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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公平游戲后,他們都悔瘋了
爸媽喜歡一碗水端平。
我拿了五百塊獎學金,他們轉頭就給弟弟包一千塊紅包。
我考進學校火箭班,他們就給弟弟請了一對一的天價私教。
“哥哥有的,弟弟也得有,這才公平。”
他們施行了這場名為公平的游戲整整十八年。
只有青梅女友周歆雅會在我受委屈時安慰我。
后來我考上清北大學,弟弟才剛過專科線。
為了彰顯公平,爸媽決定帶著弟弟去旅游。
出發的那天早上,他們給弟弟做了滿滿一桌早飯,只給晚睡的我留了一堆還沒洗的碗。
我醒來時,廚房正冒著滾滾的烈火和濃煙。
門從外面被反鎖。
我急忙給爸媽打去電話。
可電話那頭,卻傳來他們的怒吼:
“說好了你有什么,你弟弟就有什么。”
“你都考上清北了,我們就帶你弟弟去旅個游,你非得這么小心眼嗎?”
就連女友周歆雅也在電話那頭指責:
“阿序,你都考那么好了,不要再為難舟航了,這不公平。”
原來從始至終,從來沒有人站在我這邊。
強撐著砸碎濃煙滾滾的玻璃窗戶,我從樓上跳了下去。
既然如此,這偏心的公平,我不要了。
……
因為**時腿骨折,我在醫院躺了半個月。
家族群里的消息一直沒停過。
不停彈出蘇舟航的旅游照片。
還有最上面,爸媽艾特我的消息。
我們出門前忘記關火了,你記得把火關一下
順帶把鍋碗瓢盆洗一洗,別偷懶。
看著群里四個人開心的照片。
爸媽站在蘇舟航身后,周歆雅牽著蘇舟航的手。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我沒有回答,一個人**出院回了家。
回家時,客廳的燈居然亮著。
玄關的四雙鞋顯示,他們已經旅游回來了。
我剛進門,就迎來爸媽劈頭蓋臉的指責。
“你怎么看家的?灶臺怎么著火了?”
“出門前還好好的,是不是你在發脾氣,故意縱火?”
周歆雅也不滿地看著我,語氣里滿是指責:
“阿敘,你這做的也太過了。”
“不能因為我們沒帶你旅游,你就把整個家都燒了啊!”
蘇舟航委屈地看著我,小聲哽咽:
“都是我不好,是我讓哥哥覺得被孤立了。”
他還沒哭出聲,一幫人就圍了過去。
爸媽心疼地把他攬入懷里。
周歆雅拿面巾紙,小心翼翼擦去他眼角的淚。
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看見我拄著拐杖,打了石膏的右腿。
沒有一個人問我,在火災里受沒受傷?傷口痛不痛?
胸口的酸澀堵到鼻尖。
恍然間,我想起填志愿時。
我說我要填清北。
爸媽眼睛都沒抬一下。
說都行。
輪到蘇舟航時,他們通宵了三個晚上。
打了無數通電話,找十幾個專家給他填專科志愿。
“京市好,工資高,發展又穩定。”
“航航你過去上學,還能讓阿敘跟你有個照應。”
說是照應,其實是想讓我給蘇舟航當保姆。
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
無論我有多么優秀,只要蘇舟航一哭一抱怨。
全家人的目光都會落在他身上。
我辛苦得來的名譽、獎品,都會被成倍補償給蘇舟航。
他們口口聲聲說公平,其實就是偏心。
而那個曾發過誓,會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周歆雅。
從回家的那一刻,連一個眼神都沒給過我。
她的目光從沒從蘇舟航的身上移開過。
明明我們從小青梅竹馬長大,明明我才是她的男朋友。
可她的心,最終也偏向了蘇舟航。
心痛到無法呼吸。
我沒再看那圈圍著蘇舟航的身影。
一個人默默回了房間,打開電腦。
在志愿截止前最后一小時,取消了清北。
選擇離家兩千多公里外的港大。
然后給周歆雅發了條消息。
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