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大男子**已經深入骨髓。
在他眼里，女人就是保姆，男人就是大爺。
我老公在他的影響下，也開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我的伺候。
最讓我恐懼的是，孩子還小正是學大人的時候，我怕在這種環境長大變懶。
正當我不知道怎么辦時。
沒想到有一天 婆婆私下竟主動找到我說：
“我忍了三十年，我忍夠了。閨女，為了孫子，咱倆聯手，把這兩個懶漢給我好好治治！”
01
“陳雪，遙控器！”
周浩的聲音從沙發里傳出來，黏糊糊的，帶著理所當然。
我正蹲在地上，用濕巾擦樂樂沾滿餅干屑的手。
樂樂舉著小手，仰頭看我。
“媽媽，水。”
“好，媽媽去給你倒。”
我起身，繞過茶幾上周浩脫下的臭襪子。
“你聾了？遙控器！”周浩的不耐煩升級了。
“在你**底下。”我頭也不回，走進廚房。
飲水機的水流進杯子，發出咕咕的聲音。
客廳里，公公周建軍的咳嗽聲響起，濃重，有力。
“一個遙控器都找不到，還要女人干嘛？周浩，你也是，跟她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讓她拿過來就是了。”
我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廚房的窗戶開著，外面的風灌進來，吹在后頸上，一片冰涼。
我把水杯遞給樂樂。
樂樂小口小口地喝著，眼睛卻瞟向沙發上的爸爸和爺爺。
他看了一會兒，放下水杯，跑到沙發邊，學著周浩的樣子，把腿翹在茶幾上。
那個動作，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心臟。
恐懼。
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從腳底瞬間蔓延到頭頂。
我的兒子，樂樂，才四歲。
他正在變成第三個周建軍，第二個周浩。
我走過去，把樂樂的腿從茶幾上拿下來。
“樂樂，坐好。”
樂樂不解地看著我，又看看**。
周浩終于從沙發墊子下面摸出了遙控器，他換了個臺，電視里傳來游戲廝殺的音效。
他看都沒看我們母子一眼。
“慣的她，”公公周建軍的眼睛盯著電視，嘴里卻在說我，“女人嘛，三天不收拾，就想上房揭瓦。家里這點事都做不好，娶回來有什么用。”
我的血沖上頭頂，又瞬間冰凍。
我看著周浩，我的丈夫。
他聽見了。
他聽見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