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求我辦事的時候，叫的是“親妹子”。
名額搞定了，她連句謝都沒有。
家宴上嫌我多夾了一筷子菜，直接把茶潑我臉上。
滿桌人集體失明。
我哥說：“你嫂子懷孕了，你多擔待。”
我當著全家人的面，撥通電話取消了名額。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笑了笑：“聽不懂？那我再打一個電話，把你老公的事也一起取消。”
01
嫂子劉蕓求我辦事的時候，叫的是“親妹子”。
那個附中的入學名額，是我求了人，欠了天大的人情才辦下來的。
名額搞定了，她連句謝都沒有。
仿佛那是我的本分。
今天是我哥周凱的生日。
家宴。
一大家子人都在。
我媽燉了**雞湯，鮮得掉眉毛。
我多喝了兩碗。
桌上一盤清蒸鱸魚，我最愛吃。
我多夾了一筷子魚腹肉。
劉蕓的臉就沉下來了。
“周念，你是不是***沒吃過好東西？”
她的聲音尖銳，不大不小，全桌都能聽見。
我夾著魚肉的手頓在半空。
我媽立刻打圓場。
“念念工作忙，難得回家吃飯，多吃點應該的。”
周凱也皺眉。
“劉蕓，怎么說話呢。”
劉蕓肚子一挺，她懷孕三個月了。
這是她最大的武器。
“我說錯了嗎？”
“她一個沒結婚的小姑子，吃窮了娘家，以后還想吃窮婆家嗎？”
“一盤子魚，她一個人快吃完了，想過你兒子沒有？”
她肚子里那個還未成形的東西，被她提前安上了性別。
我放下筷子。
不想跟她吵。
沒意思。
我爸咳了一聲，想息事寧人。
“少說兩句，吃飯。”
劉蕓卻不依不饒。
她覺得我沒反駁，是怕了她。
她端起手邊的茶杯。
“看什么看？”
“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你還有理了？”
這套房子，首付我出了二十萬。
她不知道。
我哥沒告訴她。
我也不想說。
說了，就成了我施舍他們。
可現在，我成了吃白食的。
嘩啦一聲。
一杯茶，從頭到腳潑在我臉上。
水是溫的。
不燙。
但很臟。
茶葉、茶水順著我的頭發、臉頰往下淌。
粘膩，屈辱。
滿桌人，集體失明。
我爸低頭看碗。
我媽眼神躲閃。
親戚們假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