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皇后儀仗賜表妹，我當眾盡數焚毀
封后大典當日，鳳輦儀仗停于宮門之外。
當朝天子蕭衍當著****的面，將整套皇后儀仗——鳳冠、翟衣、玉冊、金寶——盡數賜予寄居宮中的表妹柳含煙。
柳含煙跪在階前，淚光盈盈："表姐乃將門嫡女，胸襟寬廣，定不會與妹妹爭這虛禮。"
蕭衍負手而立，眉頭微蹙："不過死物，你身為長姐，何必咄咄逼人。"
我緩步上前，從內侍手中接過火把，徑直擲入儀仗之中。
錦緞鳳袍瞬間燃起烈焰，金玉在火中噼啪碎裂。
"我的東西，臟了便燒。"
我轉身看向蕭衍，眼底再無半分溫度，"從今日起，我裴家女，再不踏入皇宮半步。若有違誓，便如此仗。"
滿場死寂。
無人知曉，我袖中藏著先帝臨終前賜下的半枚虎符。
北境三十萬鐵騎，只聽虎符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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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后大典定***初八。
鳳輦儀仗早在三日前便由尚宮局送至偏殿，鳳冠上九尾金鳳銜珠，翟衣以金線繡百鳥朝鳳，玉冊上刻滿密密麻麻的封后詔文，金寶更是純金所鑄。
這是我裴家三代鎮守北境換來的尊榮，也是先帝生前親口許諾的**之位。
可今日大典，文武百官齊聚宣政殿，等待新后受封之時，龍椅上的蕭衍卻抬手示意禮官停步。
他起身走下御階，從內侍捧著的托盤中拿起那頂鳳冠，親手戴在了身側女子的發間。
柳含煙。
我父親故交之女，父母雙亡后寄居宮中，以表妹之名在宮里住了整整三年。
三年間，蕭衍替她梳過發，替她擋過風寒，更替她駁回過我數次關于后宮規制的進言。
我勸他不可過于親近外戚女子，他說我善妒；我諫他后宮應有尊卑，他說我刻薄。
三年來每一樁每一件，我都記在心底。
此刻她穿著尚宮局為皇后趕制的翟衣，頭頂我的鳳冠，屈膝跪在殿前，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陛下萬萬不可，此等國禮，含煙何德何能，還請陛下收回成命，歸還表姐。"
嘴上推辭，十指卻緊緊攥著鳳冠垂下的珠串，指節泛白。她故意傾斜了身子，讓鳳冠上的珠簾恰到好處地擦過蕭衍的手背。
蕭衍垂眸看她，聲音溫和得不像話："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