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兒子抵押千億股權,可我早把公司上交國家》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注,是“落日星燼”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顧少顧辰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冰冷的針管抵住我靜脈,顧辰笑得病態(tài)。“媽,上一世你把我送進精神病院,這次輪到我了。把股權轉讓書簽了,到時候讓你死得痛快點。”原來,他也重生了,自以為買通護工,就能拿捏我生死。我哆嗦著簽下名字:“顧辰,媽什么都給你,求你別殺我......”看著他狂妄地摔門而去,我收起怯懦,眼中只剩嘲弄。乖兒子,你重生的還是太晚了。三天前我就把顧氏集團無償上交國家。你手里攥的不是千億家產,是涉嫌詐騙巨額國資的催命符。...
冰冷的針管抵住我靜脈,顧辰笑得病態(tài)。
“媽,上一世你把我送進精神病院,這次輪到我了。把股權轉讓書簽了,到時候讓你死得痛快點。”
原來,他也重生了,自以為買通護工,就能拿捏我生死。
我哆嗦著簽下名字:“顧辰,媽什么都給你,求你別殺我......”
看著他狂妄地摔門而去,我收起怯懦,眼中只剩嘲弄。
乖兒子,你重生的還是太晚了。
三天前我就把顧氏集團無償上交**。
你手里攥的不是千億家產,是涉嫌**巨額國資的催命符。
1
“老實點!”
護工老李粗糙的大手一把揪住我的頭發(fā)。
他將我的臉死死按在病床的枕頭上。
“顧少剛才交代了,你現(xiàn)在就是個廢人。”
“那份千億股權轉讓書已經簽了。”
“你這老東西的死活,現(xiàn)在歸我管。”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用力捏青我剛打完點滴的手腕。
針眼處立刻滲出一**淤青。
我強忍著頭皮撕裂的痛楚,沒有掙扎。
上一世,顧辰買通老李,在我失去利用價值后拔了我的氧氣管。
那種窒息的痛苦,我記憶猶新。
我哆嗦著嘴唇,裝出極度恐懼的樣子。
“老李,我平時待你不薄。”
“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老李冷笑一聲,一口濃痰吐在我的病號服上。
“錢?”
“顧少說了,只要我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他給我五百萬!”
“你現(xiàn)在身無分文,拿什么給我?”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顧辰的視頻電話。
屏幕里,顧辰正坐在我那輛限量版勞斯萊斯里。
他懷里摟著新交的女友林若若,手里晃著半杯紅酒。
“媽,感覺怎么樣?”
“老李的手法,你還滿意嗎?”
顧辰的臉上滿是病態(tài)的興奮。
他以為自己重生了,搶占了先機,就能把我踩在腳下。
我看著屏幕,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辰辰,媽什么都給你了。”
“你讓老李停手吧,**心臟受不了。”
我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顧辰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笑得更大聲了。
“受不了?”
“上一世你把我關進精神病院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受不受得了!”
“你仗著自己是顧氏集團董事長,斷了我的黑卡。”
“還逼我跟若若分手。”
“現(xiàn)在**輪流轉了,媽。”
林若若依偎在顧辰懷里,嬌滴滴地開了口。
“哥哥,你別跟她廢話了。”
“這老女人就是欠收拾。”
“女強人當久了,真以為地球圍著她轉呢。”
“趕緊讓她把名下那幾套別墅的密碼也交出來。”
“我今晚就要搬進去住。”
顧辰捏了捏林若若的臉頰,眼神陰狠地盯著屏幕。
“聽見沒?”
“趕緊把半山別墅的密碼告訴老李。”
“不然今晚你的心臟病藥,全停了。”
我死死咬著下唇,裝作屈服的樣子。
“密碼是你的生日。”
“六位數(shù),你隨時可以去住。”
顧辰滿意地挑了挑眉。
“算你識相。”
“老李,今天不用給她飯吃了。”
“讓她好好清醒一下腦子。”
視頻掛斷。
老李收起手機,一把掀開我的被子。
“密碼到手了。”
“顧少說了,今天開始,不給你喝一口水。”
“你就渴著吧。”
他端起病床床頭柜上的溫水,當著我的面,全倒進了垃圾桶。
連同我中午沒吃完的半碗清粥,也一并倒了進去。
做完這些,他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病房門被重重鎖上。
我慢慢從床上坐起來。
擦干眼角的淚水,我看著地上的水漬,冷笑一聲。
傻孩子。
三天前,我就把顧氏集團無償捐贈給了**。
連同那幾套別墅,現(xiàn)在都屬于國有資產。
你拿走的,根本不是什么千億家產。
而是一份涉嫌**巨額國資的催命符。
我摸出藏在枕頭下的備用老年機。
屏幕上顯示著一條未讀短信。
市經偵大隊趙隊長發(fā)來的。
“沈顧問,魚已咬鉤,隨時待命。”
我刪掉短信,把手機重新藏好。
門外傳來老李和護士**的聲音。
“李哥,那老**真不管了?”
“管她死活,顧少發(fā)話了,**算我的。”
我躺回冰冷的床板上,閉上眼睛。
胃里傳來陣陣絞痛,喉嚨干得像要冒火。
但我一點也不覺得難熬。
為了做實他**國資的罪名,這點苦算什么。
重活一世,我已經徹底斬斷了那點可笑的母子情分。
顧辰,你不是想要千億家產嗎。
**給的斷頭飯,希望你能吃得下去。
夜色漸漸深了。
病房里沒有開燈,只有走廊的微光透進來。
我聽見走廊盡頭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緊接著,病房門被推開了。
老李點頭哈腰地站在門外。
“顧少,林小姐,你們慢點。”
“這老東西一天沒吃飯,現(xiàn)在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2
刺眼的白熾燈突然亮起,晃得我睜不開眼。
顧辰穿著一身高定西裝,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林若若挽著他的胳膊,身上穿著我那件價值百萬的高定禮服。
脖子上戴著的,是我鎖在保險柜里的帝王綠翡翠項鏈。
她嫌惡地捂住鼻子,用手扇了扇風。
“這屋里什么味兒啊,真惡心。”
“哥哥,咱們快點辦完事走吧。”
顧辰冷笑一聲,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媽,餓了一天,滋味如何?”
我捂著絞痛的胃,虛弱地看著他。
“辰辰,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給我一口水喝吧。”
顧辰一腳踹翻了床邊的醫(yī)療儀器。
“水?”
“上一世我在精神病院被電擊的時候,你給過我水嗎!”
他猛地湊近,眼神里滿是瘋狂的恨意。
“你為了公司,連親兒子都能犧牲。”
“現(xiàn)在你成了廢物,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林若若嬌笑著走上前來。
手里端著一杯滾燙的黑咖啡。
“阿姨,你想喝水啊?”
“我這里有剛買的咖啡,便宜你了。”
話音剛落,她手腕一翻。
滾燙的液體直接潑在了我的被子上。
咖啡濺在我的手背上,瞬間燙起一片紅斑。
我疼得倒抽一口氣,蜷縮起身體。
林若若故作驚訝地捂住嘴。
“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阿姨當了一輩子女強人,最后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趴在我腳下。”
顧辰攬住她的腰,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若若說得對。”
“她現(xiàn)在連條狗都不如。”
“等我把公司名下那塊核心地皮賣了,就給你買那艘豪華游艇。”
我低垂著頭,死死咬住嘴唇。
借著擦拭咖啡的動作,我悄悄按下了藏在袖口里的微型錄音筆。
顧辰當著我的面,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張老板。”
“是我,顧辰。”
“城南那塊高新科技園的地皮,你還要不要?”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
“顧少,那塊地可是顧氏的核心資產。”
“你真能做主?”
顧辰狂妄地笑了起來。
“老東西已經把股權全轉給我了。”
“現(xiàn)在顧氏集團我說了算。”
“只要你出價合適,明天就能過戶。”
張老板似乎有些猶豫。
“顧少,這地皮手續(xù)復雜,強行抵押可是涉嫌違法的。”
“萬一上面查下來......”
顧辰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查個屁!”
“我是顧氏唯一的爹,天王老子來了這地也是我的!”
“一口價,三十個億,你馬上打定金。”
電話那頭頓了頓。
“行,顧少痛快。”
“我這就讓人準備合同,明天黑市見。”
電話掛斷。
顧辰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機。
“聽見沒?”
“三十個億,明天就到賬了。”
“你辛辛苦苦打拼一輩子的江山,我一句話就能變現(xiàn)。”
我餓得眼前發(fā)黑,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但我還是強撐著抬起頭,看著他。
“辰辰,那塊地不能賣。”
“那是**重點扶持的科技項目。”
“你私自**,是犯法的。”
顧辰反手一耳光重重扇在我臉上。
“閉嘴!”
“你少拿法律來壓我!”
“上一世你就是用這套說辭,把我送進去的。”
“這一世,老子才是規(guī)矩!”
我的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林若若在一旁拍手叫好。
“哥哥打得好!”
“這老女人就是死**嘴硬。”
“等明天拿了錢,咱們就去巴黎辦婚禮。”
顧辰摟著她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老李一眼。
“把她給我看緊了。”
“明天交易完成之前,絕對不能讓她死。”
老李連連點頭,像條哈巴狗。
“顧少放心,我保證她連這扇門都出不去。”
門再次被鎖上。
病房里恢復了寂靜。
我吐出一口血沫,將袖口里的錄音筆拿出來。
剛才的對話,已經一字不落地錄了下來。
顧辰不知道,**這通電話的,不僅是我的錄音筆。
還有市經偵大隊的專案組。
那塊地皮,是****級科研項目的選址。
他敢拿去黑市交易。
簡直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我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月亮。
明天,好戲就要開場了。
“沈顧問,一切盡在掌握。”
老年機亮起,趙隊長的短信再次發(fā)來。
我回復了兩個字。
“收網(wǎng)。”
3
第二天下午。
病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顧辰氣急敗壞地沖了進來,雙眼猩紅,如同瘋獸。
林若若跟在他身后,臉色也十分難看。
老李嚇得躲在門后,屏住了呼吸。
“老東西,你敢耍我!”
顧辰沖到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半個身子提了起來。
我虛弱地咳嗽著,假裝不解。
“辰辰......你在說什么?”
“我怎么會耍你?”
顧辰猛地將我甩回床上,指著我破口大罵。
“那個姓張的***,看了股權書之后竟然不敢收地皮!”
“他說這股權轉讓書有貓膩,沒有集團公章和財務U盾,根本無法過戶!”
“你是不是早就留了一手?”
“故意拿個空殼子來糊弄我!”
我心里冷笑。
那份股權轉讓書,簽的確實是顧氏名下的一個廢棄空殼公司。
真正的顧氏集團,早就并入了國資委的系統(tǒng)。
沒有**層面的審批,別說一塊地,就算是一張紙他也賣不出去。
但我面上依然是一副驚恐萬分的模樣。
“辰辰,媽沒有騙你。”
“公章和U盾一直鎖在公司的最高級保險柜里。”
“我現(xiàn)在的身體,根本走不到公司啊。”
顧辰根本不聽我的解釋。
他反手又給了我兩個重重的耳光。
“少廢話!”
“把保險柜的密碼交出來!”
“不然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
我的嘴角被打破,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林若若在一旁扇風點火,滿臉的不耐煩。
“哥哥,這老女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咱們別跟她耗了。”
“我認識一個道上的朋友,專門做私刻公章的。”
“只要有原件的照片,幾個小時就能刻出來。”
顧辰頓時來了精神,像是看到了最后的希望。
“對,私刻公章!”
“只要章蓋上了,錢就能到手!”
林若若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但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哥哥,賣地皮太慢了。”
“我聽我那個朋友說,可以直接聯(lián)系境外的****。”
“只要搞定公章和網(wǎng)銀U盾,直接把集團賬戶里的十個億轉走。”
“咱們拿著錢去國外,誰也管不著。”
顧辰聽完,眼中貪婪畢露。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我。
“聽見沒有?”
“把U盾的密碼告訴我。”
“十個億,買你這條老命,很劃算了。”
我咳出一口血,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為了讓他們徹底踩死法律紅線,我必須拋出那個最致命的誘餌。
我故意裝出極度虛弱中崩潰的模樣,哭訴起來。
“辰辰......公司的賬上沒有十個億了。”
“大部分資金都壓在項目里。”
顧辰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又要動手。
我趕緊拔高了聲音,帶著哭腔喊道。
“但是集團有一筆海外隱秘儲備金!”
“那是**當年留下的,整整一百個億!”
聽到“一百個億”,顧辰和林若若的眼睛都亮了。
顧辰停下了手,呼吸變得急促。
“一百個億?”
“在哪?怎么取出來!”
我縮在床角,瑟瑟發(fā)抖。
“這筆錢不需要公章,也不需要U盾。”
“只要一個特殊的口令,加上我的虹膜驗證,就能在特定的**上直接調動。”
“這是顧氏最后的底牌。”
“辰辰,媽把它給你,你放媽一條生路好不好?”
顧辰狂喜地大笑起來。
他一把抱住林若若,狠狠親了一口。
“若若,你聽見了嗎!”
“一百個億!”
“老子不僅重生了,還成了百億富翁!”
林若若也激動得渾身發(fā)抖,眼睛死死盯著我。
“阿姨,你早說不就完了。”
“快把口令和**交出來啊。”
顧辰轉過身,惡狠狠地逼近我。
“說!”
“口令是什么!”
我死死咬著牙,閉上眼睛,眼淚不停地流。
“不......我不能現(xiàn)在告訴你。”
“你們拿到錢,一定會殺了我的。”
“我要等你們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才能說。”
顧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冷冷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具**。
“跟我討價還價?”
“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他轉頭看向老李,聲音陰冷。
“老李,去弄桶冰水來。”
“這老東西發(fā)著燒呢,給她降降溫。”
老李嘿嘿一笑,立刻跑了出去。
我心里默默倒數(shù)著。
只要他輸入那個口令。
**反詐與國安系統(tǒng)的最高級別警報,就會瞬間拉響。
顧辰,深淵的門已經為你打開了。
“不說是吧?”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