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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前三天,他讓剛離婚的青梅當我的伴娘
婚禮前三天,周硯在飯桌上,當著我們全家人的面說:
“知意,伴娘換成曼曼吧,她剛離婚,想沾沾喜氣。”
許曼是周硯的青梅,兩個月前剛離婚。
林棠愣住了。
她是我的伴娘,也是我最好的閨蜜。
從我和周硯訂婚開始,她陪我試婚紗,陪我選伴娘服,陪我熬夜裝請柬。
“婚禮還有三天,伴娘服、各種流程全都定了,現在臨時換人,不合適。”
周硯皺眉。
“知意,一個伴娘而已,沒那么復雜,曼曼只是想參與一下。”
我媽放下筷子。
“我們這邊的習俗,只有沒結婚的人才可以當伴娘,許曼不合適。”
周硯臉色沉下來。
“阿姨,現在都主張女性解放,知意也是女性,還死守著這些傳統東西,不可悲嗎?”
我氣笑了。
“許曼要當伴娘就是沾喜氣,我們不讓她當就是封建**。”
“周硯,雙標這套你是玩明白了。”
……
周硯直接往婚禮籌備群里發了消息。
“伴娘換成許曼,遞戒指、送祝福這些儀式都交給她,麻煩婚慶重新調整。”
林棠的電話很快打來。
“知意,他什么意思?”
“我假都請好了,伴娘服也試好了,現在突然換成許曼?”
林棠陪我跑婚禮,比周硯還多。
周硯每次都說忙。
試紗那天,他陪許曼辦離婚后的房產分割。
選伴手禮那天,許曼胃疼,他去醫院陪她輸液。
我爸媽第一次來新房吃飯,他也遲到了三個半小時。
理由是,許曼和**鬧起來了,他怕她出事。
林棠問我:
“知意,你現在的妥協,真的能換來幸福嗎?”
我還沒回答,婚禮群又彈出消息。
許曼發了一張照片。
“我剛好有一條裙子,顏色很干凈,應該能做伴娘服,你們看可以嗎?”
照片里,是一條白色緞面長裙。
細肩帶,收腰,裙擺到腳踝,奢華至極。
周硯回:“就這個了。”
我媽沒忍住,摔了筷子。
“你們平時怎么處我們不管,但這是我女兒一輩子一次的婚禮,我不同意她當伴娘。”
周硯解釋道。
“阿姨,曼曼也是想幫忙,她結過婚,對流程很熟悉,比林棠強。”
我爸按住我媽,反問他:
“這個許曼到底是誰?為了她,你一次次的讓我們知意受委屈?我女兒不是嫁不出去,硬要塞到你們家的,這婚也可以不結!”
“你一個要結婚的人,跟別的女人這么親密,我們怎么放心把女兒交給你?”
周硯答不上來。
手機在這時候響了。
那邊傳來許曼壓抑的哭聲。
“硯哥,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林棠說得對,我離過婚,就是爛在泥里,根本不該出現在大家面前。”
周硯安撫她:
“你別胡思亂想。”
許曼哭得更厲害。
“可是叔叔阿姨都不喜歡我,我只是想祝福你們,為什么最后會變成這樣?”
“沒人不喜歡你。”
“那你能不能現在過來一趟?我不想一個人待著,我好難受。”
周硯拿起外套。
我媽驚呆了。
“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還有很多東西要準備,明天還要去確認菜單。”
“你為了一個外人,說走就走?”
周硯停在門口。
“阿姨,她不是外人。”
“她是我的妹妹,我的家人。”
他說完,推門出去。
我爸坐在那里,胸口起伏。
我媽抹了抹眼淚。
“知意,媽之前總覺得,婚禮都到這一步了,忍忍就過去了。”
“現在媽覺得,有些東西,結婚前看清楚,總比結婚后看清楚強。”
我沒說話。
周硯發來消息。
“伴娘就換成曼曼,就這一次,你聽我的。”
就這一次?
籌備婚禮的時候,許曼說她結過婚,有經驗。
于是,紅色花藝換成**。
暖場的戀愛視頻,改成了親友祝福采訪。
連伴手禮,都從我挑的手工香薰,換成了許曼說“更體面”的進口巧克力。
確認歌單那天,許曼說《給你們》會讓她想起失敗的婚姻,周硯讓我換一首輕快的。
既然他不珍惜,那我換一個人好了。
三天后的婚禮,我缺個新郎,你來不來?
對面很快回: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