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寧汐的《我家的貓,治好了鄰居的不孕癥》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鄰居大媽趙翠花說我喂的流浪貓,把她懷孕仨月的兒媳婦抓流產了!不僅讓我磕頭認錯,還要我賠三十六萬!我抱著橘貓大福連夜躲進暗戀對象沈越家——半夜起來喝水時,忽然看到對面陽臺上禿頭男摟著的女人——怎么越看越像趙翠花那個在醫院保胎的好兒媳?!趙阿姨,您這孫子,怕不是隔壁老王的吧?端午節的傍晚,我正蹲在小區花園的灌木叢里,給三花貓大福喂罐頭。手機突然炸了。業主群@我的消息像鬧鐘一樣瘋狂彈出來,我手一抖,貓罐...
鄰居大媽趙翠花說我喂的流浪貓,把她懷孕仨月的兒媳婦抓流產了!
不僅讓我磕頭認錯,還要我賠三十六萬!
我抱著橘貓大福連夜躲進暗戀對象沈越家——
半夜起來喝水時,忽然看到對面陽臺上禿頭男摟著的女人——
怎么越看越像趙翠花那個在醫院保胎的好兒媳?!
趙阿姨,您這孫子,怕不是隔壁老王的吧?
端午節的傍晚,我正蹲在小區花園的灌木叢里,給三花貓大福喂罐頭。
手機突然炸了。
業主群@我的消息像鬧鐘一樣瘋狂彈出來,我手一抖,貓罐頭糊了大福一臉。
發消息的是三號樓趙翠花,人稱“趙月老”,以給全小區適齡青年介紹對象為畢生事業。
上周趙翠花就死活非要給我安排和她外甥相親。她外甥長得像被門擠過的土豆,還非說自己像吳彥祖。
我剛拒絕了她,轉頭上了沈越那輛黑色大G,結果讓在陽臺上澆花的趙翠花看了個正著,她臉當時就綠了。
@江小魚!你給我出來!
你喂的那些野貓,把我兒媳婦周莉給抓了!
她懷孕都三個月了!這一抓,當場就見紅!孩子差點保不住了!
你賠我孫子!
她甩出一張照片:一個女人**的胳膊上三道血痕,旁邊還放著一張*超單。
群里瞬間炸了。
天啊!翠花姐盼孫子盼得眼睛都綠了!
我就說那些野貓不能喂!抓了人怎么辦!
小魚!你趕緊把那些貓處理了!不然我們就報警!
我咽了口唾沫,擦了擦手上的貓罐頭,回了條語音:“趙阿姨,大福他們幾個都是打過疫苗的流浪貓,性格溫順,從來不主動抓人。而且周莉姐什么時候懷孕了?我怎么沒聽說過?”
趙翠花秒回,聲音又尖又利:“你天天跟野貓混在一起,能聽說什么?我兒媳婦低調,不像有些人,找個開豪車的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趙阿姨,您這話說得,我找誰跟這事兒有關系嗎?
“怎么沒關系!你看不上我外甥,還要故意讓那些野貓欺負我們家兒媳婦!”
我直接氣笑了。
我看了眼蹲在腳邊“吧唧吧唧”吃罐頭的大福,它正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無辜地看著我。
“趙阿姨,您說大福抓了周莉姐,那您有監控嗎?有照片嗎?什么時候、在哪里抓的?您總得說清楚吧?”
她立刻甩出一段視頻,畫質模糊得像用座機拍的:一個穿碎花裙的女人從花園小徑跑過,腳下躥過一只橘色影子,女人尖叫一聲,捂住了小腿。
“看到沒!就是你喂的那只橘貓!”
我放大視頻,反復看了三遍。
“趙阿姨,第一,這段視頻里那只貓是橘貓,大福是三花貓,顏色都不對。第二,視頻里的女人捂的是小腿,您發的抓傷照片是胳膊。第三——”
我深吸一口氣,“周莉姐穿的是高跟鞋,可如果她真的懷孕三個月了,為什么穿這么高的跟?”
群里沉默了三秒。
然后趙翠花的語音炸了:“你管我兒媳婦穿什么鞋!反正就是你的貓害了她!她現在在醫院躺著呢!醫生說再晚點送來孩子就沒了!你必須當面給我磕頭認錯!”
我憑什么磕頭?
“憑你謀害我孫子,你要不磕頭認錯,我就把那些野貓全毒死!!”
我心里一緊,正要回復,手機突然響了。
是沈越。
“小魚,你還好嗎?我聽說你們業主群在吵架?”
“你怎么知道?”
“我有朋友住在你們小區,”他聲音平靜,“我剛開車到你們樓下,你下來吧,我帶你吃晚飯。”
夕陽下,一輛黑色大G正停在小區門口。
我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大福還蹭了蹭我的腳踝。
這時,小區花園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
三四個大媽堵在小徑入口,為首的就是趙翠花,她手里拎著一個塑料袋,里面隱約露出幾個罐頭。
“江小魚!你站住!”她沖過來,臉色鐵青,“你今天不把那些貓處理了,我就當著你的面把它們毒死!”
她作勢要開罐頭,大福聞到味道,蠢蠢欲動地往前走了兩步。
我一把拽住大福的后頸,瞪著趙翠花:“阿姨,您這是犯法您知道嗎?”
“我犯什么法?我替小區除害!”
“除害?”我笑了,“您兒媳婦的孕檢單上,醫院的公章落款寫的是仁愛醫院,可孕檢單抬頭寫的是市婦幼,這倆醫院不是一家吧?您這P圖技術好歹精進下吧?”
趙翠花的臉色刷地白了。
周圍的大媽們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翠花,我上次去市婦幼產檢,單子不是這樣的......”
“而且周莉那孩子,我一直看她身材挺苗條的,真懷孕三個月了?”
趙翠花急了,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別在這里造謠!我兒媳婦就是懷孕了!被你貓抓了!你必須負責!”
她指甲掐進我肉里,疼得我“嘶”了一聲。
就在這時,身后傳來一陣低沉的引擎聲,黑色大G車窗降下來,沈越探出半張臉,冷聲道:“阿姨,您放手。”
趙翠花一愣,看到沈越的臉和車,臉色更難看了。
“我教訓這個小狐貍精,關你什么事?”
沈越推開車門下來,一米八幾的個子往那兒一站,氣場直接壓住了全場。
“第一,小魚是正經的上門喂貓師,有營業執照,有保險。第二,如果您覺得她的貓傷了人,可以報警,可以**,但您不能動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趙翠花掐在我手腕上的手,“第三,如果您再不放手,我也可以報警,告您故意傷害。”
趙翠花訕訕地松了手,退后兩步,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沈越拉起我的手,看了看手腕上的紅印,眉頭皺了一下。
“走,先上車。”
我跟著他上了車,懷里還抱著大福。
趙翠花在后面跳腳:“江小魚!你跑不了!明天居委會見!我讓你在小區待不下去!”
車門關上,隔絕了她的聲音。
車里很安靜,大福縮在我腿上打呼嚕,沈越一邊開車一邊問:“你手疼不疼?”
“還好,就是她指甲太長。”我低頭揉了揉手腕,“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你就要被一群大媽**了。”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揚,“她們說的那個開豪車的男人,是我嗎?”
我臉一熱:“你聽到了?”
“我把你們小區物業群消息朋友轉給我看了。你拒絕她外甥,跟我在一起,所以她記恨你?”
“也不算在一起吧......”我小聲嘟囔,“就吃過兩次飯......”
“那就是在一起了。”
他說得理所當然,我抱著大福沒吭聲。
車子拐進隔壁高檔公寓的地下**,我愣了一下:“這是哪兒?”
“我家。”他熄了火,“你這幾天別回那邊了,那群大媽明天肯定堵你門。先在我這兒住幾天,等風頭過了再說。”
我本來想拒絕,但想到趙翠花那個裝有毒罐頭的塑料袋,想到她說要把野貓全毒死......
我低頭看了看懷里的三花貓,大福正用爪子扒拉我的衣領。
“......那大福能一起住嗎?”
“它不抓沙發就行。”
“那我可保證不了,貓咪之天性!”
沈越笑了,下車給我開門。
這是他第一次帶我來他家,公寓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燈火,沙發旁邊放著一個嶄新的貓爬架,標簽都沒撕。
大福一躍而上,立馬就開始磨爪子了。
“......你什么時候買的?”
“上周路過寵物店順手買的。”他別開眼,“知道你喜歡貓,總有一天肯定能用上。”
我站在貓爬架前,心里突然軟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睡在客臥,大福趴在我腳邊。
半夜我被渴醒,去廚房倒水,路過客廳時,不經意瞥了一眼陽臺——
對面那棟樓,有一扇窗戶亮著燈,落地窗前站著一個穿真絲睡裙的女人,正跟一個中年男人摟摟抱抱。
我仔細看了幾秒,突然瞪大了雙眼。
那個女人的側臉,怎么趙翠花的兒媳婦周莉這么像?
她不是懷孕了在醫院躺著嗎?
第二天早上,我被大福踩奶踩醒。
它蹲在我胸口上,爪子摁著我鼻尖,喵喵叫著要罐頭。
我把它扒拉到一邊,抓起手機一看,業主群已經炸了。
趙翠花凌晨三點連發十幾條語音,哭天喊地地說我“畏罪潛逃”,還說她兒媳婦周莉昨晚“差點流產”,在醫院折騰了一夜,現在還在吸氧。
我點開一條語音,聽到她哽咽的聲音:“江小魚!你有本事別回來!你那些野貓我全給抓起來丟了!你害我孫子,我讓你后悔一輩子!”
底下還有人跟著附和。
翠花姐別氣,我們支持你。
對,流浪貓本來就該清理,抓了人更得處理。
小魚這姑娘平時看著挺乖的,怎么干這種事......
我翻了個白眼,把手機扔到一邊,走進廚房。
沈越已經起了,正在煎蛋。
“早。”他頭也沒回,“廚房有牛奶,冰箱里有貓罐頭。”
“沈越,你好貼心呀!不過大福說要吃三文魚味的。”
“沒三文魚,有金槍魚。”
“那它也吃。”
我坐到餐桌旁,看著沈越系著圍裙煎蛋的背影,又想到昨晚陽臺那一幕。
“沈越,對面那棟樓是什么小區?”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棕櫚*,怎么了?”
沈越又想了想:“那是一套出租公寓,聽說是**公司包下來給高管住的,經常換人。”
“昨晚我看見有個女人在陽臺上,跟一個中年男人......”我頓了一下,“挺親密的。”
“你晚上不睡覺看對面干嘛?”
“我起來喝水!”
他笑了一下,把煎蛋放進我盤子里:“你想說什么?”
“那個女人,好像是趙翠花的兒媳婦周莉。”
沈越的動作停了。
“你確定?”
“不確定,但側臉很像。”我咬了咬叉子,“而且,趙翠花說她昨晚在醫院吸氧,可我凌晨一點多看到那人還在陽臺上喝酒。”
沈越沉默了兩秒,掏出手機:“我去查一下那戶的租客信息。”
“你別打草驚蛇。”
“放心,我有個朋友是做房產中介的,查個租賃備案不難。”
他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就掛了。
“那套房是一個叫周莉的女人簽的租約,租期三個月,押金是公司賬戶付的,注冊名是盛鴻建材,法人姓孫,五十多歲。”
我和沈越對視一眼。
一個懷孕的已婚女人,在外面用公司賬戶租著高檔公寓,半夜跟五十多歲的老板幽會?
“趙翠花她老公是做什么的?”沈越問。
“好像是個普通工人,退休了。”
“那周莉她老公呢?”
“趙翠花的兒子,聽說在私企做銷售,工資一般。”
我拍了拍額頭,恍然大悟。
“周莉一邊想嫁進趙家當老實媳婦,一邊在外面傍著大老板撈錢。而且有可能她根本沒懷孕,所謂的孕檢單是假的,被抓傷也是編的。趙翠花被她騙了,卻拿我當替罪羊。”
沈越聽完,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咖啡:“那你打算怎么辦?直接揭穿她?”
“直接揭穿太便宜她了。”我瞇起眼,“她誣陷我的貓,還想毒死大福它們。我得讓她自己翻車。”
此時大福還窩在貓爬架上悠哉悠哉睡覺。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里業主群的消息。
趙翠花的最新一條是:居委會已經同意,今天下午三點統一清理小區流浪貓!江小魚你等著給那些貓收尸吧!
清理流浪貓。
我攥緊了手機。
“沈越,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說。”
“幫我弄到周莉那間公寓的電梯監控,不需要拍到里面,只需要證明她昨晚確實在那棟樓進出過。”
沈越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起手機:“小意思,我認識那棟公寓的物業經理。”
一個小時后,沈越給我發了段視頻:
昨晚九點,周莉穿著那件真絲睡裙,和那個中年男人一起從公寓**上樓。
然后今早七點,周莉換了一身衣服下樓,手上拎著一個奢侈品紙袋,挽著男人笑容滿面地上了保時捷。
趙翠花口中在醫院吸氧的兒媳婦,整晚都在高檔公寓里跟別的男人**。
我沒有直接發視頻,而是在業主群發了一條消息:
趙阿姨,您說周莉姐昨晚在醫院是嗎?那您看看這張圖,這是棕櫚*公寓的電梯監控截圖,您兒媳婦昨晚九點在這棟樓里跟一個男人上樓,今早七點才下來。
我甩出一張打了碼的截圖,只露出周莉的側臉。
群里瞬間鴉雀無聲。
三秒后,趙翠花的語音炸了:“這是假的!你P的!你又在造謠!”
截圖左上角有時間,底部有物業水印,您可以自己去棕櫚*物業核實。而且周莉姐手里那個紙袋,是奢侈品限定款,一個包三萬多,您兒子一個月的工資夠買半個嗎?
群里開始有人發問號。
????
翠花姐,這是怎么回事?
周莉不是懷孕了嗎?怎么天天穿高跟鞋和緊身衣?
這是什么公寓?看起來比我們小區豪華多了
等等,那個男的誰啊?
趙翠花瘋狂刷屏,說照片是偽造的,說我為了脫罪不擇手段。
但這次,沒人幫她說話了。
因為在我說出奢侈品紙袋之后,趙翠花的兒子突然冒泡了,只發了一條消息:
媽,你別說了。
過了很久,她發了一條文字消息,語氣明顯底氣不足:那她也是被你的貓抓傷了!監控是假的不說,抓傷是真的!你賠醫藥費!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揉了揉太陽穴:“我該回去了。”
沈越的手指頓了一下:“這會兒回去?”
“證據都確鑿,我不怕她了。”
我走過去摸了摸大福,對沈越眨了眨眼:“大福就留在你這里好不好,讓貓爬架物盡其用。”
“求之不得,大福在這里,你才會常來。”
沒想到沈越這句話一語成讖。
回到我自己的家后,我正彎腰換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砸響了。
哐哐哐——哐哐哐——
敲門聲又重又急,像是要把門板拍碎。
我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趙翠花站在最前面,頭發亂蓬蓬的,眼眶通紅。
她身后站著周莉,穿著一條寬松的碎花連衣裙,一只手捂著肚子,另一只手不停地擦眼淚。
趙翠花身后還跟著兩個鄰居大媽,探頭探腦地往門縫里瞅。
“江小魚!你給我開門!”趙翠花扯著嗓子喊,“你造謠污蔑我兒媳婦,現在躲在屋里裝死算什么本事!”
我深吸一口氣,把防盜鏈掛上,然后拉開了門。
趙翠花一看到我,整個人像被點燃了一樣撲上來,拍著門框吼道:“你憑什么在群里發那種照片!那根本不是周莉!你存心要毀她名聲是不是!”
周莉站在她身后,帶著哭腔:“小魚......你怎么能這樣對我......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為什么要在群里污蔑我......”
她一只手捂著肚子,肩膀一聳一聳的:“我懷孕三個月了,你這樣在網上亂說,萬一我氣出個好歹,孩子出了事你負責嗎......”
隔壁的鄰居聽見動靜探出頭來,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瞅。
趙翠花一見有人圍觀,嗓門更大了:“大家評評理!這姑娘在群里發假監控,說我兒媳婦在外面跟男人鬼混!我兒媳婦肚子都這么大了,她造這種謠還是人嗎!”
周莉配合地彎下腰,捂著小腹哼哼唧唧:“肚......肚子有點疼......”
我心里的火蹭地冒了上來。
“趙阿姨,那監控是棕櫚*物業調出來的原片,你說不是周莉,那你告訴我那是誰?”
趙翠花被我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梗著脖子喊:“就憑一個視頻,你怎么證明那是周莉!”
周莉突然上前一步,好聲好氣地說:“小魚,我知道你因為婆婆給你介紹對象的事心里有氣,但你也不能這樣害我啊......我肚子里是趙家唯一的孫子,你把我氣壞了,對你能有什么好處......”
她說著,又彎下腰去捂肚子。
趙翠花趕緊扶住她:“周莉!周莉你怎么了!你別嚇媽!”
兩個鄰居大媽也圍上來:“哎呀這是動了胎氣了吧!快別站著了!要不要打120啊!”
走廊里亂作一團。
趙翠花手忙腳亂地扶著她的腰,嘴里不住地罵:“江小魚!我兒媳婦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我站在門內,看著周莉那張慘白的臉,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女人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走廊里已經圍了七八個人了,趙翠花余光掃到那些手機鏡頭,演得更來勁了。
她一**坐在我家門口的水泥地上,拍著大腿嚎:“大家都看看啊!這個姑娘心有多毒!我兒媳婦懷孕三個月,她愣是要造謠!這是要**我們家啊!”
周莉也跟著蹲下去,扶著趙翠花的肩膀抽泣:“媽......算了......我們回家吧......我認了......”
“你認什么認!你沒做過的事你憑什么認!”
我太陽穴突突地跳,正要開口讓她們換個地方鬧,樓梯口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周莉。”
周莉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轉過頭看到來人,臉色刷地一下變了。
趙翠花的兒子周志強,出現在樓梯拐角,表情尷尬,但又像豁出去了。
“志強......”趙翠花站起來,一把拉住兒子的胳膊,“你來得正好!這個小狐貍精在群里造謠你老婆,你看看你媳婦都氣成什么樣了......”
周志強沒看**,眼睛直直地盯著周莉。
走廊里安靜了下來。
周志強緩緩開口:“趁著我們還沒領證,你趕緊搬走吧。”
趙翠花的手一松:“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