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是什么？”

霍妍果然被轉移走了注意力，用肉乎乎的拳頭擦掉眼淚，睜大眼睛，盯著院子。

臉上的淚珠子還在，方以槿抬手擦掉。

“是不是我們剛才綁著的氣球呀？”

霍妍點點頭，用手指戳著窗戶，“嗯嗯。”

方以槿引導她，“妍妍，氣球怎么說？”

霍妍終于看向方以槿，“姐姐？”

方以槿搖頭，“氣球。”

霍妍盯著方以槿的嘴巴，“氣球？”

“對，好棒。”

霍妍到底五歲了，方以槿抱著她，后腰疼得厲害。

平日抱著一上午也沒關系，可她剛剛才被霍聞洲索取完，站著都很累。

“我們坐下來，好不好？姐姐有點不舒服。”

霍妍一聽，立馬點點頭。

方以槿抱著她放在沙發上，隨手抽出紙巾擦掉霍妍臉上的淚。

“姐姐知道妍妍什么都明白，以后如果看不到姐姐，不要哭，要和張阿姨說，找姐姐。”

“一直哭，張阿姨不知道你要找什么。”

“下次，不管你想要什么，要說出來。”

“不說出來，其他人怎么能明白？”

霍妍點點頭，“嗯。”

方以槿摸了摸她的臉蛋，“好乖。”

“現在我們去洗臉，好不好？”

“姐姐剛才還帶回來一塊草莓蛋糕，我們可以和張阿姨一起分享。”

霍妍眼睛亮了起來，“好！”

她什么都會說，但總孤僻，不說話。

帶著霍妍洗臉，換了一身粉色的小裙子，方以槿帶著她下樓。

張梅站在樓梯口，翹首以盼。

霍妍蹦蹦跳跳沖到樓下，“張阿姨！”

“哎呀，不哭了？”

“還是表小姐厲害呀。”

霍妍抓著張梅的手，要去廚房找方以槿買回來的小蛋糕。

五十五塊錢，一塊巴掌大的小蛋糕。

上面只有一顆草莓。

但霍妍卻很開心。

很捧場。

只要是方以槿買回來的東西，不管什么，她都總要“哇”來贊嘆。

方以槿坐在凳子上，霍妍用勺子挖了蛋糕，第一口給她吃。

方以槿吃掉，“好吃，謝謝妍妍。”

霍妍把第二口給張梅吃，張梅吃掉，“謝謝小小姐。”

剩下就是霍妍的了。

吃完小蛋糕，霍妍又要到院子里面玩氣球，方以槿有點累了。

張梅立馬牽著霍妍的手，“這樣，我們給姐姐一個驚喜好不好？”

“咱們在氣球上畫圖案，讓姐姐來猜！”

霍妍拍手叫好，“好耶！”

方以槿太困了，靠坐在沙發上，都能睡著。

張梅帶著霍妍玩累了，進來，看她躺在沙發上，一大一小都放輕了腳步聲。

霍妍跑上樓，抱著自己的小毯子，輕輕蓋在方以槿身上。

然后在方以槿懷里找到一小片地方，蜷縮起來，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入睡。

張梅按了按沙發旁邊的按鈕，本來一個沙發的模樣，變成了一張床。

又取了一張厚的毯子，蓋在她倆身上，張梅這才進廚房。

方以槿醒來的時候，霍妍正坐在客廳地面的毯子上，玩積木。

專注又認真。

方以槿有點頭暈，抬手摸了摸額頭，有點熱。

她拿起手機，顯示有十個未接來電。

全都是方浣清的電話。

二十分鐘之前，方浣清給她發了一條消息。

看到了給我回個電話。

方以槿坐起來，拿著手機，走到院子里面。

撥通電話。

嘟嘟嘟。

電話接通。

“媽。”

方浣清問她，“今天又去霖苑了？”

方以槿沒吭聲。

方浣清說，“你瞞不住我的，司機說看到你被霍聞洲的車接走了。”

方以槿問她：“既然你確定我在，還問什么？”

方浣清在電話里頭笑得特別開心。

“不愧是我的女兒，有本事！”

“我都不敢染指的男人，你竟然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