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車才到門口，丈母娘就笑著遞給我一個紅色墊子。
“周毅，按我們這邊的規矩，新女婿上門，得跪一跪家里大黃狗。”
“寓意你這個女婿來日撐起整個家，不離不棄。”
“來，給大黃跪一跪。”
岳父也笑著說：“這可老規矩，上門女婿都得這樣。”
我求助地看著蔡筱雨。
“筱雨，你說句話啊。”
蔡筱雨移開目光，小聲說。
“哎呀，大喜的日子，你一個男人，計較那么多。”
“我爸媽是長輩，你忍忍吧。”
我看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里委屈。
“筱雨，我真不想跪一條狗。”
岳父板著臉訓斥。
“什么人啊，做上門女婿還敢任性、拿喬作怪。”
我心里熱度冷下，淡淡說。
“太巧了，我老家也有過舊俗。”
岳父皺眉說：“什么舊俗？”
“上門女婿進家門第一步，岳父得給女婿低頭敬酒，意味著以后女婿以后是當家人。”
……
我剛說完，岳父就氣紅臉。
岳母更是尖酸刻薄說：“老天爺，你周毅到底是上門做女婿還是做皇帝？”
“我看啊，這不是你家那邊的舊俗，是你作怪吧。”
“今兒，你不給大黃磕頭，別想進家門。”
岳母說完，岳父就對身后的親戚說。
“大家快來看看，我家這個上門女婿，到底能不能磕頭。”
“小輩們別愣著了，把周毅圍起來，我倒要看看他想怎么著。”
跟蔡筱雨輩分相近的人呼啦靠近我，都是二十多歲的小伙。
我又看向蔡筱雨。
她穿著龍鳳褂，妝容精致漂亮，卻不見過往溫柔小意。
她瞪著我說：“周毅你干嘛啊，結婚的日子，你非得鬧大事兒？”
“趕緊的，給我爸媽道歉。”
我呼吸有些緊，問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有這件事兒。”
蔡筱雨臉色不自然，沒敢跟我對視。
這會兒，我全明白了。
蔡筱雨怕我倔脾氣上來，半威脅半哄道。
“你干嘛呀，現在多少男人打著光棍呢，你還想不想結婚了？”
“大黃跟我生活七八年了，也算我弟弟，你跪一下怎么了？”
我握拳，無名指的戒指硌著手。
雖然我家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