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一周結束出差。
我后備箱放著刻了老婆名字的保時捷車鑰匙。
兜里揣著給表弟的150 萬供應合同。
剛掏鑰匙開門。
衣衫不整的兩個人，直接撞進眼里。
表弟趙磊摟著我領證半年的老婆劉夢瑤，躺在我家沙發上。
他倆吞了我30 萬***。
還張嘴要20 萬封口費。
不給就舉報我偷工減料，要把我送進監獄。
我笑了。
轉身就把他倆所有黑料打包發給甲方。
今天，我要把這對狗男女送進去踩十年縫紉機。
1
回家的路上，我還在給表弟發微信：
“在家等，中午帶你簽合同，年底給你提車。”
他回了三個磕頭表情包加“謝謝哥！”
我當時還笑他終于開竅了，直到站在自家門口。
掏鑰匙時，玄關飄出了甜膩的男人香水味。
是趙磊愛噴的款，不是我常用的木質香。
鑰匙擰開的瞬間，我心跳漏了半拍。
鞋架邊擺著 43 碼的臟 AJ，沾著工地的黃泥巴，顯然不是第一次來。
推門撞進趙磊錯愕的視線。
他正彎腰換鞋，手里拎著我去年陪甲方喝三斤白酒贏的 82 年拉菲。
那瓶酒我鎖在酒柜頂層，連爸下個月六十大壽都舍不得開。
本來打算項目驗收分給兄弟們嘗。
他身后站著劉夢瑤，穿我上月三亞出差帶回來的真絲睡裙。
腰帶系反了，露著腰上的白皮膚，脖子側面的紅印子明晃晃的。
三個人僵在原地，掛鐘滴答滴答響。
趙磊先反應過來，把拉菲往身后藏，干笑：
“哥你怎么提前回？不是說去五天？我來給嫂子送酸菜，正準備走。”
劉夢瑤慌慌張張扯領口：
“是啊，你怎么不提前說？我好收拾房間。”
我沒說話。
把攥了一路的熱奶茶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
“嘩啦”一聲。
甜膩的芋泥味混著男人香水味，熏得我犯惡心。
貼身口袋的保時捷鑰匙硌得肋骨發疼。
那是我給老婆準備的五周年禮物。
現在只覺得膈應得慌。
我掏出手機點開銀行流水，三天前給趙磊轉的30萬項目啟動金赫然在目。
本來要打給燈具廠付定金。
抬眼看向他倆，我語氣冷得像冰：“解釋一下？”
倆人對視一眼，慌亂瞬間消失，破罐破摔放松下來。
劉夢瑤叉腰仰臉，刻薄得陌生：
“解釋什么？我跟趙磊好上了，你天天泡工地曬成黑炭。”
“半個月不回家，連我生日都記不住，憑什么不能找個陪我的？”
趙磊把拉菲往地上一放，叼煙吐圈，吊兒郎當笑：
“哥，事捅破了，我不繞彎子。”
“150萬供應權今天簽給我，再打20萬封口費，這事就算了。”
“不然我跟嫂子去甲方舉報你用殘次燈具偷工減料吃回扣，你這2000萬項目別想干。”
劉夢瑤附和：
“對，識相就聽話，我念五年夫妻情分不鬧太難看，不然你下半輩子蹲監獄。”
我看著疼了五年的老婆、拼盡全力拉一把的表弟。
電話兩聲就接通，**爽朗的聲音傳來：
“小周？項目有問題？”
我盯著面前兩張得意臉，聲音淬了冰：
“**，匯報個事，之前提的材料供應商趙磊，我永久拉黑。”
“還有他挪用***、偷工減料、三年前酒駕撞人逃逸的黑料，現在一并發您。”
趙磊和劉夢瑤臉上的笑瞬間僵住，趙磊叼的煙“啪嗒”掉在地上。
我把偷錄的**錄像、挪用流水、酒駕黑料甩在倆人臉上，放話最少送他倆蹲五年大獄。
剛才還叫囂毀我項目的狗男女，瞬間癱在地上哭著磕頭求饒。
沒等我說話，家門被砸得震天響，姨媽尖利的罵聲隔著門板傳進來：
“周明你敢動我兒子，我今天就跟你同歸于盡！”
2
煙掉在地板上。
燒出個黑印。
趙磊最先反應過來。
嗷一嗓子撲過來搶我手機：“周明***敢陰我！”
我早有防備。
側身躲開。
抬腿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他160斤的胖子直接撞在鞋架上。
哐當一聲。
鞋架上的鞋掉了一地。
劉夢瑤也瘋了。
張著爪子過來撓我臉：“你瘋了！你把他搞垮了我們怎么辦？你怎么這么狠心！”
我抬手把她推到一邊。
她沒站穩。
摔在沙發上，頭發亂成雞窩。
電話那頭**還沒掛。
聽見這邊的動靜，語氣沉了下來：“小周，要不要我幫你報警？”
“這小子之前給別的項目供材料就出過事。”
“我本來還看你面子給他次機會，沒想到敢搞到你頭上來？”
我對著電話笑了笑：
“麻煩**了，我這邊自己處理就行，黑料我十分鐘內發您郵箱。”
“行，有需要隨時說。”
**掛了電話。
趙磊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臉疼得發白。
聽見我掛了電話，他眼睛紅得要滴血，咬著牙罵：
“周明你個***！你敢斷我財路！我媽不會放過你的！”
“我外公生前最疼我，你要是敢把我送進去，我外公在地下都不會饒了你！”
劉夢瑤也坐在沙發上哭，邊哭邊罵：
“我跟了你五年！你就這么對我？”
“你要是敢把事鬧大，我就去你公司鬧，去**媽小區鬧。”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周明是個冷血無情的白眼狼！”
我看著他倆潑婦罵街的樣子。
忍不住又笑了。
我走到客廳電視柜旁邊。
伸手把放在上面的一個迷你攝像頭摘下來。
晃了晃。
“哦，忘了告訴你們。”
“我經常出差，怕家里進賊，三個月前裝的這個，24小時錄像，云存儲。”
“你們倆這半個月在我家干的好事，一句不落全拍下來了。”
“還有你趙磊，三年前酒駕撞人，賠了80萬才私了對吧？”
“那錢是你哭著跪著求我，我給你墊的，轉賬記錄我至今都存著。”
“還有上個月你偷拿我工地上的電纜賣了12萬。”
“我想著你是我表弟，沒跟你計較，現在看來，我真是瞎了眼。”
“還有那30萬***，你倆備注寫的‘家用’，是吧？”
我掏出手機，點開計算器，按了幾下。
“挪用**30萬，加上**公共財物12萬，還有交通肇事逃逸的案底。”
“數罪并罰，少說也得判個五六年吧？”
“劉夢瑤，你作為共犯，也得跟著蹲個一年半載。”
我話剛說完。
劉夢瑤的哭聲瞬間停了。
臉白得像紙。
趙磊也不罵了。
嘴唇抖得像篩子。
“對了，還有咱倆的離婚協議。”
我看向劉夢瑤，語氣平靜，“我會把你**的證據提交給**。
你不僅要凈身出戶，還要賠我20萬精神損失費。
咱倆的婚房是我婚前買的，你一分別想拿。”
“別……別啊周明！”
劉夢瑤連滾帶爬從沙發上下來，跪到我腳邊，拽著我的褲腿哭。
“我知道錯了！我是被趙磊騙的！都是他逼我的！”
“我跟你五年感情，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好好跟你過日子，你讓我干什么都行！”
趙磊也慌了，爬過來給我磕頭：
“哥！我錯了！我不是人！你別把我送進去！”
“那150萬的合同我不要了，30萬我現在就還給你，我再給你20萬當賠償行不行？”
“你就看在我媽、看在外公的面子上，饒了我這一次！”
我抬腳把他倆的手甩開。
嫌臟。
“現在知道求我了？”
“剛才要舉報我送我進監獄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今天？”
我話音剛落。
門“咚咚咚”被砸得震天響。
姨媽尖利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
“周明你個小兔崽子！你敢欺負我兒子！快開門！我今天要是不把你家砸了我就不姓張！”
趙磊聽見***聲音，瞬間又有了底氣，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爬起來就往門口跑：
“媽！你可來了！周明要把我送進去！你快幫我收拾他！”
我站在原地。
看著他興沖沖跑去開門的背影。
嘴角的笑冷了下來。
來得正好。
我本來還想找她呢。
三年前她借我那80萬，欠條還在我手里呢。
我姨媽舉著菜籃子沖進門，上來就砸了我三萬塊買的限量款青瓷瓶，叉著腰放話：要么給我表弟簽150萬的合同賠50萬精神損失費。
要么就躺我家門口鬧到我社死。
我沒跟她廢話，直接把她兒子和我老婆**的錄像、她偷我外公20萬養老錢的轉賬記錄、還有三年前欠我80萬的欠條甩她臉上。
她一看訛錢不成當即就要躺地撒潑喊我打她，剛好門鈴響了。
接警的**站在門口：“我們接到報警說這里有人聚眾打砸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