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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給實習生的貓騰房,丈夫趕走我爺爺
結婚三年,我和陳建宇之間總是隔著林曉曉的貓。
他記得貓不能吃太咸,記得它夜里怕雷,記得它每年換毛最嚴重的月份。
可我胃疼時,他只會說:“桌上有藥,自己吃。”
我總是安慰自己他只是不善言辭。
直到老家的土坯房被臺風刮塌了,
七十歲的爺爺扛著個破蛇皮袋,坐了三天綠皮火車投奔我。
“建宇,咱家不是還有個朝北的小房間嗎?能不能讓爺爺對付兩晚?”
陳建宇正忙著給團團組裝進口貓爬架。
他頭都沒抬:“家里突然出現陌生人,團團會應激的?!?br>
爺爺渾身一僵,局促地**全是老繭的手。
“囡囡,不用麻煩,我帶了油布,高架橋底下寬敞得很,還能撿點紙殼子。”
他生怕弄臟了剛拖過的地板,踮著腳尖往門外退。
我眼眶一熱,剛想沖上去質問陳建宇。
爺爺卻拼命沖我搖頭:“囡囡,別因為爺爺傷了你們夫妻和氣。”
門外的冷風灌進來,吹翻了爺爺背在肩上的破爛涼席。
我站在恒溫的客廳里,看著他佝僂的背影一點點沒入臺風夜里。
隨著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
我突然不想跟陳建宇過了。
七十歲的爺爺扛著破蛇皮袋,坐了三天綠皮火車來投奔我。
我開門時,他渾身濕透,褲腳全是泥,站在玄關外不敢進。
“囡囡,爺爺鞋臟,站這兒就行?!?br>
我鼻子一酸,伸手去扶他。
陳建宇卻蹲在客廳,正給團團裝進口貓爬架。
林曉曉坐在旁邊,抱著貓,笑得溫柔。
我忍著情緒問:
“建宇,家里不是還有間朝北的小房間嗎?讓爺爺住兩晚,行嗎?”
陳建宇連頭都沒抬。
“家里突然出現陌生人,團團會應激?!?br>
爺爺臉上的笑一下僵住。
他搓了搓滿是老繭的手,立刻往后退。
“囡囡,不麻煩?!?br>
“爺爺帶了油布,高架橋底下也能睡,還能撿點紙殼子。”
我眼眶一熱,剛要開口。
爺爺卻拼命沖我搖頭。
“別吵?!?br>
“別為了爺爺,傷了你們夫妻和氣?!?br>
門外冷風灌進來,吹翻了他肩上的破涼席。
他彎腰撿起,踮著腳退出去。
像怕弄臟陳家的地。
防盜門“砰”地一聲關上。
陳建宇終于抬頭,皺眉看我。
“你看,他自己都說不住?!?br>
林曉曉低頭摸著團團,小聲說:
“溫寧姐,團團膽子真的很小?!?br>
我看著他們。
一個護貓,一個護人。
而我爺爺,連我家的門都進不來。
那一刻,我突然不想跟陳建宇過了。
我追出去時,爺爺已經走到小區門口。
雨打在他背上,蛇皮袋貼著肩膀。
我叫他。
他回頭,第一句話卻是:
“囡囡,建宇沒生氣吧?”
我喉嚨像被堵住。
那晚,我沒帶他回去。
我在醫院附近開了間小旅館。
爺爺進門后,先把鞋脫在門外,又用袖口一點點擦地上的水。
“這屋子好?!?br>
“比橋底下強多了?!?br>
他說完,從蛇皮袋里掏出一只布包。
布包打開,是奶奶留下的金鐲子,還有幾張皺巴巴的零錢。
“囡囡,房子塌了,爺爺沒什么能給你了?!?br>
“這個你收著?!?br>
我剛要說話,手機響了。
陳建宇打來的。
我以為他終于想起問爺爺。
接通后,他只說:
“團團吐了?!?br>
“你回來把地板收拾一下?!?br>
我看著爺爺凍得發紫的手指,輕聲問:
“陳建宇,你知道我爺爺今天晚上住在哪里嗎?”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隨即,他冷聲道:
“溫寧,你一定要拿這種事跟我鬧?”
我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