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怨種姐妹們(一)------------------------------------------(一)。****:尊敬的玩家朋友們,感謝您參與《第二世界》大型資料片“驚悚季”內測。本次內測為強制參與,不可離線,不可退出。請您盡情享受這場恐懼的盛宴吧!PS:退款通道已永久關閉,親親這邊建議您直接躺平呢~,沉默了整整三秒鐘。,是在思考一個哲學問題——“為什么****要用熒光綠?是覺得我們死得不夠環保嗎?”——“我是廢物”的白色T恤,領口松垮得像被狗啃過。,左膝蓋破了個洞,不是時尚款,是真穿爛了。,左腳那只走起路來會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像在打快板。。。,是那件他用來當睡衣的、本來想扔但因為窮所以沒扔的、上面還沾著前天晚上吃泡面時濺上去的油漬的居家服。,面無表情地環顧四周:“所以,《第二世界》這破游戲,不僅強制綁定了我的神經鏈接,還***準備把我的形象給掃描進去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趾——從開膠的運動鞋里露出來的那只——大腳趾上還貼著一塊創可貼,是上周踢到桌角留下的。
“那我上周五晚上躺在床上摳腳的英姿,是不是也給你們當建模素材了?要不要我給你們表演個原汁原味的腳趾縫摳法?”
沒有人回答他。
但系統貼心地在他視野角落彈出了一條小廣告:
檢測到玩家形象采集完成,已生成3D建模。溫馨提示:您的“摳腳”動作已收錄為待售表情包,收益分成比例為系統99%:玩家1%。
楚天:“……我***謝謝您嘞。”
……
這是一間裝修精致的女生臥室。
粉色的墻紙,上面印著**小兔子——但是仔細看,那些兔子的眼睛是紅色的,而且正在隨著他的移動而轉動。
蕾絲邊的床單,白得發亮,亮得不正常——像是在***里漂白過的。
梳妝臺上擺滿了瓶瓶罐罐的化妝品,空氣里飄著一股廉價的香水味——
準確地說,是那種 “雖然我不懂香水但我必須噴一點以示精致,結果噴了半瓶導致聞起來像廁所清潔劑” 的味道。
楚天鼻子**了一下,表情痛苦:
“這味兒……我***樟腦丸都比這好聞。”
床邊圍站著四個女生。
楚天掃了一眼,職業習慣(指看直播小姐姐)讓他快速給出了評級——
一號選手:JK制服女。
扎著雙馬尾,青春洋溢,水手服的領結系得一絲不茍。短裙下是一雙白絲過膝襪,絕對領域的光澤度拉滿。
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那種 “我看過你瀏覽器歷史記錄” 的冷笑。
二號選手:職業套裙女。
戴金絲邊眼鏡,頭發盤得一絲不茍,標準的都市麗人范兒。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夾,封面上寫著“人事檔案”。
但她推眼鏡的姿勢不太對——用的是中指。
三號選手:運動背心女。
穿運動背心和瑜伽褲,身材**得像剛從健身博主視頻里截出來的。馬甲線清晰得能當搓衣板,正抱著胳膊打量著他,眼神里帶著 “你這種宅男我一拳能打十個” 的輕蔑。
四號選手:洛麗塔女。
穿著層層疊疊的洛麗塔洋裝,撐著蕾絲洋傘,妝容精致得像瓷娃娃。假睫毛長得能當扇子用,指甲上涂著血紅色的甲油。
但她站的位置有問題——沒有影子。
楚天和她們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空氣凝固了大概五秒鐘。
然后楚天開口了:
“那個……我想確認一下啊,”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我是廢物”T恤,“你們四個,一個**JK,一個職場御姐,一個健身辣妹,一個貴族小姐——然后我,一個三天沒洗頭的摳腳廢柴,出現在你們的閨房里。”
他真誠地發問:“這是恐怖游戲,還是什么新型的扶貧綜藝?”
四個女生的表情同時出現了一瞬間的崩壞。
副本載入完成
副本名稱:完蛋!我被女鬼包圍了!
副本難度:D級(溫馨提示:雖然只是D級,但死亡率高達87%,請各位玩家珍惜生命,該寫遺書寫遺書吧)
玩家人數:6人
任務目標:存活至天亮(00:00 - 06:00)
特別提示:請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一切,包括你自己。尤其是你照鏡子的時候——鏡子里的那個東西,不是你的倒影。
PS:本次副本將在全網平臺同步直播,觀眾人數:2,147,483,647人。請各位玩家盡情表演,不要丟人。畢竟,全世界都在看著你呢~
“**槽槽槽槽——!”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楚天身后傳來,聲音尖銳得像殺豬現場。
他回頭一看——
一個目測兩百斤的胖子正死死抱著門框,臉色煞白,雙腿打顫,褲子*部已經濕了一片。
是的,濕了。
開場三十秒,已經有玩家被嚇尿了。
楚天默默在心里記下:存活率87%的死亡率,看來不是假的。
“鬼!鬼!全是鬼!”胖子指著那四個女生,聲音都劈叉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嚨,“我、我剛才在隔壁臥室醒過來,看見一個穿紅衣服的女人在梳頭,梳著梳著腦袋就掉下來了!掉下來之后還在梳!還在梳啊!腦袋在地上滾,手還在梳!”
胖子說著說著,開始翻白眼。
“我跑出來,跑這兒來了!你們也是鬼對不對!你們都是鬼!”
楚天看了一眼胖子的褲*,又看了看那四個女生,誠懇地建議:
“兄弟,你先別慌。就算她們是鬼,你現在這狀態——鬼見了你都得繞道走,嫌味兒大。”
胖子:“???”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子,臉色從白變紅,從紅變紫,最后變成了豬肝色。
“我、我這不是怕嗎!”胖子聲音早就帶著哭腔了,“換你你不怕啊!”
“不怕啊。”楚天理所當然地說。
胖子:“……”
四個女生:“……”
“哦?”JK制服女歪了歪頭,笑容很甜——甜得發膩,像加了過量糖精的奶茶,喝一口就齁得慌,“那你覺得,我們……是鬼嗎?”
她歪頭的角度不太對。
正常人歪頭,大概15度到30度。
她歪了90度。
脖子發出“咔”的一聲——不是骨頭錯位的聲音,是那種螺絲松了的聲音。
胖子沒有回答。
他瘋狂顫抖的雙腿已經給出了答案——抖得像在跳**舞,褲腿都在甩水。
楚天看了這個怕得要死的胖子一眼,又看了看那四個女生,然后低頭看了看自己。
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像是在菜市場討價還價: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我,一個窮得只剩下帥的單身狗,突然出現在了女生宿舍,身邊還有四個風格各異的美女。”
他轉過身,指了指胖子:“那邊還有一個尿了褲子的兄弟。”
胖子:“能不能別提尿褲子的事了!”
楚天沒理他,繼續分析:“按照國產恐怖片的套路,接下來我應該——”
“應該會被嚇死。” JK女生接上話,笑容里多了一絲陰森。她的嘴角咧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已經咧到了耳根。
“不,”楚天搖了搖頭,表情認真得像在做學術報告,“應該開始左擁右抱,走上人生巔峰,然后發現這一切都是幻覺,其實我是在重癥監護室里做最后的春秋大夢。”
“畢竟——”他補充道,“以我這種窮得叮當響的配置,四個美女同時出現,除了做夢,我找不到第二種合理解釋。”
胖子:“???”
四個女生:“???”
空氣再次凝固了。
JK女生的嘴角僵在了咧到耳根的位置,不知道該繼續咧還是收回去。
職業套裙女推眼鏡的動作卡在半空中。
運動背心女的馬甲線抽搐了一下。
洛麗塔女的洋傘歪了。
這***是哪種神邏輯?!
正常人看到鬼——尖叫、逃跑、嚇尿(參考胖子)。
正常人看到四個鬼——尖叫得更厲害、跑得更快、尿得更多。
而這人看到四個鬼——是開始分析人生是不是在做夢?
“開個玩笑嘛,緩解一下氣氛。”楚天擺擺手,語氣輕松得像在開公司年會,“你們看,這胖子都快尿脫水了,咱們能不能別這么端著?是人是鬼,給句準話,咱們走個流程行不行?”
他掰著手指數:
“方案一:你們是人,那咱們組隊通關,我雖然廢但我會喊666。方案二:你們是鬼,那咱們也走個流程——你們嚇我們,我們尖叫,我們逃跑,你們追,我們死。一套下來大概十分鐘,高效快捷,大家都省事了。”
他真誠地看著四個女生:“所以,能不能先給個準話?我看看要不要進入‘被嚇死’的表演狀態。”
四個女生對視了一眼。
眼神交流的內容大概是:這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職業套裙女推了推眼鏡——這次用的是食指,姿勢終于正常了。
她打開手里的文件夾,用公事公辦的語氣開始念:
“楚天,26歲,無業游民,靠直播打游戲為生——”
“等等,”楚天舉手,“什么叫無業游民?我這是自由職業者。”
“月收入不穩定,”職業套裙女繼續念,語氣毫無波瀾,“最高紀錄3000塊——”
“那是上個月,我直播間來了個大哥!”
“最低紀錄倒貼電費——”
“……那是因為我電腦配置太高,耗電。”
“欠房東兩個月房租——”
“房東人好,不著急。”
“花唄額度被凍結——”
“那是系統誤判。”
“借唄逾期17天——”
“……這個沒法洗。”
楚天眼角抽了抽,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這就有點過分了啊,查戶口可以,能不能別當著外人的面念我的征信報告?”他看了一眼胖子,“我這形象還要不要了?”
胖子小聲嘀咕:“你有個屁的形象……你穿著‘我是廢物’的T恤……”
楚天:“閉嘴,尿褲子的沒資格說我。”
胖子:“!!!”
“我可以補充一點。”運動背心女抱著胳膊,嘴角帶著玩味的笑。
她往前走了兩步,每走一步,地板上的影子就扭曲一下——不是正常的影子跟隨,而是影子在主動追她的腳。
“你上周去相親——”
楚天臉色一變:“這個不用說——”
“對方嫌你窮——”
“夠了啊——”
“你說‘莫欺少年窮’——”
“我求你了——”
“然后對方說——‘你這是少年窮成狗。’”
楚天捂住了臉,羞得無臉見人了。
“你現在最大的愿望是——”運動背心女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燦爛得不像人,像那種口腔科廣告里的假人模特,“買一套原神的限定手辦,但是沒錢。”
楚天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放下手,面無表情地說:“你們到底是鬼,還是催收公司的?”
“或者——”他瞇起眼睛,露出狐疑的表情,“你們是不是我在借唄的債主派來的?我跟你們說,暴力催收是違法的啊。”
四個女生的表情再次崩壞。
JK女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次不是恐怖的那種抽搐,是 “我***被這人整不會了” 的那種抽搐。
洛麗塔女撐著洋傘,優雅地轉了個圈。
裙擺飛揚起來,露出——
沒有腿。
裙擺下面是空的,只有空氣。
但她轉得很優雅,很從容,就像是在參加漫展。
“我們是什么不重要,”她的聲音變得非常陰冷,冷得像從冰柜里傳出來的,“重要的是——”
她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像兩把刀:
“今晚,你們要陪我們玩個游戲。”
話音一落——
臥室的門 “砰” 的一聲自己關上了。
不是被風吹的——門上沒有把手,而且關上的時候,楚天清楚地看到,門板是從中間凹陷下去的,像有一只無形的手掌按在上面。
窗戶外的景色瞬間消失了。
不是變黑——是消失了。
窗外原本能看到城市的燈光、遠處的建筑、夜空中的星星——現在全都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黑,黑得像墨水,像深淵,像黑洞的**照。
那種黑不是“沒有光”的黑——是“光被吃掉了”的黑。
楚天盯著窗戶看了兩秒,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窗戶貼的膜不錯,隔熱效果肯定好。”
四個女生:“…………”
房間里的燈光開始閃爍。
忽明忽暗,忽明忽暗。
頻率不太對——不是正常的電壓不穩那種閃爍,而是每一次亮起來的時候,房間里的家具位置都會發生微小的變化。
椅子往左挪了兩厘米。
梳妝臺上的化妝瓶換了順序。
床上的蕾絲床單從粉色變成了暗紅色。
JK女生的脖子開始不自然地扭動。
“咔咔”的骨節錯位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不對,那不是骨節錯位的聲音,那是螺絲擰緊的聲音。
她的頭轉了180度。
臉朝后,身體朝前。
然后她轉過頭來——用后腦勺上的臉。
是的,她的后腦勺上也長了一張臉。
兩張臉一模一樣,都在笑。
職業套裙女的臉開始變得蒼白,眼窩深陷,顴骨突出,皮膚緊貼在頭骨上——像一具脫水了的干尸。
她打開文件夾,里面的紙全變成了空白。
但她說:“你的檔案我看完了,楚天。你的死亡時間——就在今晚。”
運動背心女的影子在地上瘋狂扭曲。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影子**成了七八個,每個都在地上瘋狂地爬動,像被踩了尾巴的壁虎。那些影子的手伸長了,夠到了墻面上,夠到了天花板上,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
洛麗塔女的洋傘上,那些蕾絲花邊開始蠕動。
像活過來了一樣。
像蛇。
像蛆。
像某種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的、有生命的蕾絲邊。
她撐起洋傘,傘面上睜開了一只眼睛——血紅色的瞳孔,直直地盯著楚天。
胖子 “嗷” 了一嗓子,聲音凄厲得像殺豬。
然后他兩眼一翻,口吐白沫,“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當前存活玩家:5人
系統冷冰冰地提示。
楚天看著躺在地上的胖子,又看了看那四個正在“變身”的女生。
JK女的頭轉了360度——對,整整一圈——然后回到了原位,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眼睛變成了全黑,沒有眼白,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兩排尖銳的牙齒。
職業套裙女的皮膚已經完全貼在骨頭上,但她還在推眼鏡——用只剩下骨頭的手指。
運動背心女的七八個影子已經爬滿了整個房間,把墻壁、天花板、地板全都覆蓋了,像黑色的霉菌。
洛麗塔女的洋傘上睜開了十七只眼睛,每只都在不同方向轉動,像監控室的攝像頭。
楚天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他甚至打了個哈欠。
不是裝的——是真的困了。
“所以,”他掏了掏耳朵,語氣慵懶得像在午睡時被電話吵醒,“你們剛才說的‘玩個游戲’,是什么游戲?”
他想了想,掰著手指數:
“劇本殺?狼人殺?誰是臥底?還是——”
他抬起眼皮,眼神突然變得銳利:
“猜猜誰是真正的女鬼?”
四個女鬼的變形動作齊齊一頓。
JK女的頭停在了一個詭異的角度——不是90度,不是180度,是73.5度,一個非常不標準的角度。
職業套裙女的骷髏手指卡在了眼鏡框上。
運動背心女的影子們停止了爬動,齊齊抬頭看他——七八個影子,七八張沒有五官的臉,齊齊“看”著他。
洛麗塔女傘上的十七只眼睛同時眨了眨。
“你……不怕嗎?”JK女——不,現在應該叫JK女鬼——歪著頭看他。73.5度的那種歪。眼神里滿是困惑。
不是“你居然不怕我”的憤怒。
是真誠的、發自內心的困惑。
像小朋友看到數學題做不出來時那種的表情。
“我需要怕什么嗎?”楚天反問,語氣真誠得像在和朋友聊天。
“怕我們啊!”運動背心女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像指甲刮過黑板。她的七八個影子同時開口說話,聲音疊在一起,產生了詭異的回聲效果,“我們是鬼!鬼!你懂不懂什么是鬼!”
“懂啊,”楚天點點頭,“鬼就是人死了之后變成的東西嘛。”
“那你為什么不害怕!”運動背心女的聲音更尖銳了,天花板上開始掉灰。
“因為——”楚天歪了歪頭(15度,正常人角度),露出思考的表情,“你們也沒表現出什么值得我害怕的東西啊。”
他掰著手指數:
“你們會飛嗎?——不會,我看你們都站著。”
“你們會穿墻嗎?——不會,你們剛才開門進來的。”
“你們會瞬移嗎?——不會,你們走過來的。”
“你們有超能力嗎?——有,但我看也就是變變臉、扭扭頭、影子多幾個。這有什么好怕的?我去漫展上看到的coser比你們專業多了,人家還會噴火呢。”
四個女鬼:“……”
運動背心女的影子們集體停止了爬動,像被按了暫停鍵。
“哦。”楚天像是想起了什么,補充道,“而且你們這個‘變身’吧,說實話,效果一般。”
他看著JK女鬼:“你那個脖子轉360度,我在抖音上看到過真人版,一個練瑜伽的小姐姐,人家轉得比你流暢,而且還沒‘咔咔’聲——你這個音效不行,太假了,一聽就是后期配的。”
JK女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又看向職業套裙女:“你這個干尸造型吧,化妝太濃了。你看看你的顴骨,高光打得太重,一看就是美妝博主新手期的水平。還有你這個眼窩,陰影暈染不到位,邊緣太硬了。”
職業套裙女的骷髏手指開始發抖。
他轉向運動背心女:“你這個影子**——特效五毛,不能再多了。你看看你這個影子的邊緣,鋸齒感這么重,分辨率不夠啊。你是不是忘了開抗鋸齒?”
運動背心女的七八個影子同時在顫抖。
最后他看向洛麗塔女:“你這個洋傘上的眼睛——數量不對。你既然要營造恐怖效果,眼睛的數量應該是質數,質數才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17只是質數,但你排列的方式不對,應該用斐波那契螺旋線排列,那樣才會讓人產生密集恐懼。”
說了這么多,他嘆了口氣,語氣像在輔導作業:
“你們這個恐怖效果吧,整體來說就是——想法很好,執行拉胯。建議回爐重造。”
四個女鬼齊齊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燈光閃爍的頻率都慢了下來——不是恐怖的那種慢,是 “我們被打擊到了” 的那種慢。
JK女鬼的脖子慢慢回到了正常位置,發出了“咔”的一聲——這次是真的螺絲松了的聲音。
職業套裙女的皮膚開始慢慢恢復,從干尸變回了正常人,但臉色不太好——不是蒼白的那種不好,是 “被說中了心事” 的那種不好。
運動背心女的影子們一個個縮回了她腳下,最后一個都不剩,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
洛麗塔女洋傘上的眼睛一只接一只閉上,最后全閉上了,傘面恢復了正常的蕾絲花紋。
空氣凝固了大概十秒鐘。
然后JK女鬼開口了,聲音有點委屈:
“你……你怎么能這樣……”
楚天:“嗯?”
“我們好不容易布置了氛圍,準備了臺詞,還排練了好幾天——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假裝害怕嗎!”
她的眼眶紅了。
是真的紅了。
不是恐怖片里那種流血淚的紅,是委屈到想哭的紅。
楚天愣住了。
“排練?”他眨了眨眼,“你們還排練過?”
“當然排練過!”運動背心女跺了跺腳——正常人跺腳的那種,“你以為當鬼很容易嗎!我們每天要練習脖子扭轉的角度、臉色的蒼白度、影子的**數量——你知道讓影子**成七個同時爬動有多難嗎!核心力量不夠根本控制不住的!”
楚天:“……所以你的馬甲線是這么練出來的?”
“對啊!”運動背心女理直氣壯,“你以為呢!”
職業套裙女推了推眼鏡——這次姿勢完全正常了,但表情很沮喪:
“我們的KPI是‘玩家恐懼值’,每個玩家至少需要產生100點恐懼值才算合格。剛才那個胖子貢獻了85點——他尿褲子的時候我們以為穩了,結果他直接暈過去了,后面的15點居然沒收到……”
她瞪了楚天一眼:
“而你,到現在為止,恐懼值是0。”
“0?”楚天有點意外,“一分都沒有?”
“負數!”洛麗塔女氣鼓鼓地說,“你在‘吐槽’和‘無語’兩個維度上給我們造成了總計47點的精神傷害!我們的績效考核要被你拉低了!”
楚天:“……”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他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
“那個……要不我配合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舉起雙手,用棒讀的語氣說:
“啊——好可怕——鬼啊——我要死了——救命啊——”
然后放下手:“這樣行嗎?”
四個女鬼:“……”
系統提示:玩家“楚天”貢獻恐懼值:3點。評級:F。備注:這3點是替胖子尷尬的。
胖子躺在地上,昏迷中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在夢里都在丟人。
“算了,”JK女鬼嘆了口氣,揮了揮手,“不跟你玩了。你這個人沒意思。”
她走到床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
動作熟練得像在工地上干了二十年。
“自我介紹一下,”她吐出一個煙圈,“我叫小婉,是這個副本的隊長。她們三個是我的隊友——阿妍、阿蕾、小洛。”
職業套裙女、運動背心女、洛麗塔女分別點了點頭。
“我們是《第二世界》驚悚季的***,負責D級副本‘完蛋!我被女鬼包圍了!’的運營工作。”
小婉彈了彈煙灰,表情疲憊:“說白了就是——嚇人的打工人。”
楚天:“……嚇人的打工人?”
“對啊,”阿妍(職業套裙女)打開文件夾,翻到某一頁,“我們的工作內容包括但不限于:制造恐怖氛圍、扮演女鬼形象、驚嚇玩家、收集恐懼值、完成系統KPI。”
她念了其中的一段:
“每月驚嚇玩家數量不得少于50人,平均恐懼值不得低于80分,副本通關率不得高于15%——通關率要是高了,說明我們嚇人不到位,要扣工資。”
楚天:“……你們鬼也有工資?”
“當然有!”阿蕾(運動背心女)義憤填膺,“你以為我們白嚇人啊!我們也是有編制的!五險一金都有!”
“只是——”她的聲音突然低落下來,“最近效益不好,驚悚季的玩家越來越少了,我們的KPI完不成,績效都被扣了30%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馬甲線:
“我這個月連蛋**都買不起了……”
楚天被這些話雷得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真誠地問:
“所以你們這個副本的本質是——四個有編制的女鬼打工人,為了完成KPI,在這里嚇唬玩家?”
“對。”小婉點頭。
“然后因為我不害怕,導致你們的績效考核出問題?”
“對啊。”阿妍推了推眼鏡。
“那你們剛才變身嚇我,屬于——加班?”
“……”四個女鬼對視了一眼,齊齊點頭,“對。”
楚天挺起了瘦弱的胸膛。
然后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好,咱們就來談談吧。你們幫我通關,我幫你們提高績效——雙贏,怎么樣?”
小婉瞇起眼睛:“你想怎么談?”
楚天走到床邊坐下來——是坐在小婉旁邊的,翹起了二郎腿,姿態輕松得像是在談幾個億的生意:
“首先,你們的副本設計有問題。”
他指了指房間:
“你們這個副本叫‘完蛋!我被女鬼包圍了!’對吧?核心是‘女鬼’和‘包圍’。但你們的設計思路太老套了——變臉、扭脖子、影子**,這些都是十年前的恐怖片套路了,玩家早免疫了。”
“那你說怎么辦?”小洛(洛麗塔女)撐著洋傘,好奇地問。
“要創新。”楚天打了個響指,“你們知道現在什么最恐怖嗎?”
“什么?”
“房貸。”
四個女鬼:“???”
楚天認真地說:“你想想,一個玩家走進來,你們不嚇他,而是拿出一份房貸合同,告訴他——‘你這輩子還不完,下輩子繼續還,利息按復利計算,利滾利,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你看他怕不怕。”
四個女鬼面面相覷。
阿妍推了推眼鏡,眼睛亮了:“理論上……這個恐懼值的產出效率確實比傳統嚇人方式高……”
“對吧!”楚天越說越興奮,“還有,你們可以搞‘花唄催收’主題——‘您已逾期,您的信用分已歸零,您的后代將永世無法貸款’。恐怖不?”
四個女鬼齊齊點頭。
“或者‘相親’主題——你們四個分別扮演‘要彩禮的丈母娘’、‘查戶口的相親對象’、‘嫌棄你收入的未來老婆’、‘拿你和別人家孩子比的鄰居阿姨’。”
他拍了拍手:“這才是真正的恐怖。比什么鬼啊怪啊的嚇人多了。”
四個女鬼全部都被這套操作給整愣住了。
然后小婉把煙掐滅,站起來,鄭重地向楚天伸出手:
“楚天先生,你有沒有興趣做我們副本的恐怖顧問?”
楚天握了握她的手:“薪資怎么算?”
“按恐懼值提成,10%。”
“30%。”
“15%。”
“25%,不能再低了。”
“20%,成交。”
兩人握手。
胖子躺在地上,昏迷中又抽搐了一下——仿佛在夢里都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荒誕。
窗外濃得化不開的黑,悄悄裂開了一條縫。
一絲月光透了進來。
副本倒計時:05:32:17
當前存活玩家:5人
副本完成度:0%
玩家“楚天”恐懼值:-47(你沒看錯,是負數)
****在視野角落安靜地閃爍,像是在默默記錄著——
一個用嘴遁和邏輯,把恐怖游戲玩成職場談判的瘋子,正在誕生。
精彩片段
小說《驚悚游戲:我只想安靜地玩壞副本》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愛吃油炸檜的江秋水”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楚天齊齊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我的怨種姐妹們(一)------------------------------------------(一)。系統公告:尊敬的玩家朋友們,感謝您參與《第二世界》大型資料片“驚悚季”內測。本次內測為強制參與,不可離線,不可退出。請您盡情享受這場恐懼的盛宴吧!PS:退款通道已永久關閉,親親這邊建議您直接躺平呢~,沉默了整整三秒鐘。,是在思考一個哲學問題——“為什么系統公告要用熒光綠?是覺得我們死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