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娶了正妻，又抬了白月光進門當小妾。
他以為自己是天底下最有福氣的男人。
主母溫良賢淑，從不爭風吃醋。
小妾柔順乖巧，三年抱了三個兒子。
嫡出和庶出的孩子親如一體，飯桌上有說有笑，從不紅臉。
渣爹每次喝醉了酒就拍著**吹噓。
“我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娶了兩個好女人。”
十八年，沒人吵過一次架，沒摔過一只碗。
直到全家去廟里上香，住持看了渣爹的面相，只說了一句話。
渣爹癱坐在**上，渾身發抖。
01
我爹謝懷章這輩子最愛說的一句話，是他命好。
他說自己命里帶福，娶了一個不吵不鬧的正妻，又得了一個溫柔懂事的妾。
這話他每回喝醉都說。
說完還要拍桌。
桌上的酒盞跳一下，我娘孟蘭因就伸手扶住。
許姨娘坐在旁邊，低眉順眼，把醒酒湯遞過去。
我爹接了湯，笑得滿臉紅光。
“看看，滿京城誰有我這個福氣？”
“正妻賢惠，小妾知禮。”
“后宅清靜，兒女成群。”
“我謝懷章這輩子，值了。”
他每次這樣說，滿屋人都跟著笑。
只有我娘和許姨娘笑得最淡。
她們從不反駁。
也從不多問。
我小時候以為她們真是脾氣好。
后來才知道，脾氣好和不在乎，是兩回事。
我娘嫁進謝家那年，才十六歲。
她出身孟家，嫁妝抬了整整三十二臺，從城東排到城西。
外祖父是做鹽鐵生意的，家底厚，卻沒有官身。
謝家那時空有門第，庫房里連冬衣銀子都拿不出來。
我爹娶我娘，不是因為喜歡。
是因為謝家需要孟家的銀子。
這話沒人敢在我爹面前說。
但謝家老仆都知道。
新婚第三個月，我爹就把許姨娘抬進了門。
許姨娘原名許知蘅。
她是我爹少年時念念不忘的人。
聽說我爹娶我娘那天，她在城南一間小院里哭暈過去。
我爹心疼得不行。
可他又舍不得孟家的嫁妝。
于是他一邊哄我娘說，那不過是舊日故人，無依無靠，接進府里給口飯吃。
一邊哄許姨娘說，正妻只是擺設，等孟家銀子到手，他自然會給她體面。
這兩句話，是我娘后來親口告訴我的。
她說這話時，正在給許姨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