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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為寵妃想奪我壽數,卻不知我天生異瞳會收命
我天生異瞳,能看見每個人頭頂的“壽數燈”。
燈火越旺,命越長。
入宮三年,我用這雙眼替皇帝擋下十七次刺殺。
替他承受了毒殺、火燒,終于從小小采女熬成了昭儀。
可我懷胎七月那天,皇帝牽著淑妃踏進我的殿門。
淑妃笑著摸上我的肚子:“姐姐這孩子命真好,出生就是皇長子?!?br>
我抬頭,卻看到她頭頂那盞燈的燈芯,竟吸食著我腹中胎兒的壽數。
而皇帝頭頂,懸著的血線,正纏在淑妃手腕上。
深夜,淑妃依偎在皇帝懷里嬌嗔。
“陛下,等沈昭儀生下孩子,就把她的壽數也一并換給臣妾吧。”
被我救了無數次的夫君沉默許久,低聲應了句:“好?!?br>
我一夜未眠,輕**腹中胎動,徹底寒了心。
第二天,欽天監奉旨來報。
說我腹中皇嗣命格太重,恐克國運,需送往皇陵靜養。
我一言不發,笑著摘下能封印我能力的玉佩。
因為他們不知道。
我的壽數燈,從來不是看命的。
是收命的!
......
“阿寧,你還年輕,咱們還會有孩子的?!?br>
蕭景辰坐在床榻邊,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仿佛下旨讓我流掉肚里孩子的人,根本不是他。
我壓下翻涌的恨意,輕聲說:
“臣妾明白,陛下都是為了江山社稷?!?br>
蕭景辰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眼底劃過一抹贊賞,指腹輕輕摩挲著我蒼白的臉頰。
“朕就知道,你是最識大體的。”
他嘆了口氣,語氣越發溫柔繾綣。
“晚秋年紀小,欽天監說她命格輕,受不住這宮里的煞氣?!?br>
“你腹中胎兒命格太重,恐會沖撞了她,不如早早除去,對你也好?!?br>
我微微抬眼,掩去眸底翻涌的殺意。
蕭景辰頭頂的血線,正源源不斷地將金色的光暈輸向長樂宮的方向。
那光暈是從我高高隆起的腹部抽離出去的。
是我尚未出世的孩子的命數!
蕭景辰側過頭吩咐。
“把藥端上來?!?br>
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被江公公小心翼翼地捧了上來。
蕭景辰親自接過,用湯匙攪了攪,遞到我唇邊。
“這是太醫院剛熬好的安胎藥,趁熱喝了吧?!?br>
我微微垂下眼睫,看著那碗藥。
藥汁里漂起極淡的腥甜氣味。
普通人聞不到,可我卻知道那是引魂湯那。
用來扒開我的胞宮,加速剝離我腹中胎兒壽數,好讓孟晚秋吸食得更順暢的催命符!
“怎么不喝?”
蕭景辰溫聲問,“可是怕苦?”
他從袖中摸出油紙包,里面是蜜餞。
“朕記得你最怕苦,特意讓人去宮外買的城南鋪子的蜜餞?!?br>
“喝完藥吃一顆,就不苦了。”
他看著我的眼神深情得讓我懷疑。
入宮三年,我曾無數次沉溺在他這樣的眼神里。
為了他這片刻的溫存,我用這雙異瞳替他擋下了十七次明槍暗箭。
毒酒、刺客、蠱蟲。
每一次,我都以為我是他命里的例外。
直到淑妃入宮,所有的愛意全部涌向了別的人。
我苦笑低頭,就著他的手將引魂湯一飲而盡。
苦澀的藥汁順著喉嚨滑下。
五臟六腑仿佛被火燒過一般。
蕭景辰輕**我的背,遞上了蜜餞。
我強壓下喉頭翻涌的酸楚。
“陛下,臣妾不苦?!?br>
蕭景辰愣了一下,伸在半空的手微微一僵。
他拿錦帕替我擦了擦嘴角。
“你好好歇著,朕晚些時候再來看你?!?br>
他站起身,明**的龍袍在燭光下泛著寒意。
“陛下?!?br>
我叫住他。
蕭景辰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我伸手,解下了脖頸上一直貼身佩戴的護身玉佩。
這是我入宮第一年,替他擋下致命一箭后,他親手為我戴上的。
他曾真摯的說,這玉能保我歲歲平安,他此生定不辜負我。
“陛下,臣妾要去皇陵了?!?br>
“這玉佩太過貴重,還是還給陛下吧?!?br>
我將玉佩遞向他。
蕭景辰微微皺眉,似是有些不悅。
“朕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你戴著便是?!?br>
“臣妾福薄,壓不住這龍氣。”
我固執地舉著手。
蕭景辰深深看了我一眼,伸手接過了玉佩。
“罷了,你若不想戴,朕先替你收著?!?br>
他將玉佩收入袖中,轉身走出了殿門。
殿門合上的那一刻。
我清晰地看到,他頭頂那盞原本旺盛的壽數燈,燈芯猛地搖晃了一下。
一絲順著他收起玉佩的動作,悄無聲息地鉆進了他的命宮。
我摸著微微墜痛的肚子,慢慢躺回榻上。
那塊玉佩根本不是什么護身符。
是我借著他賞賜的由頭,用來壓制自己“收命”本能的封印。
如今封印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