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極寒之夜，龍尊敖烈親手拔光了我背上的護心龍鱗。
一條嬌弱的錦鯉妖正裹著狐裘，指著我鮮血淋漓的后背撒嬌。
"尊上，姐的鱗片好硬，做成裙子肯定不保暖，不如把她的龍筋也抽了吧。"
敖烈毫不猶豫地祭出縛妖索，死勒住我的脖頸。
"你身為戰神皮糙肉厚，抽根龍筋死不了，淼淼可是連一陣風都吹不得！"
"再敢掙扎，本尊立刻下令，把你那幾個殘廢部下全扔進化骨池！"
縛妖索收緊，我窒息到雙眼充血，脊骨被他一寸寸硬生生踩斷。
錦鯉妖踩著我的臉，把剛拔下的帶血龍鱗扔進火盆里聽響。
"姐姐，誰讓你占著龍后的位置不放呢？活該被尊上抽筋扒皮！"
敖烈滿臉厭惡，**直接挑開我的脊背，握住了那根跳動的龍筋。
他們以為我是個了龍后之位、可以任由拿捏的癡情蠢貨。
卻不知道，四海八荒的靈氣泉眼，全靠我這條戰神龍筋**。
我沒有掙扎，反而主動挺起脊背，迎上他鋒利的**。
"敖烈，你用力抽，四海靈氣枯竭之日，就是你龍族滅種之時！"
1
"威脅本尊？"敖烈的笑聲比北海的風還冷，"你以為你還是從前那個戰神？不過是條被本尊養在后宮里的廢龍罷了。"
他手上的力道沒有絲毫猶豫。
龍筋被抽離身體的瞬間，我聽見自己脊骨碎裂的聲音，像冰面被一腳踩穿。
疼。
從尾椎一直撕裂到天靈蓋，仿佛整條脊背被人活生劈成了兩半。
但比起身體的痛，更清晰的是那根龍筋離體時發出的嗡鳴——像一根被繃斷的琴弦，余音震得整座北海冰殿都在顫抖。
"哇，好漂亮。"淼淼湊上來，盯著敖烈手中那根還在跳動的金色龍筋，眼底閃著貪婪的光，"尊上，這個給淼淼好不好？淼淼想戴在脖子上。"
敖烈看都沒看我一眼，把沾著我血肉的龍筋遞到她手心。
"喜歡就拿去。"
話音未落，地動山搖。
腳下的冰面炸開一道裂縫，從我跪著的地方蔓延出去，一直裂到冰殿盡頭。
轟——
北海的海水倒灌進來，滾燙的，不，是沸騰的。
我趴在碎冰上，看見殿外的天空在一瞬間變成了血紅色。遠處有龍族子弟的慘叫聲傳來，一聲接一聲，像多米諾骨牌倒塌。
"怎么回事！"敖烈第一次變了臉色。
他沖到殿門口，親眼看見那些翱翔在北海上空的龍族青年一個接一個從天上墜落——他們的靈力在一瞬間被抽空，鱗甲褪盡，龐大的龍軀縮成了蜷曲的人形，像被折斷翅膀的鳥一樣砸進沸騰的海水里。
"靈氣泉眼……炸了？"他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慌亂。
我撐著僅存的意識，嘴角溢出血沫。
想笑，但笑不出來。
淼淼尖叫著撲進他懷里，"尊上！是她！一定是她在龍筋上做了手腳！她詛咒了我們龍族！"
敖烈猛地轉頭看我，眼里沒有后悔，只有更深的暴怒。
他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一腳踩在我已經碎裂的脊背上。
"你果然在龍筋里藏了禁術！"
我被踩得口鼻全是血，"我說過……龍筋**靈氣泉眼……你不信。"
"放屁！"他俯下身掐住我的下頜，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臉捏碎，"龍筋不過是根骨頭，怎么可能**靈氣？你這賤婦，分明是提前設了反噬禁制！"
淼淼在旁邊抽噎地哭，"尊上，姐姐好可怕……她是不是早就想毀了龍族？她一定恨你娶了淼淼，所以才……"
"閉嘴。"敖烈的聲音里已經全是殺意，"來人！把她扔進化骨池！"
我被拖行在碎冰上，血從背上一路淋到殿外。
沿途我看見無數失去靈力的龍族子弟癱倒在地，他們看我的眼神從驚恐變成仇恨。
有人朝我臉上啐了一口。
"戰神？呸！就是你害我們變成了廢物！"
我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來。
化骨池的入口在北海最深處，池水能溶解一切妖族的血肉，對龍族本該無效——但我現在沒有龍鱗，沒有龍筋，跟一具凡胎**沒有區別。
被推下去的那一刻，池水接觸到**的脊背，我終于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像被萬只螞蟻同時啃噬骨髓。
最后入水前，我聽見敖烈站在池邊，對押送我的龍衛說了一句話。
"泡到她開口認罪為止，別讓她死——死了就沒人解禁制了。"
淼淼摟著他的胳膊，把那根龍筋纏在自己纖細的脖頸上當項鏈，沖我眨了眨眼。
"姐姐，池水涼不呀？姐姐要是冷，就早點認錯嘛。"
化骨池水沒過我的頭頂，她的聲音變得模糊又遙遠。
"反正認不認錯，尊上都不會要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