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病床前，他的女秘書挺著孕肚，哭得梨花帶雨。
“親愛的，你放心，我和三個寶寶會好好活下去的。”
丈夫拉著她的手，虛弱地轉(zhuǎn)向我：“我名下11套房產(chǎn)，都贈予她。你……凈身出戶吧。”
女秘書眼中閃過得意。
我平靜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我同意。”
五天后，女秘書趾高氣揚(yáng)地去辦過戶，工作人員看完材料，疑惑地問了一句話，她當(dāng)場癱倒在地。
她這才明白，我讓她拿的東西到底有多燙手。
我丈夫陸澤的病床前，他的女秘書白薇挺著孕肚，哭得梨花帶雨。
“親愛的，你放心。”
“我和三個寶寶會好好活下去的。”
她**著自己高聳的腹部，眼神卻像毒鉤子，越過陸澤的肩膀，直直射向我。
陸澤躺在病床上，臉色灰敗，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雜音。
他拉著白薇的手，那只我曾經(jīng)最愛握住的手，此刻青筋畢露，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然后，他虛弱地轉(zhuǎn)向我。
“周婧?！?br>他的聲音沙啞，像被砂紙磨過。
“我名下那11套房產(chǎn)，都贈予白薇?！?br>“你……”???????
他頓了頓，似乎在積攢最后一點(diǎn)力氣，對我宣判**。
“凈身出戶吧。”
空氣瞬間凝固。
心跳監(jiān)測儀規(guī)律的滴滴聲，此刻顯得格外刺耳。
白薇的哭聲停了。
她眼中閃過壓抑不住的得意，嘴角微微上揚(yáng)，隨即又被她巧妙地用悲傷掩蓋。
一個完美的、楚楚可憐的勝利者。
我看著陸澤。
這個我愛了十年，陪著他從一無所有到身家過億的男人。
這個在我流產(chǎn)后，抱著我說“沒關(guān)系，我們還有彼此”的男人。
此刻，他的眼里沒有愧疚，只有解脫和不耐煩。
仿佛我才是那個多余的、不合時宜的腫瘤。
我平靜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
“我同意?！?br>我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只有三個人的病房里。
陸澤愣住了。
白薇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上，也出現(xiàn)了片刻的錯愕。
她們都以為會有一場歇斯底里的爭吵。
一場潑婦罵街般的鬧劇。???????
一場失敗者最后的、毫無尊嚴(yán)的掙扎。
但我沒有。
我甚至連眼眶都沒有紅一下。
心死的人，是流不出眼淚的。
“不過，我有個條件?！蔽业亻_口。
陸澤眉頭緊鎖，眼中的不耐煩更重了。
“你還想要什么？”
“錢嗎？我一分都不會給你。”
我笑了笑，搖搖頭。
“我不要錢。”
“我只是需要你去簽署一份文件。”
“一份……財產(chǎn)贈與確認(rèn)書?！?br>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準(zhǔn)備好的文件，放在他的床頭柜上。
“陸澤，這11套房子，是你婚后財產(chǎn)?！?br>“沒有我的簽字同意，你一套也轉(zhuǎn)不走。”
“你簽了這份文件，我簽了字，***才能名正言順地去過戶?！?br>白薇的臉色變了變。
她顯然沒料到這一層。
陸澤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我。
“周婧，你還想耍什么花樣？”???????
“沒有花樣?！?br>“我只是想讓你走得‘安心’一點(diǎn)。”
我把筆遞給他。
“簽吧?！?br>“簽了，我們之間就兩清了?！?br>陸澤的眼神復(fù)雜地看了我很久。
或許是人之將死，他想從我臉上找到留戀或痛苦。
但他失敗了。
我的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最終，他顫抖著手，在文件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滾吧。”
他簽完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虛弱地吐出兩個字。
我拿起那份簽好字的文件，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白薇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帶著假惺惺的挽留。
“姐姐，這就走了嗎？”
“不留下來多陪陪他？”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不必了?！?br>“他最后的時光，留給你們一家五口吧。”
“畢竟，三個孩子呢。”???????
我特意加重了“三個”這個詞。
我走出病房，關(guān)上門，將那對狗男女的未來，徹底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
走廊的盡頭，陽光刺眼。
我瞇了瞇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再也沒有消毒水的味道。
真好。
五天后。
陸澤死了。
葬禮我沒有出席。
聽說，白薇在葬禮上哭得驚天動地，以一副未亡人的姿態(tài)，接受所有人的吊唁。
她大概以為，自己是最后的贏家。
她拿著我給她的那份文件，和我簽好字的同意書，趾高氣揚(yáng)地去了房產(chǎn)交易中心。
她要將那11套房產(chǎn)，全部過戶到自己名下。
工作人員接過所有材料，仔細(xì)核對了一遍。
然后，工作人員抬起頭，看著滿面春風(fēng)的白薇，疑惑地問了一句話。
白薇聽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她當(dāng)場癱倒在地。
她這才明白，我讓她拿的東西，到底有多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