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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十年比不過兒時五毛的糖,我不要他了
所有認識我和秦深的朋友,都說機長和珠寶設計師的戀愛,是強強結合。
他會在全世界的機場為我帶特色紀念 品,
而我設計的珠寶,也都是對他愛的延伸。
直到在一起第十年,這段感情悄然變了質。
起初,是他依舊每趟飛行都購買禮物,但送到我手里的次數越來越少。
后來,是我們的紀念 **都各種理由缺席。
我跟蹤他后,發現令他失約的人,是他歸國的小青梅。
“什么攪亂這段感情?以沫剛回國,我作為朋友多照顧下,這很合理。”
“你不要多想,如果我和她真的有什么,我們不可能在一起。”
他的朋友,也無不這樣說。
說得多了,我也安慰自己,我們十年感情,他不會糟踐。
直到,我還沒發表的參賽設計,出現在他小青梅的作品集里:
我歇斯底里的質問,只換來他淡淡一句:
“沫沫很想要這筆獎金,她有一個喜歡的包要買。”
“比賽以后還有,你別太計較了。”
我看著他,卻沒在鬧了。
我可以不計較。
因為這筆錢,本來是要用作**媽手術費的。
......
秦深靠在沙發上,手捏著眉心。
“林婉,你別鬧了,好嗎?”
他看起來累急了,顯得我的質問像咄咄逼人。
“我鬧什么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為了這個作品熬了半個多月,日日夜夜在書房畫稿。”
“秦深,你沒有心也沒有眼睛的嗎?”
“你看不見嗎?”
他不耐的輕吐出口氣。
“你們做設計師的不都是這樣?”
“怎么就你那么矯情?”
“我說了,沫沫有一個喜歡的包,她很需要這筆獎金。”
“你讓她一次又怎么了?”
我想說話,眼淚卻先掉下來。
周以沫是他的青梅竹馬,從小和他一起長大。
我和秦深在一起十年。
這樣讓一次的戲碼,演了不知道多少遍。
好像我永遠就要排在她后面。
當季限量款的首飾讓給她,過年一起回家的資格讓給她。
現在連我的心血也要讓給她。
“所以你覺得,我就不需要這筆獎金?”
秦深站起身,從上到下掃了我一眼。
眉頭輕輕皺著。
“你很缺錢嗎?”
“林婉,你的意思是,我虧待你了是嗎?”
秦深是個機長,工資很高,平時對我也算大方。
我做珠寶設計師,同樣收入不菲。
這次比賽的十萬獎金,不過相當于我的一次年終獎。
可我們倆平時都沒有攢錢的習慣。
他也并不知道,這筆獎金,是我為**媽留出的手術費。
我和秦深是高中同學。
我爸媽很早就離了婚。
他們各自有了新的家庭,我像這世界上最多余的那個人。
秦深的媽媽對我很好,那時候總是叫我去家里吃飯。
后來我上大學,還為我交過一年的學費。
前段時間老人家找到我,說是生病了。
我帶著她忙上忙下在醫院跑了幾天,醫生建議盡快手術。
阿姨拉著我的手,求我不要告訴秦深。
他的工作特殊,怕會影響他工作分神。
我答應下來,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的壓力。
正巧碰上了這場比賽,第一名的獎金剛好夠這場手術的費用。
我熬了半個月,今天帶著作品到了現場。
卻看到一模一樣的作品,已經擺在了參賽臺上。
署名,周以沫。
我的畫稿一直放在家里。
只有秦深能夠看到。
僵持很久過后,他軟下語氣。
“好了,婉婉,是我錯了。”
“我不應該未經同意動你的作品。”
我沒說話,他湊過來,伸臂環住我,下巴放在我的肩頭。
“我剛下機,累死了。”
“剛剛語氣不好,你別生我的氣。”
“你想用這筆獎金做什么,我買給你,好嗎?”
我輕輕拂開他的手,掙脫了這個擁抱。
八年了,他永遠都是這樣。
事后好脾氣的哄,料定了我一定會原諒他。
我拿起包,出了家門。
“我去趟公司,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