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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的小組作業(yè),我退出后他們悔瘋
畢業(yè)前最后一次小組作業(yè),閨蜜又拉著我和男友一起組隊。
可實驗前一天,男友卻發(fā)消息說。
「我和小璐有點急事,實驗你先做著。」
我只好一個人完成實驗,記錄數(shù)據(jù)的時候,蘇璐璐的朋友圈跳出更新提醒。
照片里,她和祁薄言在演唱會現(xiàn)場一起揮舞熒光棒,兩個人緊緊挨在一起。
原來,祁薄言的急事是帶蘇璐璐去她心心念念的演唱會。
直到晚上,祁薄言才給我打來了電話。
「辛苦你了寶寶,我們還要過幾天才能回去,ppt封面把我倆名字加上就好。」
「對了,你給組員打分的時候記得給小璐最高。」
看著蘇璐璐凌晨更新的歡樂谷夜景,我突然覺得這段三個人的感情無聊透了。
關掉聊天窗口,我給指導老師發(fā)去了消息。
“老師,我申請單獨成組。”
消息發(fā)出后,我退出了三人群。
不到五分鐘,手機屏幕亮起,是祁薄言的電話。
“念念,你怎么退群了?”
我沒接話,而是問他
“演唱會好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他淡淡開口解釋。
“我們出來辦事,剛好碰見璐璐喜歡的歌手開演唱會,就順便來看了看。”
我把蘇璐璐的聊天記錄轉發(fā)給他。
“她半個月前就跟我說搶到了票,原來是和你一起搶的啊。”
祁薄言聲音帶了幾分不耐。
“多出來的那張票本來是給你準備的,還不是你不愿意來,我才陪她來的。”
“一張票八九百,她又不舍得退。”
我提醒他。
“我留下來,是為了我們的小組作業(yè)。”
祁薄言瞬間說不出話了。
蘇璐璐的聲音突然從旁邊***。
“我就說念念肯定會鬧脾氣,叫她她不來,不叫她,她又要生氣。”
“你們別爭了,她從小就這么別扭。”
我手心收緊,祁薄言沉默了片刻,淡淡地笑了。
“聽見了?你自己鬧別扭,別怪我們。”
“別生氣了,我知道這次辛苦你了。你實驗做的最好,我們不在也沒什么問題的。”
“我給你帶了演唱會彩帶,你就算沒來,回去也能感受下氛圍,好了吧?”
我握著手機,忽然想起去年冬天蘇璐璐說想吃學校門口那家烤紅薯,祁薄言跑出去買了三個。
他把最大的那個遞給蘇璐璐。
第二大的自己留著,最小的塞給我。
我說為什么我的最小,他笑著說因為你胃最小嘛。
后來蘇璐璐又說想吃火鍋。
她和祁薄言都點辣鍋,我點番茄鍋。
吃到一半我去洗手間。
回來發(fā)現(xiàn),番茄鍋上飄著一層紅油。
蘇璐璐笑著說沒想到這個鍋底這么辣,拿番茄鍋涮一下馬上就能接受了。
祁薄言在旁邊點頭。
“你嘗嘗有點辣味的番茄鍋,比純番茄底香多了。”
我盯著那層紅油,沒有一點動筷子的想法。
這么久以來,原來都是我一步一步的在遷就。
卻不知道他們早已超越了友情的界限,我才是那個傻子。
最大的烤紅薯,是給別人的偏愛。
帶著辣味的番茄鍋,是我們被污染的愛情。
祁薄言的聲音把我的思緒拉回來,
我淡淡地回道。
“好啊,那你們玩好了再回來吧。”
祁薄言滿意道。
“我就知道我家念念最聽話了,才不會跟我生氣。”
電話掛斷了。
桌上還攤著實驗記錄本,封面畫著歪歪扭扭的三顆星星,是祁薄言畫的。
他說最大的那顆是他,旁邊是我,再旁邊是小璐。
我當時問為什么小璐那顆畫得比我還大。
他說你想多了,隨手畫的。
我拿起筆,在最大的那顆星星上打了一個叉。
這時,導師發(fā)來信息。
“同學,你確定要單獨成組嗎?這樣你同組的同伴就不能跟你共享實驗數(shù)據(jù)了。”
“現(xiàn)在實踐時間已經(jīng)過半,可能沒辦法獨立完成實驗。”
我手指動了動,回復導師。
“是的,我確定單獨成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