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未婚夫給青梅買鉆戒后我打電話給了滬上皇
試穿婚紗那天,顧澤正在陪他的青梅竹馬挑鉆戒。
楚楚發(fā)來一張戴著鴿子蛋的照片。
“聽聽姐,阿澤非要給我買,你不會介意吧?”
我看著鏡子里價值百萬的高定婚紗,平靜地脫了下來。
拿出手機,取消了下周的婚禮。
然后給那個等了我五年的男人發(fā)了條消息。
“陸硯辭,你上次說的求婚,還算數(shù)嗎?”
三分鐘后,一輛邁**停在婚紗店門口。
京圈最年輕的掌權(quán)人推門而入,單膝跪在我面前。
“林聽,我來接你回家。”
......
我試穿主婚紗那天,顧澤正在陪他的青梅竹馬挑鉆戒。
楚楚發(fā)來一張戴著鴿子蛋的照片。
照片**是卡地亞的VIP室。
顧澤的手正握著她的手,骨節(jié)分明,無名指上還戴著我給他買的訂婚戒。
“聽聽姐,阿澤非要給我買,你不會介意吧?”
“他說女孩子都要有自己的鉆戒,哪怕還沒嫁人。”
我看著鏡子里價值百萬的高定婚紗。
潔白的裙擺鋪滿了一地,像一場盛大卻可笑的夢。
店員小心翼翼地幫我整理著后背的綁帶。
“林小姐,顧先生怎么還沒來?”
“這件婚紗是顧先生半年前就定下的,他說一定要親眼看您穿上。”
我看著鏡子里自己蒼白的臉,扯了扯嘴角。
“他不會來了。”
我平靜地脫下了那件沉甸甸的婚紗。
換回了我自己的風(fēng)衣。
店員愣住了,手足無措地看著我。
“林小姐,是有哪里不合身嗎?”
“不用改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婚慶公司的電話。
“下周的婚禮取消,所有預(yù)定全部退掉。”
“違約金從顧澤的賬上扣。”
掛斷電話,我沒有一絲猶豫。
四年的感情,在這一刻徹底死透了。
這已經(jīng)不是顧澤第一次為了楚楚丟下我。
上個月我胃出血住院,他答應(yīng)了來陪床。
半夜楚楚一個電話,說家里進了一只蟑螂好害怕。
顧澤二話不說,拔腿就走。
我在病床上疼得冒冷汗,他卻在楚楚的朋友圈里給她煮紅糖水。
上個星期我們?nèi)ヅ幕榧喺铡?br>
楚楚非要跟著去,說要幫我們參考。
結(jié)果她不小心掉進了人工湖。
顧澤瘋了一樣跳下去救她,抱著她去了醫(yī)院。
留下我一個人穿著單薄的婚紗,在零下五度的冷風(fēng)里站了三個小時。
那時候他還理直氣壯。
“楚楚從小身體弱,你跟她計較什么?”
“你這么獨立,自己打個車回去不行嗎?”
是啊,我很獨立。
所以我現(xiàn)在決定,連他也不要了。
我走出婚紗店,冷風(fēng)吹在臉上,格外清醒。
我打開微信,翻出一個被我置底了很久的頭像。
純黑色的**,沒有任何簽名。
我打字的手微微發(fā)抖,但按發(fā)送鍵的時候很用力。
“陸硯辭,你上次說的求婚,還算數(shù)嗎?”
消息剛發(fā)出去,屏幕上方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不到三秒,回信跳了出來。
“算數(shù)。”
“你在哪?”
我發(fā)了個定位過去。
三分鐘后,一輛黑色的邁**撕裂了街道的寧靜,一個急剎停在婚紗店門口。
車門推開,陸硯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大步朝我走來。
他比四年前更沉穩(wěn),眼底那抹壓抑的偏執(zhí)卻一點沒變。
京圈最年輕的掌權(quán)人,無數(shù)人想見一面都難如登天的大佬。
此刻卻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在我面前。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打開,里面是一枚切割完美的粉鉆。
比楚楚炫耀的那顆大得多,也亮得多。
“林聽,我等這一天,等了五年。”
他仰起頭看著我,聲音沙啞,帶著不加掩飾的貪婪。
“跟我走,好不好?”
我看著他深邃的眼睛,突然笑了。
我伸出手,任由他把那枚粉鉆套進我的無名指。
嚴(yán)絲合縫,就像是為我量身定制的。
“好。”我說。
“陸硯辭,帶我回家。”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我按進懷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
他身上有淡淡的沉香木味道,讓人覺得無比安心。
他拉開副駕駛的門,護著我的頭讓我坐進去。
車子發(fā)動,平穩(wěn)地滑入車流。
我的手機突然瘋狂**動起來。
是顧澤打來的電話。
我看著屏幕上閃爍的“阿澤”兩個字,覺得無比刺眼。
陸硯辭偏過頭,目光落在我的手機上。
“要接嗎?”他問。
我按下了拒接鍵,然后順手把他拉進了黑名單。
“不用了。”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