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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風控男友說,我只配留在宅子里做妾
大學畢業,我成了陸硯辭養在古風大宅的女友。
他愛古風,要求我穿漢服、寫小楷,不準我出門工作。
“阿鴛,外面的世界太浮躁,你只需在家中等我?!?br>
“我每月給你一筆月例,吃穿用度皆由我來安排。”
我滿心歡喜,便以為這是愛我的體現。
直到他認識了文學院畢業的沈照雪。
只見一面,他便失了神。
“阿鴛,我從未見過如此溫雅的女子?!?br>
后來,他們越發親近。
我們去景區的燈會,他們卻穿著同色大袖并肩而行。
我跟在后面替他們拿燈。
人潮擁擠,衣袖交疊,陸硯辭在袖子底下偷偷勾住她的手指。
我們去草地放紙鳶時,沈照雪追著陸硯辭笑,木簪掉地上不見了。
于是,他為她削了一整夜的新木簪,手指磨出了血。
再后來,我們一同玩飛花令。
沈照雪舉青梅酒問:
“若在古時,你會娶誰?”
陸硯辭有些醉了,眼神迷離。
“你?!?br>
“那阿鴛呢?”
他言語帶著不屑,語氣冷淡。
“若是古時,她留在宅子里做妾也無不可?!?br>
原來,我不是他的愛人。
只是他養在古風大宅里的金絲雀。
......
我握著酒盞的手僵在半空。
陸硯辭醉意朦朧的眼神忽然清醒了些。
下一秒,他伸手攬住我的肩。
“阿鴛,我的小笨蛋?!?br>
“不過是酒話而已,你怎么還當真了?”
“我若真只把你當妾,又怎會把你養在這座宅子里?”
我還是有些難受,但***沒有妾。
于是推開他的手,起身回了房。
身后,沈照雪開口:
“硯辭,阿鴛姐姐是不是生氣了?”
陸硯辭壓低聲音說:
“她善妒,讓他睡一覺就好了?!?br>
臥房的門關上后,外面的笑聲還在繼續。
剛剛我們玩飛花令時,我背得慢,他就皺眉。
“阿鴛,你心太浮躁了。古人讀詩,要先靜心。”
可沈照雪念錯字,他卻只是低低笑。
“無妨,意境到了便好?!?br>
本該是高雅的游戲,但我總覺得外面很吵。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醒來時,窗外是黑的,陸硯辭身上一股酒氣。
我翻身,他被驚醒,然后順勢便抱住我。
“嗯,阿鴛,還氣呢?”
我沒有說話。
他親了親我的額角,稍微醒了些。
然后他聲音低啞,帶著哄人的意味。
“阿鴛,我想吃你做的桃花酥了?!?br>
他的指腹慢慢蹭過我的臉頰。
“古人卯時便起,晨起做食焚香煮茶,也算雅事?!?br>
“你現在去做,等天亮了,我們正好一起用早膳?!?br>
昨夜一直睡不著,喝的酒還未完全醒,我頭很痛。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我第一次搬進這座宅子時,他帶我看廚房。
那里擺著青瓷碗、木蒸籠、銅爐,還有一整柜仿古食譜。
“阿鴛,以后你若無聊,可以學些古法點心?!?br>
“我回來時,能嘗一口,也算有家的味道?!?br>
那時候我滿心歡喜。
現在我忽然發現,廚房帶給我的更多是束縛。
但他眉頭一皺,我還是起身去了廚房。
桃花酥不好做。
要揉油皮,醒面,熬蜜,一層層包酥。
天還沒亮,我胃里犯著酒味,一陣陣惡心。
手被熱鍋沿燙了一下,手背紅了一片。
我從凌晨做到天光大亮,陸硯辭終于來了。
他換了一身月白長衫,衣襟上有沈照雪常用的木質香水味。
他說他最喜歡這個味道,一聞便感覺回到古代。
他沒和我打招呼,拿起一塊桃花酥就咬了一口。
然后慢慢點頭。
“不錯,比外面買的有味道?!?br>
“阿鴛,你都包起來吧,等照雪醒了讓她也嘗嘗?!?br>
我愣住了。
“你不是說你想吃嗎?”
“我吃過了呀,是她昨晚說沒嘗過你做的點心,有點好奇?!?br>
我愣住了,我天不亮就起床,只是為了滿足沈照雪的好奇?
他說完,又低頭看見我發紅的手背,眉頭皺了一下。
“怎么弄的?”
我還沒開口,他已經轉頭去翻了醫藥箱。
“阿鴛,忍著點,我給你涂藥?!?br>
藥膏涂在手上,傷口冰冰涼涼的。
沈照雪醒來時,正好吃上了還算溫熱的桃花酥。
她坐在廊下,笑得溫婉。
“阿鴛姐姐手真巧,難怪硯辭舍不得你離開這座宅子?!?br>
“她在這些事上,確實穩妥。”
沈照雪吃完最后一塊,忽然抬頭。
“今日天氣好。”
“若是在古時,這樣的日子該去踏青騎射。”
陸硯辭眼神一動。
“你會騎射?”
“大學時參加過傳統弓社,會一點?!?br>
陸硯辭看她的眼神一下亮了。
“那今日我們去郊區馬場,正好讓你試試!”
陸硯辭說完,親自去衣柜里取了一套窄袖騎裝。
那套衣服是他從一位非遺老人那,花十萬買下來的。
我之前也想穿。
可那時陸硯辭說:
“你穿這個不好看,別糟蹋東西?!?br>
如今他卻把那套騎裝遞給沈照雪。
“你穿這個,方便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