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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老公的盲盒里全是“不陪”后,我不要他了
父母出車禍后,我找老公開車帶我去醫院,他卻丟給我一個盲盒。
“老規矩,你要我做任何事之前先拆盲盒。”
我拆出“不陪”后,老公聳聳肩。
“我也沒辦法,這是你自己拆出來的。”
“你自己打車......”
話還沒說完,他的電話在此時響了起來。
“景深哥哥,嗚嗚嗚怎么辦怎么辦......”
“我在畫展擺的畫被弄臟了,客戶找我麻煩,我好害怕......”
一向冷靜的霍景深慌神了,連聲安撫后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我跟霍景深相處的十年里,但凡我要霍景深做什么事,他都會要我拆盲盒。
無論是親吻,還是**,他都只根據盲盒的結果辦事,無一例外。
我以為父母生命垂危時,他會為我破例一次。
可希望再一次落空。
原來他從不會為我破例,卻永遠心甘情愿地陪他的青梅做任何事情。
我把剩下的盲盒全部拆完后,發現里面都只有“不陪”,忽然笑了。
霍景深,我祝賀你,以后永遠都不用陪我了。
……
屋外暴雨連天,我看著打車軟件顯示還要等候99人,撐著傘出門。
傘沒起到什么作用,我全身淋濕了,一路小跑趕往醫院,不知摔了多少次。
可當我趕到時,卻看到父母病房里兩張病床被蓋著白布推了出來。
“爸!媽!”
我不敢置信地跑過去,忐忑地掀開白布,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護士同情地看向我:
“林女士是吧?請節哀,您父母在五分鐘前去世。若是能來得早一點...”
五分鐘...我可悲地笑了一聲,要是霍景深開車送我,不至于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越想越難受窒息,我忽感眼前一黑,終于支撐不住倒了下來。
再睜眼,我正躺在病床上打點滴,手機突然響起,是霍景深深。
我腦袋昏昏沉沉的,正想掛斷電話,卻按到了接通鍵。
“淼淼的事已經處理好了,爸媽是在哪家醫院?我現在過來接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
“這次不用你拆盲盒,當我給你破例一次,下次不準了。”
我聽著這遲來的電話,苦笑一聲。
這是他遲來的愧疚和憐憫嗎?可惜這樣的破例我不要了。
“不用了。”
不等他回復,我就掛斷電話。
我攙扶著下床,找到護士處理父母的身后事,聯系殯儀館轉運**。
一切處理妥當后,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卻看到霍景深坐在沙發上。
他打量著我上下,冷冷道:
“結婚幾年就敢掛電話?趕緊把你身上洗干凈,別弄臟地面。”
我沒吭聲,徑直向浴室走去,卻聽到他冷哼一聲。
“林淺,盲盒你也拆了,我也為你破例了,你鬧夠了。”
我背靠在浴室墻壁上,眼淚忍不住落下。
我第一次主動親吻霍景深時,被他冷臉推了開來,說我沒按規矩辦事。
只有他想親,他想抱的時候,才能允許這些事發生。
而李一淼挽上他胳膊的時候,他只是隨意甩了一下,臉上藏不住的笑意。
我想要他的陪伴,全部都要用拆盲盒來實現。
生日、**節、結婚紀念日,這些節日我的盲盒里只有不陪。
而李一淼只要一個電話,他能從國外直接飛回國內陪她。
我以前也吵過鬧過,他的回答永遠只有一個:
“淼淼的父母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有事求我,自然是要應允的。”
十年的消耗,我徹底累了,不想再過著被盲盒支配的人生。
視線落在脖頸上的項鏈,那是他交往時送我的第一份禮物,我戴了十年。
即使生銹了,落灰了,我都會送到店里保養維護。
而今天,我將項鏈扯斷,不帶一絲留戀地丟進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