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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帶回白月光要我挪位,可我家的公雞不讓啊
我是無敵型人格。
別人說什么,我都愛跟一句無敵了。
就連我家的雞“金冠”打鳴,我也要夸一句“無敵了,金冠,你真是攻擊中的戰斗雞。”
夸了三年,金冠從瘦巴巴的小公雞長成了村里出了名的戰斗雞,走路都抬著脖子,村里所有雞見了它都繞道。
這天,丈夫帶回了他的白月光。
她一進門,就抬腳踢翻雞食盆,嫌惡地看著我。
“以后我住正屋,你搬去柴房。你這種鄉下女人,能占他三年,已經夠福氣了。”
丈夫站在她身后,連看都沒看我。
“她身子弱,你讓著點。”
我嘴唇剛動,正準備夸一句無敵了,后背卻被她盯得冒出冷汗。
院里的金冠忽然歪頭看我。
別無敵了,你個小笨蛋,都冒冷汗了還感覺不到嗎?
這哪是什么白月光,她是蜈蚣精變的。
等著,金冠我去把小弟全喊來。
我看著它昂著頭,邁著穩穩的步子走出院門,還是說了句。
“無敵了,金冠。”
......
金冠剛走出院門,白月光桑眠就捂著胸口往丈夫陸聞舟懷里倒。
“聞舟,我怕雞。”
陸聞舟扶住她,終于看了我一眼。
“沈梔,把那只雞關起來。”
我沒動。
三年前,我在集市上花八文錢買下它。
賣雞苗的老頭嫌它瘦,說養不活。我蹲在籠邊,看它頭頂那點紅冠,夸了句無敵了,長這么小就有將軍相。
后來它真長成了村里最能打的戰斗雞。
隔壁王嬸家的蘆花雞被野貓追,它沖出去,把野貓啄上了樹。村里孩子叫它金冠將軍,我平時就喊它金冠。
金冠也認。
可今天,它沒有回頭。
桑眠盯著金冠的背影,腳尖往后縮了半步。
陸聞舟皺眉。
“沒聽見?”
我看向他。
“無敵了,這是它的家,你不知道?”
桑眠抿著唇,眼淚掛在睫毛上。
“聞舟,算了。我住柴房吧,反正我命苦,在哪里都一樣。”
陸聞舟臉色沉了下去。
“沈梔,別讓我一回來就難堪。”
我想接一句無敵了。
可喉嚨發堵。
他離家半年,我在村里守著院子,種地,喂雞,給他娘送藥。他回來沒問我一句過得好不好,只帶著別的女人進門,讓我把正屋讓出來。
王嬸聽見動靜,從門口探頭。
“聞舟回來了?這姑娘是?”
桑眠立刻往陸聞舟身后躲。
“嬸子別誤會,我不是來搶人的。我只是沒地方去了,聞舟心善,收留我幾天。”
陸聞舟順著她的話。
“她身子不好,在家住幾天。”
王嬸看看我,又看看桑眠。
“住幾天可以。可正屋是梔子住的,讓她搬柴房不合適。”
桑眠低下頭,抬腳要走,剛走兩步就軟倒。
陸聞舟抱住她,轉頭沖我發火。
“沈梔,你非要把人**?”
王嬸還想勸,被陸聞舟一句家事堵了回去。
我抱著被褥,從正屋搬出來。
那床紅被子是我娘留給我的,成親那晚鋪過一次,后來我舍不得常用,只在最冷的時候蓋。
桑眠伸手摸了摸被面。
“這味道太重,我不蓋。”
陸聞舟接過去,扔進院里的木盆。
盆里泡著喂雞的米糠水。
我撲過去撈。
桑眠一腳踩住被角。
“沈梔,你別這么小氣。一床舊被子而已。”
我抬頭看她。
“無敵了。”
陸聞舟語氣更重。
“你陰陽怪氣給誰聽?”
我把濕透的被子從她腳下抽出來。
“夸她。第一次進別人家,就會踩別人娘留的被子。無敵了。”
桑眠眼圈一紅。
“聞舟,我不知道......”
陸聞舟抬手推開我。
“今晚你住柴房,明天給桑眠賠禮。”
我后背撞到雞籠架。
空籠晃了晃。
金冠還沒回來。
我抱著濕被子進了柴房。
門外,桑眠住進了我的正屋。
陸聞舟給她燒水,鋪床,還把我的嫁妝箱子搬到墻角。
夜里,窗縫外探進一顆紅冠腦袋。
金冠回來了。
它嘴里叼著半截干草,甩到我腳邊。
村里的雞都通知到了。
但你先別樂。
那女人今晚要動你的箱子。
我推門沖出去。
正屋里,桑眠蹲在我的嫁妝箱前,手里拿著一把半透明的薄殼。
看見我進來,她嚇得往后跌坐。
“聞舟!”
陸聞舟從外屋沖進來。
桑眠指著箱底,哭得喘不上氣。
“我只是想幫姐姐把箱子收好,可她箱子里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嫁妝箱被翻開,夾層里掉出半把蟲殼。
陸聞舟看向我。
“沈梔,這是什么?”
金冠在窗臺上低低叫了一聲。
她塞進去的。
小笨蛋,她開始反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