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無雙村醫,從三針救活老村長開始》“十九度的夏天”的作品之一,陳陽老村長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陳陽,我要……”襯衫紐扣正在一顆顆解開。柳如煙那溫軟的身軀已經湊到陳陽的面前。豐潤的唇、修長的脖頸、襯衫下起伏的曲線,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如煙姐,這樣真的好嗎?”陳陽感覺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想推開,手卻不聽使喚地攬住了柳如煙的小蠻腰。那小蠻腰纖細卻柔軟,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受到肌膚的溫度。“陳陽,青山村需要你……”柳如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濕熱的氣息噴在陳陽的耳廓上。接著,柳如煙仰起臉,吻了上來...
“陳陽,我要……”
襯衫紐扣正在一顆顆解開。
柳如煙那溫軟的身軀已經湊到陳陽的面前。
豐潤的唇、修長的脖頸、襯衫下起伏的曲線,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如煙姐,這樣真的好嗎?”
陳陽感覺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想推開,手卻不聽使喚地攬住了柳如煙的小蠻腰。
那小蠻腰纖細卻柔軟,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感受到肌膚的溫度。
“陳陽,青山村需要你……”
柳如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濕熱的氣息噴在陳陽的耳廓上。
接著,柳如煙仰起臉,吻了上來。
陳陽的大腦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都在這一刻潰散。
他笨拙地回應著這個吻,柳如煙的手已經探進了他的褲頭。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他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栗。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陳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對柔軟壓在自己胸膛上。
他的手下意識地往下移,撫上了柳如煙的大腿。
就在此時——
嘎吱!
刺耳的急剎車聲將一切旖旎撕得粉碎。
陳陽猛地睜開眼,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前沖,額頭差點撞上前面的座椅靠背。
客車停在了路中間,司機罵罵咧咧地開門下車查看。
原來是個……春夢!?
陳陽深吸一口氣,感覺后背已經被汗水浸濕。
他低頭看了看高高頂起的褲子,尷尬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這個夢也太真實了,真實到現在還能回憶起柳如煙嘴唇的觸感。
可,柳如煙怎么會出現在他夢里?
還那么主動索愛?
柳如煙是青山村的美女支書,比陳陽大三歲。
記憶里,柳如煙總是扎著馬尾辮,但身段十分豐腴。
陳陽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
他看向車窗外,熟悉的村口老槐樹已經遠遠地出現在視野里。
三年了,陳陽終于回來了。
不是因為衣錦還鄉。
而是因為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大學畢業后,陳陽在省城一家醫藥公司做銷售。
本以為能出人頭地,卻被上司搶了單子還反咬一口。
悲催的結局就是:陳陽因此丟了工作,女友也跟人跑了。
陳陽收拾行囊,準備回鄉下做個小村醫,混口飯吃。
就算做村醫沒出路,家里還有幾塊地,種種糧食總不能讓自己**。
整理行囊時,陳陽發現箱子底下有一枚龍形玉佩,便隨手戴在了脖子上。
這是母親彌留之際給他的,如今戴上,就當是個念想吧!
母親說,這枚龍形玉佩是祖上傳下來的,不知傳了多少代了。
陳陽從未想過這玩意兒會成為自己返鄉的金手指。
畢竟這種在網絡小說里才會出現的狗血劇情,怎么可能發生在倒霉的自己身上?
可是,剛才這個急剎車,不僅讓陳陽從春夢里驚醒。
關鍵玉佩突然滾燙,一股強大的信息流便沖進了他的腦海。
明明沒有滴血認主這種事發生,這玉佩——竟然也被激活了?
一陣陣強烈的刺痛襲來,陳陽不得不被動地接受著一切!
《陰陽決》,一部記載著古老醫術與修行之法的秘典。
包含了一整套針灸術、藥草辨識、靈氣運轉等法門。
當所有信息流完全植根腦海,那強烈的刺痛才稍微減輕。
“麻辣隔壁!發動機報廢球了,各位,不好意思……”
下車檢查半天的客車司機直接爆了粗口,表示這車不能再動了。
反正距離青山村已經不遠,陳陽揉揉發痛的腦門,拖著行李箱朝著村口走去。
一路上,陳陽消化著腦海里突然多出來的海量信息。
他的雙眼,則不經意地打量著熟悉的鄉村景象。
村子還是老樣子,土路、瓦房、炊煙。
只是比三年前更顯破敗了。
好多房子看起來已經沒人住。
陳陽沿著記憶中的路往家走。
老宅在村東頭,是父母留下的三間瓦房。
三年沒人住,不知道破敗成什么樣了。
剛走到家門口的土坡下,陳陽就聽到了急促的喊聲:
“有人嗎?快來人啊!老村長不行了!”
陳陽快走幾步,轉過土坡,看到了一個正在拼命敲鄰居門的身影。
那是個身材窈窕的女人,穿著淺藍色的碎花襯衫,著深色長褲。
襯衫下擺扎進褲腰里,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臀部曲線。
一頭烏黑的長發在腦后扎成簡單的馬尾。
“王嬸!李叔!開門啊!老村長他……”
女人又敲了幾家農戶的房門,卻無人應答。
這個時間,村里還能走動的**多下地去了。
陳陽正要開口,女人忽然轉過身來。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那是柳如煙。
三年不見,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成**性的風韻。
柳如煙的皮膚依舊是健康的小麥色,此刻眉眼間添了幾分焦慮。
她的五官很精致,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泛著水光,更顯明亮。
那碎花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小片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陳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剛才那個春夢,喉結滾動了一下。
“陳陽?”柳如煙愣住了,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你回來了?你不是學醫的嗎?正好!快,快跟我來!”
柳如煙顧不上寒暄,幾步沖過來抓住陳陽的手腕就往村西頭拽。
“如煙姐,怎么了?老村長他……”
陳陽被柳如煙拉著小跑起來,行李箱都顧不上放進老屋。
“老村長突然倒下了,吐了一地,現在氣都快沒了!”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哭腔,“村里的赤腳醫生去鎮上進貨了。”
“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可醫生說至少兩個小時才能到!”
在柳如煙的拉扯下,兩人終于來到村西頭的老村長家門口。
此時,院子里已經圍了幾個老人,一個個急得團團轉。
見柳如煙拉著陳陽進來,一個拄著拐杖的老**顫巍巍地說:
“如煙啊,老李頭他……怕是不行了……”
“不會的!”柳如煙咬牙沖進堂屋。
陳陽跟著進去,一股酸臭的氣味撲面而來。
地上有一灘嘔吐物,而老村長李富貴正躺在竹床上。
他的臉色發紫,嘴唇烏青,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到胸膛起伏。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人跪在床邊哭,是老村長的老伴趙奶奶。
“陳陽,你快看看!”柳如煙把陳陽推到床前,眼神里滿是祈求:
“我知道你是學醫藥的,你肯定有辦法,對不對?”
這種情況,要是放在以前,陳陽鐵定束手無策。
可現在……剛剛涌入腦海的《陰陽決》,第一篇就是“望氣術”。
陳陽凝神看向老村長,只見他腹部位置籠罩著一層灰黑色的氣。
“老村長這是……絞腸痧。”陳陽脫口而出:
“醫學上叫急性腸梗阻,現在處于感染性休克。”
“什么?”柳如煙沒聽明白,但“休克”兩個字她懂,“那怎么辦?”
“不著急,我能治!”陳陽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