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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才女反被誣我玷污她,重生后我誅她滿門
京城第一才女沈妙音被山賊擄走五天,我在深山地窖里找到了她。
上一世,我見她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只當她受了驚嚇,連忙脫下外袍替她披上,親自將她抱上馬車。
可回京之后,她卻寫下一封絕命**,懸梁自盡未遂,向外界慘然控訴:“顧大人哪是去救我,分明是見我落難,在地窖中將我強行玷污!”
她拿出了身上屬于我的官袍,以及**上與我筆跡相似的詩句,證明我是個披著羊皮的偽君子。
世人皆同情烈女,我被文人墨客口誅筆筆伐,皇帝震怒,將我抄家斬首。
在刑場上前她悄悄告訴我,她心儀的狀元郎正缺一個晉升的實缺,只有我成了階下囚,狀元郎才能踩著我的尸骨平步青云。
再睜眼,我回到了地窖被打開的瞬間。
沈妙音衣衫不整,正含情脈脈又凄楚地朝我爬過來,試圖抓我的褲腳。
我側身避開她的觸碰,看著洞口外的一眾圍觀百姓,朗聲開口:
“沈小姐遭遇大難,我身為人臣,當避嫌疑。”
“來人,請宮里派來的兩位教習嬤嬤下去,用暖轎將沈小姐清清白白地抬出來。”
......
“顧大人,您這是何意?”
地窖里,沈妙音僵在原地,仰著頭,眼底閃過慌亂。
她衣衫半解,露出**雪白的肌膚,正楚楚可憐地望著我。
上一世,我就是被她這副模樣騙了。
以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脫下官袍將她裹緊,親自抱她上馬車。
結果換來的,是她回京后的絕命**,和我顧家滿門抄斬的下場。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碰她一根手指頭。
我站在地窖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沈小姐遭遇大難,我身為人臣,當避嫌疑。”
“來人,請宮里派來的兩位教習嬤嬤下去,用暖轎將沈小姐清清白白地抬出來。”
話音剛落,人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新科狀元裴文軒翻身下馬,撥開人群沖了進來。
“顧長淵!你到底在干什么?”
他指著我的鼻子,滿臉怒容。
“妙音被山賊擄走整整五天,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你竟然讓她一個人待在那陰冷的地窖里?”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你這般冷血無情,簡直枉披了一身官皮!”
圍觀的百姓頓時交頭接耳起來。
“是啊,顧大人怎么不下去救人?”
“沈小姐多可憐啊,在下面凍得瑟瑟發抖。”
“難道顧大人是嫌棄沈小姐被山賊......”
我看著裴文軒那張大義凜然的臉,心里冷笑連連。
上一世,就是他踩著我的尸骨,拿到了刑部侍郎的實缺。
如今他跳出來充好人,不過是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迎上他的目光,聲音洪亮,確保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裴大人,你飽讀詩書,難道連男女大防都不懂嗎?”
“沈小姐云英未嫁,我若貿然下去與她獨處,甚至有肢體接觸。”
“日后傳揚出去,你讓沈小姐如何做人?”
“還是說,裴大人覺得沈小姐的名節,比不**此刻的逞英雄?”
裴文軒臉色一僵,被我堵得啞口無言。
我轉頭看向剛趕到的兩位教習嬤嬤。
“有勞兩位嬤嬤。”
“請務必仔細檢查沈小姐的身體,看看可有受傷,衣衫是否完整。”
“今日在場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定要還沈小姐一個清白。”
兩位嬤嬤是宮里的老人,最重規矩,立刻領命下了地窖。
沒過多久,地窖里傳來沈妙音壓抑的哭泣聲。
“嬤嬤,別看了,我沒事。”
“沈小姐,這可是顧大人特意交代的,為了您的名節著想,老奴必須查驗清楚。”
半個時辰后,沈妙音被裹得嚴嚴實實,由嬤嬤扶著走出了地窖。
其中一位嬤嬤走到我面前,當眾高聲回稟。
“顧大人,老奴已經查驗過了。”
“沈小姐雖然受了驚嚇,但衣衫完整,身上并無受辱的痕跡。”
“還是清白之身。”
此話一出,周圍的百姓紛紛松了一口氣,看我的眼神也變成了敬佩。
“顧大人真是心思縝密啊。”
“要不是顧大人避嫌,沈小姐這清白可就真說不清了。”
“就是,剛才那裴大人還亂喊亂叫,差點壞了人家姑**名聲。”
裴文軒聽著周圍的議論,臉色鐵青。
沈妙音坐在暖轎里,掀開簾子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不甘和怨毒。
我迎著她的目光,揚起嘲諷。
想用清白來誣陷我?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