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爆竹聲里的喪鐘》中的人物我二嬸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溪言”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爆竹聲里的喪鐘》內容概括:上輩子,我們全家死于年夜飯的一場"食物中毒"。一鍋小雞燉蘑菇,爸媽和奶奶當晚全沒了。我因為挑食沒吃雞,活了下來。警方鑒定是野蘑菇有毒,意外,結案。十歲的我被判給了二叔。他在葬禮上哭得撕心裂肺,全村都夸他仁義。后來他順勢接管了我家的果園、魚塘、宅基地。十八歲成年,我想要收回父母留下的財產,他卻甩來一個賬本,說養我花光了。三十歲那年,二嬸跟他鬧離婚,撕破臉時喊出一句:"當年那場食物中毒是怎么來的?別逼...
上輩子,我們全家死于年夜飯的一場"食物中毒"。
一鍋小雞燉蘑菇,爸媽和奶奶當晚全沒了。
我因為挑食沒吃雞,活了下來。
警方鑒定是野蘑菇有毒,意外,結案。
十歲的我被判給了二叔。
他在葬禮上哭得撕心裂肺,全村都夸他仁義。
后來他順勢接管了我家的果園、魚塘、宅基地。
十八歲成年,我想要收回父母留下的財產,他卻甩來一個賬本,說養我花光了。
三十歲那年,二嬸跟他鬧離婚,撕破臉時喊出一句:
"當年那場食物中毒是怎么來的?別逼我說出來!"
我如遭雷劈,渾渾噩噩,最后跌河死去。
再睜眼,我回到年夜飯當天早上。
二嬸正拎著一筐蘑菇站在院門口,笑得親熱:
"嫂子,山上剛采的,燉雞最鮮!"
我媽伸手要接。
我一把搶過筐就往外跑,喊得整條村路都聽得見:
"二嬸送蘑菇啦!一筐吃不完,大家都來嘗嘗鮮!"
......
我抱著那個沉甸甸的竹筐,沒命地往院子外面跑。
冷風灌進嗓子眼,像刀子一樣刮著我的氣管。
但我不敢停。
前世那鍋泛著詭異黃油的雞湯,奶奶倒在地上抽搐的畫面,走馬燈一樣在我腦子里轉。
整條青磚巷子被我這一嗓子喊醒了。
隔壁張大媽端著洗菜盆走出來。
對門李爺爺也推開了木門。
“喲,**,大清早喊什么呢?”張大媽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我把竹筐往張大媽懷里一塞。
“張奶奶,我二嬸送的好蘑菇,剛從后山采的。您拿去燉肉吃。”
張大媽低頭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哎喲,這可是上好的紅根蕈,難找得很。采蘋真是有心了。”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母親沈木槿追了出來,一把扯住我的胳膊。
“陳青*你瘋了是不是?你二嬸給咱家的東西,你拿出去發什么瘋?”
她手勁很大,掐得我生疼。
我掙扎著回頭。
二嬸王采蘋就站在我家院門檻上。
她穿著件嶄新的暗紅色棉襖,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掛著一成不變的笑。
沒有被我搶走東西的氣急敗壞。
也沒有陰謀差點被拆穿的慌亂。
她慢悠悠地走過來,拉開母親的手。
“大嫂,你掐孩子干什么。”
她聲音輕柔,伸手替我理了理跑亂的衣領。
“**這孩子就是大方,隨大哥。”
周圍的鄰居聽了,都跟著笑起來。
“是啊,木槿,采蘋一片心意,孩子愿意分我們嘗嘗,那是孩子懂事。”李爺爺笑呵呵地搭腔。
我死死盯著王采蘋的眼睛。
三十歲那年,就是這張嘴,在離婚鬧劇里喊出了那個驚天秘密。
我指著筐里的蘑菇。
“不能吃。”
“這蘑菇有毒。”
空氣安靜了一瞬。
風吹過巷子,帶起地上的紅鞭炮屑。
母親的臉瞬間漲紅了,那是覺得丟了面子的羞憤。
“陳青*!大過年的你咒誰呢!”
她揚起手就要打我。
王采蘋一步跨上前,穩穩擋住了母親的手。
“大嫂,別打孩子。**肯定是昨晚看電視看多了,小腦瓜里胡思亂想呢。”
她轉過身,從張大媽懷里的筐中,挑出一朵最肥厚的紅根蕈。
用大拇指擦了擦傘蓋上的泥。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她張開嘴。
咬了一大口。
生咽了下去。
我渾身一僵。
王采蘋嚼著那口生蘑菇,眉頭都沒皺一下,笑吟吟地看著我。
“**你看,二嬸吃下去了。一點毒都沒有,還有點甜呢。”
村民們爆發出哄笑。
“這孩子,真是魔怔了。”
“采蘋這脾氣真好,換做是我,早給這熊孩子兩巴掌了。”
母親羞愧得無地自容。
她連連向王采蘋賠不是。
“采蘋,真是對不住,這死丫頭不知道抽什么風,回頭我讓她爸好好收拾她。”
王采蘋挽住母親的胳膊,親熱地拍了拍。
“大嫂說哪家話。都是一家人,我還能跟一個十歲的孩子計較?”
“這筐蘑菇就留給張嬸他們分了吧,家里還有些干貨,等會兒仲淵帶雞過來,咱們燉干貨也是一樣的。”
她三言兩語,不僅化解了危機,還落了個極其大度的名聲。
我站在原地,手腳冰涼。
她敢吃。
為什么她敢吃?
我腦子里嗡嗡作響。
是了。前世警方結案時,只是說“意外”。
蘑菇本身沒有劇毒。
毒發的原因,是因為那鍋小雞燉蘑菇里,還加了別的東西。
是相生相克的化學反應,還是陳仲淵在雞肚子里塞了毒藥,借蘑菇打掩護?
無論哪一種,我剛才的舉動,在大人眼里,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被母親強行拽回了院子。
堂屋里,奶奶正坐在暖爐邊納鞋底。
見我們進來,奶奶放下活計。
“怎么了這是?大清早吵吵鬧鬧的。”
母親把門重重一關,指著我的鼻子。
“媽,你問問你的好孫女。采蘋好心送蘑菇,她拿去大街上嚷嚷有毒,臉都讓她丟盡了!”
奶奶皺起眉頭,朝我招手。
“**,過來。”
我走到奶奶膝前,眼眶一酸。
前世,奶奶喝完那碗湯,最先倒下。
她倒在地上時,還在努力朝我伸出手,讓我快跑。
我抓住***手。
“奶奶,我沒撒謊。二叔二嬸要害我們。”
王采蘋從外面走進來,手里端著一杯剛倒好的熱水。
她把熱水塞進我冰冷的手里。
“**這孩子,是不是發燒了?怎么老說胡話呢。”
她伸手摸我的額頭。
手指柔軟,卻像蛇鱗一樣冰涼。
“大嫂,你別兇她。孩子可能是**沒考好,心里有壓力。我等會兒讓仲淵去鎮上買點她愛吃的糕點。”
奶奶嘆了口氣。
“采蘋啊,委屈你了。這孩子我回頭說說她。”
“媽您這話見外了。”王采蘋笑得毫無破綻,“我幫大嫂去廚房摘菜,一會兒大哥和仲淵也該回來了。”
她轉過身,走向廚房。
在背對母親和***那一秒。
她眼角的余光掃過我。
嘴角的笑意驟然收斂,眼神陰冷得像一口枯井。
“大嫂,刀在哪兒呢?我來切點姜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