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村姑，大字不識幾個。
有一天眼前忽然飄出來一排排小字。
看不懂。
唯一認識一個“親”字。
于是我照做了。
親完之后，我新入贅的相公當場石化。
滿天飄字變成了：惡毒女配你干嘛！男主的臉是你能親的嗎！！！
我看不懂這些字的意思，但感覺到了激動的情緒。
我好像……闖了大禍。
01
我爹是個秀才。
中了秀才之后就沒再中過別的，倒是把家底喝了個**。
我娘走得早，留下我和一座快塌的茅草屋。
我八歲下地，十歲能挑一擔水，十二歲打跑過偷雞的野狗和偷雞的趙二麻子。
十五歲那年村東頭發(fā)大水，沖了好幾家的田。別人坐在地上哭，我扛著鋤頭去挖引水渠，整整挖了兩天兩夜，手掌磨得皮開肉綻。
村里有人說我太楞，有人說我太蠻。
我不在乎他們怎么看。我只知道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我爹靠不住，我娘不在了。
我只有我。
那天我爹喝完酒從鎮(zhèn)上回來，身后拴了個人。
繩子系在手腕上，衣衫破爛。
頭發(fā)擋著半張臉，低著頭一聲不吭。
我爹拍著大腿說閨女你看，爹給你買了個上門女婿，三兩銀子，劃算得很。
我蹲在門檻上，上下打量了那人一眼。
生得倒好，但整個人沒精打采的。
“三兩？你虧了。”
我爹嘿嘿笑。
那人被推進院子里，始終沒抬頭。
我爹問他名字，他沉默了很久。
“顧衍。”
“什么鳥名。”我端了碗粗糧粥丟在他面前，“吃飯。”
他接過碗。
我注意到他的手。骨節(jié)分明，指頭細長，指甲修得齊整。
不是干活的手。
我多看了兩眼，沒吭聲。
02
我轉過身去灶臺邊生火，想把那最后一點粗糧粥給熱熱。
就在這時候，我眼角余光晃了一下。
顧衍腦袋上方，飄著一團灰蒙蒙的影子。
我以為是灶膛里冒出的煙熏花了眼，用力揉了揉。那團影子沒散，反而像是一堆亂糟糟的蚊子腿，隨著他的動作在半空浮動。
我停下手里的活，直勾勾地盯著他頭頂看。
那堆影子變幻得極快，一會兒散，一會兒聚，里面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我越看越入神，恨不得把眼睛貼上去瞧個仔細。
顧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