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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為學生辯護害我敗訴后,他悔瘋了
我被丈夫的學生找人侵犯了。
丈夫陳域之從律六年從無敗績,卻通宵整理近一百頁**資料,只為證明學生無罪。
我自虐般站在門口看了他整整六個小時,沙啞開口問他為什么。
他卻頭也不抬,公事公辦冷漠回我,“林溪被你污蔑成**,只是找那個混混扮成她哥嚇嚇你而已。”
“后續一系列侵害,全是那個混混的主觀行為,和她沒有半點干系。”
我不可置信搖頭反駁,歇斯底里沖進去想將他桌上資料撕個粉碎,卻被他用力扼住手腕。
“別鬧了,老婆。”
“如果非要歸根結底,論個對錯。”
陳域之低頭對上我悲憤欲絕的視線,眼里滿是**的審判,
“那只能怪你那天出門著急,”
“沒有穿內衣了。”
......
這句話砸下來的瞬間,我猛地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你還是人嗎,陳域之?”
我渾身顫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仿佛今天才第一次認清他,
“性暴力案件最忌諱受害者有罪論,”
“為了你那個學生,你現在連職業操守都不要了是嗎!”
陳域之被我打得偏過頭去,再轉回來時,最后一絲耐心也徹底耗盡。
“那你又有什么立場冠冕堂皇地教訓我,蘇桐?”
他眉頭緊皺,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現在就像頭失去理智的動物,知道嗎?”
“不能因為你委屈,你掉兩滴眼淚,就可以空口白牙冤枉任何人。”
“如果你非要堅持這件事是林溪主使,那就拿出證據來。”
我無聲盯著他,突然連眼淚都沒了。
好一個空口白牙。
事發那個晚上,明明如噩夢一般,在每個午夜夢回都將我反復凌遲。
所有細節在我眼前無數遍推演放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林溪到底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
如果不是她哭鬧著說要以死向我自證清白,我不會慌張得連睡衣都沒換就匆匆趕往天臺。
如果不是她磕磕絆絆告訴我她已經翻過了天臺的欄桿,我不會跑得連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晚到片刻就葬送一個女孩的一生。
直到那雙惡臭的手捂住我口鼻往黑暗里拖。
直到我渾身狼狽,嗓音沙啞瘋狂喊著林溪的名字,卻得不到半句回應。
從一開始,那個混混就目的明確地要將我扒皮挫骨。
我不明白為什么林溪恨我恨得這么淋漓盡致,竟要讓我痛得生不如死。
可如今看著陳域之為了維護她不惜與我對立的神情,我更覺一陣心如死灰。
“既然陳律師萬事都講究證據,”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那推翻我這個說辭,也請你給我拿出證據來。”
“那晚如果不是......”
然而我話音還未落,就被陳域之突兀打斷,
“我就是她的證據。”
我一愣,大腦頓時空白,“你什么意思?”
他平靜對上我難以置信的視線,語氣慢條斯理,
“你出事那個晚上,林溪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這個證據夠了嗎?”
遲鈍地反應過來。
我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爭吵的力氣。
望著陳域之坦坦蕩蕩毫無所謂的表情,所有復雜洶涌的情緒都好像在一瞬間被抽了真空。
我突然覺得好沒意思。
“行。那我知道了。”
默默退出書房,我關上門。
隨后又掏出手機。
平靜聯系了我的**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