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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登基當天殺我全家后,他悔瘋了
**蕭聞意**當天,往將軍府發了兩道懿旨。
一道是夸贊我的表妹江芳蕊是福星,封她為皇后。
另一道是斥責我為災女,即刻押到午門,受鞭撻之刑,祭天謝罪。
父親聽到旨意險些昏死過去,他緊緊抓住太監的衣袖。
“陛下是否將名字弄錯了?”
不怪爹懷疑。
我和蕭聞意青梅竹馬,將軍府更是為他傾盡所有,一力扶持他**。
如今蕭聞意繼位,就算不封我為皇后,也不該將我送去祭天受罰。
我拿著圣旨,止不住心冷。
爹不知道,自從三年前,江芳蕊從江南**遇見蕭聞意之后,一切都變了。
蕭聞意對江芳蕊一見傾心,自此,我有的東西江芳蕊都有。
江南的荔枝、西域的駿馬、東海的珍珠。
我曾養過一只海東青,卻因為江芳蕊的一句“看上去好吃。”
當天便被宰殺端上餐桌。
我哭著找到蕭聞意,他卻彎腰擦去我的淚水,安撫道:“不過是一只鳥而已,以后我找更好的給你。”
“蕊兒性子單純,又自幼喪母,你多體諒。”
在那一刻,我就知道蕭聞意對江芳蕊絕不是一時興起。
可我仍抱著一絲希望。
他曾為我擋過刀,為我下過跪,為我遠赴千里摘一朵海棠花。
但現在,鏡花水月破碎,我終于清醒。
太監沒有理會爹,而是看著我:“江南水患不停,民不聊生,江姑娘該為陛下解憂。”
此話一出,電光火石之間,我明白了一切。
一月前,江南大雨,本該修建好的大壩卻倒塌決堤,導致數千村民溺死。
而修建大壩的官員正是江芳蕊的父親!
蕭聞意為了捂住大臣的嘴,封江芳蕊為皇后,竟不惜拿我當擋箭牌,把水患嫁禍給我。
痛苦如潮水般將我吞噬,太監陰森一笑:“江小姐,您看您是自己走,還是跟家里人一起走?”
我咬緊牙關,看見因為征戰而瘸腿的父親,病弱的母親、抱著侄子的大嫂......
我忍住淚水妥協。
“我跟你們走。”
戴上枷鎖,我被壓到午門。
坐在最前方監刑的人竟是蕭聞意和江芳蕊!
蕭聞意面容冷峻,目光落在我身上,無波無瀾。
“姐姐這是不服?”
江芳蕊佯裝憐憫擦淚道:“若不是你命帶災厄,惹怒上天,導致江南水患,又怎么會牽連無辜,死了上千名百姓。”
我冷笑:“這是誰的錯,你心里清楚!”
“早知當初便不該引狼入室,讓你進將軍府。”
叔父乃是父親庶弟,奸猾貪婪,早與家中斷了來往,若不是江芳蕊上門投奔時做出一副可憐模樣,我們根本不會讓她進門。
“放肆!”
蕭聞意冷聲呵斥,抬手怒將手中的玉佩砸向我。
剎那間我額頭劇痛,血流如注。
“旨意是朕下的,你膽敢抗旨?”
我凄涼一笑:“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女不敢不聽。”
我的目光掃過底下觀看行刑的百姓,閉上了眼,聽著蕭聞意一聲令下,行刑者揮鞭落下,帶刺的鞭子落在身上,疼得我冷汗直流。
日光炫目,九十九鞭,將我渾身的精氣抽散。
我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看著蕭聞意牽著江芳蕊的手舉起來,對著百姓說:
“災厄已消,從今以后,皇后將賜福與百姓,歲歲安康!”
百姓跪伏在地,長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我昏了過去,迷糊間,已在牢獄之中。
我被綁在刑架臺上,滿身傷痕,奄奄一息。
有人用絲帕輕輕擦我的臉。
“你說她怎么那么倔?在百姓面前都敢跟朕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