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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一碰我就昏迷,我走后他卻發了瘋
只要我和傅庭臣接觸,他就會昏迷一天一夜。
傅家人說我命硬克親,婚前硬是將我送去特殊培訓中心七天,要我磨磨性子。
特殊培訓中心里,餿掉的飯菜、千遍手抄**,我一樣樣熬了過來。
終于等到傅庭臣來接我。
我隔著門縫,卻看見他和青梅周定瑤十指緊扣。
“心頭氣解了嗎?三天后你嫂子入門,可要尊重她了。”
周定瑤沒好氣地回:
“她憑一紙婚書,截胡了我跟你二十五年的青梅竹馬,受這點苦,便宜她了。”
傅庭臣將她摟進懷里:
“好了,小醋瓜,答應你的婚前十條約定,我不都做到了么。”
周定瑤笑了笑,補了一句:
“不過,我教你的這招‘一碰就暈’,還真是好用。騙了她整整八年。”
我渾身一震。八年。
他口口聲聲說只愛我一人,原來是場持續了八年的表演。
傅庭臣推門進來,看見我纏著紗布的手,冷冷一笑:
“只是送你來特殊培訓中心養心,何必做出這副模樣?”
我本想解釋,目光落在兩人情侶對戒上——到嘴的話全咽了回去。
這婚,不結也罷。
......
看著他眸中毫不掩飾的不耐,我捂著疼痛的小腹低聲道:
“胃疼了三天受不了,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傅庭臣眉頭皺得更緊:
“這種裝病的把戲就別玩了。”
“每天這邊會把你的飯菜發給定瑤,吃的比你自己做的還要好,怎么會胃疼。”
周定瑤在一旁輕笑:
“姐姐,誰不知道你演技好啊?幾個大導演給你遞本子。”
“等會我們約了主持人對婚禮流程,你回家睡一覺肯定就好了。”
從進特殊培訓中心第一天開始,看守我的壯漢就開始給我“立規矩”。
我要是一分鐘抄不到300字,就用鋼**破我的手指。
到第一天晚上,我的兩只手就已經千瘡百孔。
我疼得想要求一瓶碘伏和止痛藥都被壯漢扇了99個嘴巴。
他啐了我一口,惡狠狠道:
“進了這,不是讓你享福的。”
連紗布都是半小時前他們得知傅庭臣要來接我,他們緊急包扎的。
見我縮在角落一動不動,傅庭臣不耐催促:
“趕緊走吧,我們還有事。”
見我顫顫巍巍地挪步,周定瑤又嬌聲開口:
“看來姐姐是對被送來這有怨氣呀,走一步緩一口氣的。臣哥你快哄哄吧,不然明天試婚紗可怎么辦呀。”
傅庭臣睨了我腿兩眼,看見我腳踝的青斑后。
冷笑:
“故意讓我看見,心疼?”
周定瑤推了推傅庭臣,柔著聲音說:
“姐姐也是太想留住你的心了,可惜用錯了法子。我知道你最討厭作的人了。”
傅庭臣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扭頭看向我。
語氣透著吩咐:
“你在這的一周,婚事的大頭都是定瑤在負責。這三天,你要好好配合定瑤,不許惹她生氣,知道嗎?”
我抬眸看著兩人眸中泛出的溫情,疑惑開口:
“婚禮不是有總策劃師嗎?”
周定瑤滿臉委屈看向我:
“姐姐,你是不是嫌棄我?哥哥知道我一直喜歡策劃活動,說二十萬策劃費給外人也是給,不如給我。”
我看著她滿臉委屈,忍不住勾了勾唇。
這不是周定瑤第一次背著**手了。
半年前我帶媽媽做全身體檢,她也說有熟人能最快速度得知結果。
傅庭臣不顧我的反對轉給她三萬塊讓她幫忙。
結果到了醫院護士卻告知我們無人預約任何套餐。
我急得給她打了88通電話,才接聽。
她只輕描淡寫一句:“忘了。”
結果扭頭向傅庭臣告狀說我欺負她,得到了十萬道歉費。
這一次,她又故技重施想要從中牟利。
但我不想慣著她了。
我直接給總策劃師打去電話,卻發現被拉黑。
傅庭臣見我還要繼續聯系,一把揮開我的手機。
吼道:
“沈知夏你鬧夠了沒有?定瑤為我們婚禮忙前忙后,三天沒睡好了,你就是這么對她的?”
“二十萬我已經打給她了,后面損失自負。”
周定瑤見他生氣,趕忙擋在我的跟前假意護住我。
“臣哥,嫂子一直視我為情敵,不喜歡**手也正常。”
“要不我把錢退你,你換人吧。”
她說著就去摸口袋里的***,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傅庭臣氣紅了臉攥著我的手,咬著牙說:
“道歉!”
他無視我的傷,力道大的幾乎要將我的手腕捏碎。
看著他對周定瑤的維護,我才終于意識到。
這五年,我像個跳梁小丑一樣,守著這段早就爛透了的感情不肯走。
我強壓下心頭的怒意。
再和他對視時,語氣平靜。
“好。接下來的三天,我會配合好她。”
像是沒料到我會那么快妥協,傅庭臣怔了一下。
臉上很快揚起笑意,
“我就知道你不是這么小肚雞腸的人,乖乖聽話就好。”
我隨意點了下頭,沒再說話。
跟著他們上了車,看著副駕駛貼的那行字:
定瑤小公主專屬座位。
還有**的粉色裝飾。
我冷冷一笑,拍下這一切,給閨蜜發去信息。
既然他們要我配合,那么三天后的婚禮。
我就送給他們一份“大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