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學那年,父母車禍去世,我拿著錄取通知書去大伯家借學費。
大伯坐在桌前,把一沓百元大鈔扔在地上。
“咱們家規矩,長輩的錢不能白拿。”
“磕一個頭,借你一百。這里是一萬塊,你數數能磕幾個?”
我跪在地上,磕了整整一百個響頭,滿臉是血地撿起學費。
大伯母在一旁笑。
“這丫頭骨頭賤,天生就是下跪的命。”
二十年后,大伯的公司資金鏈斷裂面臨清算。
他拿著抵押合同,絕望地跪在最大債權人的公司大堂里求見。
當保安把他像狗一樣拖進辦公室,看清坐在總裁位子上的人是我時。
我正拿著計算器。
“大伯,當年一個磕頭算一百,現在通貨膨脹,一個磕頭算一萬。”
“兩千萬的爛賬,你先磕夠兩千個咱們再談?!?br>……
大伯呆滯地看著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計算器。
“沈聽宛?怎么是你?”
“我找的是賀總,這公司的老板是賀總!”
我把計算器扔在辦公桌上。
清脆的聲響讓他渾身一哆嗦。
“這家公司,三個月前我剛完成**。”
“沈德海,兩千萬債務逾期半年,**已經批了強制執行。”
“今天你除了求我,沒第二條路走?!?br>他瞪大眼睛,眼底的慌亂漸漸被一種荒謬的底氣取代。
他以為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
“聽宛,既然是你,那這就好辦了?。 ?br>他**手,擠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
“我是你親大伯啊,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那兩千萬的單子,你給財務打個招呼,寬限我三年?!?br>“不,把利息免了,本金我慢慢還?!?br>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嘴臉,連生氣都覺得多余。
點開桌上的平板,調出清算文件。
“公司賬面已經被你掏空了,你的別墅和車都在抵押狀態?!?br>“你拿什么還?”
“憑你是我大伯?”
沈德海臉色漲紅,猛地一拍地板。
“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死得早,要不是我當年給你那一萬塊學費,你能讀完大學?”
“你能有今天,全靠我沈家供你!”
這番話,他居然有臉說出來。
我冷笑出聲。
“那一萬塊,是我磕了一百個頭換來的?!?br>“而且,那錢是你給的嗎?”
當年我父母在給工地送貨時遭遇車禍雙亡。
**判定是意外,雇傭他們的包工頭連同肇事方,一共賠了六十萬。
沈德海以我未成年為由,把這筆明面上的死亡賠償金全攥在手里。
等我去求他要大學學費時,他讓我跪在院子里磕頭。
如今,他還敢拿這事來邀功。
“大伯,咱們家的規矩,長輩的錢不能白拿?!?br>我指了指面前的地板。
“晚輩的錢,長輩也不能白拿。”
“磕一個頭算一萬,兩千萬,磕兩千個?!?br>“少一個,明天**的人就會去查封你那棟別墅。”
沈德海臉上的肥肉猛地抽搐。
“你瘋了?你讓我給你下跪磕頭?會遭天譴的!”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大力推開。
大伯母王翠玲不顧前臺阻攔,扯著嗓門沖了進來。
“老沈,見到大老板沒有?他答應寬限了嗎?”
當她看清坐在老板椅上的人是我時,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沈聽宛?你個喪門星怎么在這?”
“好啊,你在外面發了大財,看你大伯公司破產都不幫忙?”
“沒良心的白眼狼,趕緊給你大伯的賬平了!”
她沖過來就想拍我的桌子。
兩個安保人員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擒住了她的胳膊。
“哎喲!**啦!大侄女打親伯母啦!”
王翠玲一**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我連眼皮都沒抬,按下座機。
“法務部,把沈德海名下轉移資產的證據整理好,下午送經偵?!?br>沈德海聽到“經偵”兩個字,魂都嚇飛了。
他為了躲債,把僅剩的現金偷偷轉到了私生子名下。
這件事要是捅出去,他不僅破產,還得坐牢。
他猛地撲過來,死死抱住桌腿。
“聽宛!聽宛我求你!我磕!我磕!”
王翠玲愣住了,尖叫起來。
“老沈你瘋了!她是你侄女,你給她下跪?”
沈德海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王翠玲臉上。
“閉嘴!你想看著我死嗎!”
他轉過頭,砰地一聲,頭砸在地板上。
“一個?!?br>我拿起筆,在文件上畫了一道。
“力度不夠,沒聽見響。”
精彩片段
《一個磕頭一百學費,二十年后我送惡毒親戚進局子》男女主角我大伯,是小說寫手旺旺旺所寫。精彩內容:上大學那年,父母車禍去世,我拿著錄取通知書去大伯家借學費。大伯坐在桌前,把一沓百元大鈔扔在地上?!霸蹅兗乙幘?,長輩的錢不能白拿。”“磕一個頭,借你一百。這里是一萬塊,你數數能磕幾個?”我跪在地上,磕了整整一百個響頭,滿臉是血地撿起學費。大伯母在一旁笑?!斑@丫頭骨頭賤,天生就是下跪的命。”二十年后,大伯的公司資金鏈斷裂面臨清算。他拿著抵押合同,絕望地跪在最大債權人的公司大堂里求見。當保安把他像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