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她自向風而去》是一顆大蘋果的小說。內容精選:地下戀第十年,顧云深終于在 F 總決賽上捧起了冠軍獎杯。他拿起話筒,眼含熱淚,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我身上。「我曾答應過一個女孩,等我拿下冠軍,就給她一場最盛大的婚禮。」「今天,她就在現場。」全場山呼海嘯,我哭得幾乎喘不上氣。十年了。作為他的領航員,我用命陪他跑完每一程。為了這場比賽,我實地勘測時幾次差點摔下懸崖,只為讓他穩穩捧起這座獎杯。可緊接著,他牽起秘書蘇婉婉的手,把用我十年青春換來的獎杯,親...
地下戀第十年,顧云深終于在 F 總決賽上捧起了冠軍獎杯。
他拿起話筒,眼含熱淚,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我身上。
「我曾答應過一個女孩,等我拿下冠軍,就給她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今天,她就在現場。」
全場山呼海嘯,我哭得幾乎喘不上氣。
十年了。
作為他的領航員,我用命陪他跑完每一程。
為了這場比賽,我實地勘測時幾次差點摔下懸崖,只為讓他穩穩捧起這座獎杯。
可緊接著,他牽起秘書蘇婉婉的手,把用我十年青春換來的獎杯,親手遞到她懷里,緊緊相擁。
「婉婉,嫁給我。」
眼淚無聲滑落。
下一秒,一張紙巾遞到我面前。
是顧云深在賽場上最忌憚的死對頭宋嶼,圈內出了名的冷臉。
「哭什么?這么好的領航員,他不要,我要。」
「明年把屬于我們的冠軍,搶回來。」
……
我張了張嘴,嗓子卻像被什么堵住,發不出聲。
十年。
他從模擬器上摔得鼻青臉腫的毛頭小子,到今天站在世界之巔的冠**手。
每一個彎道數據,都是我拿命換來的。
今年勘測阿爾卑斯賽道的時候,我踩空過一次,半截身子掛在懸崖外,是路過的牧民把我拽上來的。
我沒告訴他。
因為他的目標只需要握好方向盤,沖向終點。
剩下的一切,都不重要。
可現在,他卻站在***說欠別人一場婚禮。
那我呢。
我欠誰?
周圍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歡呼慶祝,有人拍我的肩膀。
「漾姐,走走走,慶功宴去!」
我張了張嘴,嗓子像被砂紙磨過。
「我......有點不舒服,你們先去。」
那人沒多問,轉身跑了。
熱鬧像潮水一樣退遠,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工作區,大屏幕上還在循環播放剛才的求婚畫面。
直到一張紙巾遞到我面前。
我愣住,抬頭。
男人站在我面前,身形修長,眉眼冷淡。
宋嶼。
顧云深在賽場上最忌憚的死對頭。
圈內出了名的冷臉,不接受采訪,不參加商業活動,只贏比賽。
所有媒體寫他,都用同一個詞——孤狼。
他遞紙巾的姿勢很隨意。
「哭什么?」
他的語氣比我預想中還淡。
「這么好的領航員,他不要,我要。」
我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宋嶼垂眸,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新建的對話界面,光標一閃一閃。
「明年。」
他收回手機,彎腰對上我的視線。
「把屬于我們的冠軍,搶回來。」
頭頂的燈光晃了一下,我忽然想起那年阿爾卑斯山崖邊,差一點墜落的那一刻。
風很大,腳下滑得站不住。
可我還是把測速數據記完了。
那時候我想的是,顧云深需要一個完美的賽道報告。
而現在,我望著宋嶼的眼睛,忽然覺得。
這十年,是應該翻篇了。
我點了點頭。
而臺上還在起哄,顧云深摟著蘇婉婉的肩膀,笑得眉眼都彎起來。
人群在喊「親一個」,起哄聲一波高過一波。
顧云深笑了笑,低頭吻住了蘇婉婉。
我站在人群邊緣,隔著攢動的人頭看過去。
他們接吻的姿勢很熱烈,而所有人都在鼓掌、吹口哨,像在慶祝一段美好的**。
可我跟他在一起的那三年,從來都是偷偷摸摸的。
酒店后門、停車場拐角、凌晨四點空無一人的維修區。
他吻我的時候總是壓著聲音說「別讓人看見」。
那時候我覺得沒關系,他是車手,有太多雙眼睛盯著,任何一個節外生枝的新聞都可能影響贊助商的態度。
我得替他守著。
我守住了。
可他現在當著全世界的媒體,吻另一個人。
宋嶼側身半步,擋住我望向臺上的視線。
「走吧。」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不近人情的干脆。
我垂下眼,正要轉身,余光卻掃到顧云深的目光越過人群,直直落在我身上。
他臉上的笑還在,可眼底那一點溫度沒了。
薄薄一層寒意,像冰碴子扎過來。
我站住了。
宋嶼像是沒察覺,手搭在椅背上等我。
我吸了口氣,繼續抬腳,跟在宋嶼身后。
畢竟,再也沒什么可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