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狀元。
我以為這三個字足夠讓父母看我一眼。
結果爸爸只說了一句：
“別驕傲，你跟你哥比還差得遠。”
哥哥坐在沙發上打游戲，頭也沒抬：
“給你30萬，跟咱爸媽斷親，你干不干？”
滿屋子人哄堂大笑。
我拿過他的手機，打開轉賬頁面遞回去：
“轉吧。”
那一刻，所有人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01
客廳的燈明亮刺眼，空氣里混著***和酒精的氣味。
一大家子人圍著我哥陳宇，眾星捧月。
“小宇真是我們老陳家的驕傲！”
大伯舉著酒杯，滿臉紅光。
“年紀輕輕就是部門主管了！”
我媽王秀蘭笑得合不攏嘴，往他碗里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
“吃，多吃點，最近累壞了吧。”
我爸陳建軍坐在主位，嘴角噙著滿意的笑，享受著親戚們的吹捧。
“主管算什么，下一步就是經理，然后總監！”
“小宇這孩子，從小就聰明。”
我推開門的時候，這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屋里瞬間安靜了一秒。
所有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爸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才回來？不知道今天給你哥慶祝嗎？”
“路上堵車。”
我平靜地回答，換了鞋，走到他面前。
“爸，我成績出來了。”
他沒動，眼神里沒有期待，反而有些不耐煩。
“考得怎么樣？”他問。
語氣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
“全市第一，全省最高分。”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空氣再次凝固。
親戚們的表情很精彩，驚訝，嫉妒，難以置信。
大伯的酒杯停在半空。
我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以為，這九個字，足夠了。
足夠換來一句夸獎，一個笑容，哪怕只是一個肯定的眼神。
我爸沉默了足足十秒。
聲。
“別太驕傲。”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你跟你哥比，還差得遠。”
“小宇走的是仕途，是人脈，是社會。你這個，只是死讀書。”
一瞬間，客廳里壓抑的空氣又活絡起來。
親戚們如釋重負，立刻找到了新的話題方向。
“對對，建軍說得對，女孩子家家，讀書再好有什么用？”
“還是小宇有出息，這才是光宗耀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