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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牛郎想偷我彩衣,可我是畫皮鬼
村中最近有人瘋傳,古泉中會有仙女沐浴。
誰能拿走她的羽衣,便能永遠留她在身邊做妻子。
男人們日夜守在泉邊,可一連幾天,他們連仙女的頭發絲都不曾見過。
所有人罵罵咧咧敗興而歸。
我遠遠看著,直到所有人散去才敢慢慢**。
可我剛將腳伸進泉水中,就被人緊扣住了腳腕。
「你是我的了!」
男人的臉上難掩貪婪的狂喜。
他眼疾手快抓過我衣服,得意大笑起來。
「聽說你沒有羽衣就沒法力,只是一個弱女子?!?br>
他淫笑著伸手摸向我的肩膀。
「從此以后,你要為我生兒育女,操持家務,休想再回到天上去!」
隔著霧蒙蒙的水汽,我微笑著看著男人猥瑣到扭曲的臉。
「好啊,我很樂意。」
我二話不說就翻身上了牛背,成了一個放牛郎的妻子。
男人對我的柔順很滿意,可他不知道。
我是一個畫皮鬼。
他剛剛撿走的,是張人皮??!
……
正如男人所想。
仙女在失去羽衣后也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從今天起,你就要在我家伺候爹娘,生兒育女,還要擔起家中農活的擔子!」
我躺在晃晃悠悠的牛背上,這才有機會聽我那新婚夫君自報姓名。
他叫劉郎,是村中最為赤貧的一家的獨子。
因為又窮又丑,幾乎沒人肯將自家的閨女嫁給他。
見我一直盯著他那張崎嶇不平的臉看。
劉郎威脅一般沖我揮了揮他的拳頭,警告我絕對不許生出什么逃跑的心思。
我陪著笑臉一一應下,恭順地完全不像是被強迫進門的女人。
劉郎見我有些畏懼,得意地呲著一口黃牙笑出了聲。
「話說我們老劉家當真是祖上積德,一百多年來只有兩個仙女下凡,竟然都做了我們劉家媳婦兒!」
我一臉驚訝地盯著劉郎。
「難道夫君這般豐神俊朗的男子難道還遇見過別的仙女?」
見我有些吃味的小女人作態,劉郎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娘子莫要吃醋,上一個娶到仙女的是我爹?!?br>
說到這,劉郎突然有些煩躁。
「那**自從嫁給我爹后就寧死不愿**,我爹無奈找人綁了她才圓了房?!?br>
「本想讓她傳宗接代,誰想這**心狠到產后親手扼殺了那小孩兒!」
「我爹一氣之下將她浸了豬籠,后來幾乎是賣盡了家中的田產才又娶了我娘?!?br>
劉郎指了指老牛,再拽拽自己的破衣爛衫,抱怨道:
「我爹娶妻花光了祖產,所以我才一直難說親。」
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淫笑著說道:
「你不要覺得我爹心狠,誰讓那**嫁進來還一心想著回到天庭?」
「我知道娘子溫良賢惠,和那個**不一樣!」
說著,劉郎色瞇瞇地伸手攬住我的腰就要親上來。
「良辰難尋......」
我故作**地閉上了眼睛......
可無人看見我唇角勾起的一抹冷笑。
我和之前那個被凡人浸了豬籠的仙女不一樣嗎?
或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