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說《我和政敵不慎落水》,主角分別是江首輔暗衛,作者“彌澈”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我和政敵江首輔不慎落水。醒來后,我在他的書房里,穿著他的衣裳,頂著他那張生人勿近的臉。暗衛遞來一張紙條:"主子,屬下已查明,那個處處與您作對的夏御史,其實是個女子。"冷汗浸透了后背。我提筆回信:"哦,那夏御史現在何處?"對面很快傳回紙條,字跡歪歪扭扭,紙上沾著粉色桃花香:"啊啊啊!怎么沒早跟我說你是女孩子呀!""可能是我平時在朝堂上太兇了嚶嚶嚶!"門外,首輔他親爹氣得直跺腳:"衍之!你一個大男人在...
我和政敵江首輔不慎落水。
醒來后,我在他的書房里,穿著他的衣裳,頂著他那張生人勿近的臉。
暗衛遞來一張紙條:
"主子,屬下已查明,那個處處與您作對的夏御史,其實是個女子。"
冷汗浸透了后背。
我提筆回信:"哦,那夏御史現在何處?"
對面很快傳回紙條,字跡歪歪扭扭,紙上沾著粉色桃花香:
"啊啊啊!怎么沒早跟我說你是女孩子呀!"
"可能是我平時在朝堂上太兇了嚶嚶嚶!"
門外,首輔他親爹氣得直跺腳:"衍之!你一個大男人在房里繡什么花!"
......
"衍之!你給我開門!"
江太傅在外頭拍了半刻鐘的門,拍得我頭皮發麻。
我把繡繃塞到枕頭底下,清了清嗓子,拉開門。
江太傅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臉色鐵青。
"你病了?"
"沒有。"
"沒病你繡花?"
"……養性。"
江太傅的嘴角抽了兩下,到底沒發作,甩著袖子走了。
走出三步又折回來,指著我鼻子:"明日早朝,陛下要議漕運的折子,別給老夫丟人。"
門一關,我癱在椅子上。
漕運的折子,那不正是我上的**折子嗎?
我**的就是江衍之貪墨漕銀,中飽私囊。
現在我頂著他的臉,去接我自己扔出來的刀子。
桌上的紙條還攤著,桃花香竄進鼻子里。
我又看了一遍那行嚶嚶嚶,腦子嗡嗡嗡。
江衍之,當朝首輔,權傾朝野,殺伐果斷。
嚶嚶嚶。
這三個字和他有什么關系?
我咬著筆桿子寫回信:"你冷靜一點。明日早朝你替我去,不許說錯話。"
暗衛很快帶回了第二張紙條。
還是那個桃花香。
"夏姑娘,我能這么叫你嗎?你的胸口綁了好多布,勒得我喘不上氣,我可以拆嗎?"
我筆一折。
第三張紙條傳回來時,暗衛的表情已經很微妙了。
"好吧不拆。但是夏姑娘,你的寢衣上有蘭花的繡紋,好好看。原來你私底下這么溫柔的嗎?在朝堂上兇我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
我額角的青筋跳了三下。
這是我認識的那個江衍之嗎?
那個在朝堂上眼皮都不抬一下,輕飄飄一句話就能把人貶去嶺南的江衍之?
那個被御史臺**一百二十七次面不改色的江衍之?
我開始懷疑我們落水的時候他是不是腦子進了更多的水。
我正要再寫回信,院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仆端著藥碗進來,恭恭敬敬地擱在桌上。
"大人,安神湯。"
我端起來聞了聞,苦得嗆人。
"什么時候開始喝的?"
老仆愣了一下:"大人忘了?這是太醫給您開的,喝了三年了。每日睡前一碗,太傅吩咐過,不許斷。"
我在江衍之的書房里環顧一圈,案上奏折堆得快溢出來,燭臺上的蠟燒到了底,角落里擱著一件半舊的外袍,領口處的線頭都磨毛了。
這間屋子干凈冷清,沒有任何多余的擺設。
和我想象中首輔大人金碧輝煌、美婢環繞的日子完全不同。
倒像個苦行僧。
我把那碗安神湯喝了,苦得五官皺成一團。
睡前最后收到一張紙條,桃花香淡了些,字跡比前幾張端正。
"夏姑娘,你放心,我不會對你的身體做任何逾矩之事。你的秘密我也會守口如瓶。明日早朝我會好好演你。"
后來又來了一封信:
"雖然我更想演我自己。畢竟你罵我的那些折子,我全都記著呢。"
2
六年前我女扮男裝進了官場,沒人懷疑過。
因為我長得確實不算好看。
臉寬眉粗、肩膀也不算窄。
阿爹在我生下來就夸了一句"這小子真壯實",阿娘氣得三天沒理阿爹。
我考進御史臺,做的就是得罪人的活。
****、糾察不法,誰權大我就咬誰。
而朝中權最大的,就是江衍之。
他二十二歲入閣,二十五歲做了首輔。
少年得志,****要么捧他要么怕他。
只有我不怕。
我第一次在朝堂上**他的時候,他正低頭翻折子,眼皮抬了一下,又放下了。
滿朝鴉雀無聲。
他說:"夏御史的折子寫得不錯,就是證據差了些,回去再練練。"
我氣得當場摔了笏板。
從那以后我就跟他杠上了。
他推行新政,我挑毛病。他提拔的人,我查底細。他要修河道,我說****。
他每次都是那副不痛不*的樣子,把我的**折子留中不發,偶爾在朝堂上淡淡回一句。
有一回我連上了七道折子,他在內閣票擬時只批了兩個字:"已閱"。
氣得我肝疼了三天。
同僚勸我:"夏大人,你跟首輔斗,不**蛋碰石頭嗎?"
我說:"那就碰,看看誰硬!"
可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
我得罪了那么多人,按理說早就該被穿小鞋了。
但每次有人暗中使絆子,事情總會莫名其妙地化解。
去年我**兵部尚書貪墨軍餉,兵部尚書放話要讓我"橫著出京城"。
后來兵部尚書自己先橫著出去了,**出侵吞糧草,連降**,貶去了瓊州。
我問同僚怎么回事,同僚說是首輔大人動的手。
"他參兵部尚書,應該不是為了幫我。"
同僚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至今讓我覺得古怪:"是啊,應該不是。"
這些事我沒多想,直到前天的宴會。
那天是端王設宴。
江衍之和我被安排在同一桌,中間只隔了一個花瓶。
他喝了兩杯酒,臉上浮起淡淡的紅。
我正準備趁他酒后說幾句刺他的話,他忽然開口:"夏御史,你今日的簪子歪了。"
我下意識摸了一下頭頂。
簪子不歪,但我做了個蠢事。
摸頭的姿勢太過習慣,手指從鬢角穿過去的動作,全然是個女子的做派。
他的目光在我手指上停了一瞬。
我僵住了。
就在那一瞬間,端王府的小廝端著滾燙的酒壺經過,不知被誰絆了一腳。
酒壺朝我潑來,江衍之伸手一擋,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往后拉。
兩個人一起翻過了欄桿,落進了端王府后院那口深不見底的池塘。
水灌進耳朵的最后一刻,我聽見他罵了一句。
不是罵我,是在罵那個絆人的小廝。
再醒過來,我就躺在了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