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愛過才知痛徹心扉,恨過才曉用情至深》是Essenze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桑云微霍祈深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為了挽救這段婚姻,我把同感芯片植入了霍言辭的心臟。只要我受傷,他就會感受到同等的痛苦;如果我死,他也會死。我以為他會恨不得將我食肉寢皮,繼續和我相恨相殺。可他只是在劇痛中白著臉抱緊我,吻去我手腕的血跡:“如果你覺得這樣能有安全感,我愿意戴著它一輩子。”婚后的三年,他成了圈內有名的寵妻狂魔,陪我熬過每一次抑郁癥發作,甚至在我自虐時主動替我擋刀。我漸漸被治愈,決定明天就去醫院取出芯片,還他自由。今晚,...
為了挽救這段婚姻,我把同感芯片植入了霍言辭的心臟。
只要我受傷,他就會感受到同等的痛苦;如果我死,他也會死。
我以為他會恨不得將我食肉寢皮,繼續和我相恨相殺。
可他只是在劇痛中白著臉抱緊我,吻去我手腕的血跡:
“如果你覺得這樣能有安全感,我愿意戴著它一輩子。”
婚后的三年,他成了圈內有名的寵妻狂魔,
陪我熬過每一次抑郁癥發作,甚至在我自虐時主動替我擋刀。
我漸漸被治愈,決定明天就去醫院取出芯片,還他自由。
今晚,我卻提前收到了芯片公司發來的年度數據報告。
報告顯示,芯片的痛覺傳輸方向,早在植入的第一天就被篡改了。
霍言辭承受的,根本不是我的痛。
而是遠在療養院里,那個患有骨癌晚期的白月光發病時的劇痛。
報告附帶的隱藏錄音里,霍言辭的聲音深情到令人絕望:
“晚晚,別怕疼。我利用那個瘋女人的芯片,把你的痛覺轉移到了我身上。”
“她以為我在贖罪,其實,我只是想替你受苦。”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他每次痛到痙攣時眼底的悲哀。
我沉默了一瞬,踉蹌著拿起桌上的手術刀,精準地對準了自己的心臟,剖出芯片。
霍言辭,這是我最后一次,為你痛徹心扉。
......
“桑云微,你又在鬧什么脾氣?”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的冷淡,沒有絲毫波瀾。
我靠在冰冷的手術臺邊緣,低頭看著胸前的大洞。
鮮血正順著裙擺,一滴一滴砸在無菌室的瓷磚上。
痛覺像千萬把鋼鋸,將我的神經生生撕裂。
“我把芯片剖出來了。”
我大口喘著氣,聽見自己破風箱般的聲音。
聽筒里安靜了一瞬,隨后傳來輕微的嘆息。
“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第三次用自殘來威脅我了。”霍祈深的聲音里透著習以為常的篤定。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靜。
“云微,這種把戲玩多了,就沒意思了。”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劇烈顫抖,指縫里全是黏糊糊的血。
“祈深,云微姐是不是心情不好?”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林向晚溫和柔潤的嗓音,輕聲細語。
“你快去看看她吧,我這邊的骨穿還能忍得住,沒關系的。”
聽聽,多懂事啊。
每一句話都在替我著想,卻又精準地提醒著霍祈深,她正在承受骨穿的痛苦。
果然,霍祈深的聲音立刻柔和了下來。
“別說話,保留體力,我在。”
他安撫完林向晚,再次對上我時,聲音又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審視感。
“向晚還在做治療,我沒空回去陪你演戲。”
“你如果真的剖了心臟,現在應該連拿手機的力氣都沒有。”
我扯了一下嘴角,咽下喉嚨里涌上的血腥味。
是啊,他當然不信。
因為芯片被篡改后,我這邊受多大的傷,他根本感覺不到。
他感受到的,只有林向晚的痛。
“霍祈深。”我極力穩住呼吸,聲音虛弱得幾乎要散在空氣里。
“這次沒演戲,我是真的要把你還給她了。”
“你什么意思?”他的語氣終于沉下去了幾分。
“意思就是,我成全你們。”
我沒有力氣再聽他說話,手指一松,手機重重地砸在血泊里。
通話被強行切斷。
眼前一陣陣發黑,失血過多的寒冷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無菌室的門被人猛地撞開。
“桑總!”
助理小林驚恐的尖叫聲刺破了耳膜。
雜亂的腳步聲瞬間涌入,有人緊緊捂住我胸口的血窟窿。
“快!通知急救中心!準備輸血!”
醫生焦急的吼聲在耳邊回蕩,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我被抬上擔架,身下是一條長長的血痕。
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松。
這三年,我像個吸血鬼一樣,死死咬著霍祈深不放。
我以為他愛我,以為他在贖罪。
原來,我才是那個被蒙在鼓里的笑話。
救護車的警笛聲撕裂了夜空。
我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夢里,全是這三年霍祈深陪我度過的日日夜夜。
我抑郁癥發作時,用碎玻璃劃破手臂,他緊緊抱著我,渾身冷汗。
我以為他在心疼我。
直到今晚聽到那段錄音,我才知道。
那時候,林向晚正在療養院里經歷化療的劇痛。
他抱著的,根本不是我。
而是通過那個芯片,在隔空擁抱他最愛的女人。
我是多大的一條***啊。
給他們這段感天動地的絕美愛情,當了整整三年的培養皿。
心臟猛地一抽。
搶救室里的除顫儀重重壓在我的胸口。
“病人血壓持續下降!心跳停了!”
“準備強心針!”
一陣兵荒馬亂中,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飄在了半空。
如果就這么死了,是不是也算一種解脫?
至少,我不用再面對霍祈深那雙充滿**的眼睛。
“桑云微,醒過來!”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不是霍祈深,是顧清和。
我猛地睜開眼,刺目的無影燈照得我眼淚直流。
“搶救回來了。”醫生長舒了一口氣。
顧清和穿著無菌服站在手術臺旁,眼神冷硬。
“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值得嗎?”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值得嗎?
我用了三年時間,搭上了半條命,才換來這個答案。
我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放在一旁托盤里的那枚芯片。
它已經被血水浸透,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顧清和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冷笑了一聲。
“這就是你那個所謂同生共死的護身符?”
“我已經讓人查過了,這東西的數據源從一開始就被做了手腳。”
“桑云微,你被耍了整整三年。”
我閉上眼,任由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
“把它......毀了。”我用盡全身力氣,擠出這幾個字。
顧清和看了我幾秒,拿起旁邊的手術鉗,當著我的面。
將那枚芯片,徹底夾碎。
清脆的碎裂聲在搶救室里格外清晰。
就像我那段荒唐可笑的婚姻,終于畫上了一個殘缺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