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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火升起時,有人陪我看遠方
和男友去玩密室逃脫時,同行的還有他的干妹妹。
黑暗中突然掉下一個恐怖***,我嚇得尖叫,下意識去抓男友的手。
他卻猛地甩開我,一把將身旁的干妹妹緊緊護在懷里。
燈光亮起,干妹妹縮在他懷里瑟瑟發抖,他滿臉焦急地輕拍她的后背安撫。
而我被他剛才那股大力推得撞在墻角,手肘蹭過生銹的鐵皮,血順著小臂流到了手腕。
工作人員趕緊拿來醫藥箱,他這才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平時膽子不是挺大的嗎?今天怎么也嚇成這樣。”
我看著他依舊緊緊牽著干妹妹的手,突然連一句痛都懶得說了。
人在危急時刻的潛意識反應,才是最真實的偏愛。
我轉身走向安全出口,推開這扇困住我的門。
也決定結束這段四年的關系。
.......
工作人員追出密室,看見我右臂的紗布已經壓不住傷口,連忙叫車送我去醫院。
我回頭時,程淮之正扶著姜落,她兩腿發軟,整個人靠在他肩上。
姜落小聲問:“姐姐要不要緊?”
程淮之替她攏好外套:“**常去野外拍攝,這點傷她能處理。你先坐下,別又難受。”
我沒再等他,自己上了車。
司機遞來紙巾,問要不要通知家人,我按住傷口,只讓他開快一點。
急診醫生清理完傷口,說要縫六針。
護士讓我聯系家屬,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沒人來,我自己簽字。”
縫到第三針,程淮之才打來電話:“你怎么一聲不響就走了?姜落一直以為你生她的氣。”
“我在縫針。”
電話那頭停了兩秒。他沒有問疼不疼,只說:“她剛緩過來,我不能把她一個人丟下。你在醫院等著,我送她回去再接你。”
姜落在旁邊說:“哥哥,給姐姐帶塊蛋糕吧,吃點甜的就不疼了。”
醫生抬眼看了看手機,又低頭落針。
程淮之繼續勸我:“她父親身體不好,把她托給我照應。你一向能扛,別和她計較。”
“不用來,我自己回去。”
“**,我最煩你有事不直說。”
“醫生還在處理傷口,我掛了。”
護士替我包好手臂,把第二天換藥的時間寫在病歷單上。
我用左手掃碼繳費,輸到第三次才輸對密碼。
取藥時,窗口叫了兩遍名字,我才騰出手接藥袋。
護士把消炎藥和換藥單分開放好,又提醒我今晚最好有人照看。
我的手機一直安靜,工作群里卻不斷有人問姜落好些沒有。
我把藥袋塞進包里,獨自叫車回家。
回到住處,餐桌上還放著我早上做的早餐。
程淮之沒有吃,卻陪姜落去了甜品店。我倒掉冷粥,關掉溫了一整天的養胃茶。
冰箱上貼著四周年餐廳的預約單,日期就在三天后。
我打電話取消座位,定金不能退,店員問是否改期,我說不用。
這套房子是我們三年前租的,家電和餐具是我買的,兩張辦公桌也是我找人定做的。
工作室最難時,他胃疼,我替他見客戶;
他交不出成片,我替他通宵調色。
他拿到第一個獎,曾把一枚銀戒套在我手上,說等工作室穩定就換一枚正式的。
后來姜落進了工作室,他怕客戶誤會,先摘下自己的戒指,我卻戴了四年。
我把銀戒取下,連同證件、衣物和私人硬盤一起裝進行李箱。
我又把水電、房租和工作室墊付款逐項導出,屬于共同項目的資料留在電腦,私人賬號全部退出。
最后一份文件命名為“交接”,沒有留下解釋。
我把箱子推到衣柜深處,關好柜門。
凌晨,程淮之發來消息:“姜落睡下了,我今晚留在這邊。明天記得來工作室,四周年展要定稿。”
我合上箱子,沒有回復。
第二天一早,我剛把行李推進衣柜,大門便開了。
程淮之拖著姜落的箱子走進來:“她先在這里住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