干嘔起來。
許聿深臉色沉了下來。
“該說的都說了。檸檸只是妹妹,我跟她永遠不會結婚,這還不夠嗎?”
我扯了扯嘴角,還沒站直身體。
葉檸檸像被這句話刺激,突然尖叫著沖過來,揪住我頭發,左右開弓扇我耳光。
“你吐什么?你覺得我們惡心?!”
她猛地掐住我脖子,神經質地嘶喊:
“我這么愛他,因為不能生育,只能當見不得光的**!你很得意吧!”
窒息感瞬間炸開。
我眼前發黑,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氣音。
許聿深卻第一時間從身后環住她,一下下拍著她的脊背哄:
“檸檸乖,哥哥最愛的就是你,別鬧……”
他垂著眼,不看我腫脹的臉頰,也不看我被掐得青紫的脖頸。
那一刻,連痛覺都麻木了。
等到葉檸檸終于平復情緒,松手撲進他懷里大哭。
我癱軟在地,蜷縮著,咳得撕心裂肺。
嗆咳下,小腹絞痛。
我渾身一僵,摸到滿手的黏膩溫熱,是血。
我顫著聲,無措的抬眼:
“許聿深……我好像……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