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聾了十三年,顧言也寸步不離的做了我十三年的翻譯官。
那天我忽然恢復了聽力,急著跑去分享這個喜訊。
卻撞見他和青梅在餐廳里。
“阿言,不是說照顧她只是為了她家的扶持嗎,你們訂婚了,那我呢……”顧言捏了捏她的臉,一臉寵溺,“我怎么會跟那個死**訂婚,我心里只有你,乖。”
云婉柔癟著嘴。
顧言正想安慰,一抬頭看到了門口的我。
他依舊掛著溫潤的笑,很自然的走過來摸摸我頭,熟練比劃道:在商量訂婚宴的細節,你怎么來了。
我喉嚨一堵,這般熟稔,騙了我多少回?
怪不得他們一起給我策劃的生日不了了之,怪不得說好的一起旅行,我始終沒等到那張車票,怪不得媽媽說,顧言只是工作忙,讓我不要總打擾他。
原來我這個**,一直活在所有人的謊言里。
顧言不過是迫不得已。
既然如此,訂婚,也不必和他了。
………顧言打著手語,笑得溫潤,那笑刺的我眼睛生疼。
自從聽力出問題,他就這樣用手語一直替我翻譯,從來不嫌麻煩。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下的,只看到他轉身坐在我對面,云婉柔的旁邊。
離的很近。
云婉柔兩手托腮,笑吟吟的跟我搭話。
顧言熟練的給我擺好餐盤,幫我翻譯:她說嫂子本人比照片還漂亮,過兩天的婚紗一定很好看。
我倆還剛商量著怎么給你驚喜呢,你就來了他臉上掛著萬年不變的笑容。
但她剛剛明明說的是,“真是一點眼色都沒有,打擾我和阿言的紀念日。”
“像條癩皮狗。”
而顧言一句話也沒反駁。
他笑著翻譯成好聽的話,然后落下一句,“確實。”
我仰頭悶了一口甜飲,任由苦澀的眼淚流進胃里。
顧言見我狀態不對,解釋道妗妗別多想,上次的生日,不也是我和婉柔一起策劃的嗎。
但他忘了,那次生日,因為他出差不了了之,而所謂的驚喜。
或許就是他不知道從哪里弄的小馬氣球吧。
可我不屬馬,云婉柔才屬馬。
我閉了閉眼,聽到他扭頭就對云婉柔說:“好婉柔,別生氣了,我找個由頭把她趕走。”
“最多十天,我們就可以安心在一起了。”
十天……十天后是我們的訂婚宴。
他一直不愿意訂婚,說是事業上升期,不想我受委屈。
直到爸爸把他升到了總監。
我忽然有些惡心,看著他們時不時在桌下交疊的手,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yue……”我真的沒忍住,在桌上干嘔起來,喉嚨里泛著酒味。
顧言立馬湊上來關心:沒事吧妗妗,吃壞東西了嗎?
要不然我送你回家休息我擺擺手,扶著桌沿吐得昏天地暗。
我又聽到那女孩的聲音。
“真矜貴啊,喝點冰飲就要吐了。”
顧言語含笑意,“她喝不了酒,這下我把她送回去,就沒人打擾我們約會了。”
胃里逐漸沒什么東西可吐,我稍微緩過點勁兒,抬起頭。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他用手語替青梅遮掩,但我恢復聽力了》是大神“白葉霜”的代表作,顧言青梅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聾了十三年,顧言也寸步不離的做了我十三年的翻譯官。那天我忽然恢復了聽力,急著跑去分享這個喜訊。卻撞見他和青梅在餐廳里。“阿言,不是說照顧她只是為了她家的扶持嗎,你們訂婚了,那我呢……”顧言捏了捏她的臉,一臉寵溺,“我怎么會跟那個死聾子訂婚,我心里只有你,乖。”云婉柔癟著嘴。顧言正想安慰,一抬頭看到了門口的我。他依舊掛著溫潤的笑,很自然的走過來摸摸我頭,熟練比劃道:在商量訂婚宴的細節,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