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副卡透支的信息時，我正在審閱一份海外**報告。
手機震了三下。
連續三條銀行短信，每條都是六位數。
最后一條顯示余額為零。
我放下筆，撥通了楚明軒的電話。
響了很久，那邊才接起來。
**音嘈雜，夾雜著女人嬌笑的聲音。
"喂？"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應付一個不重要的人。
"副卡的事，你打算怎么解釋？"
我的聲音很平靜。
那邊沉默了兩秒。
"哦，那個啊。"
"若若最近要去國際電影節走紅毯，需要置裝。你也知道，她是公司重點培養的藝人，門面得撐起來。"
他說得理所當然。
仿佛花的不是我的錢，而是他應得的報酬。
我沒說話。
他又補充了一句。
"你不缺那點錢，就當是給公司投資了。"
我掛斷了電話。
助理敲門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林若若的資料您要看嗎？"
我接過來，翻開第一頁。
林若若，二十三歲，出道兩年。
前年靠著一部甜寵網劇小火，去年接了幾個綜藝，熱度不溫不火。
今年年初，忽然拿到了國際大導克勞斯的新片女二號。
這個角色原本是我留給公司新人蘇晚的。
蘇晚是我親自挑選的練習生,演技扎實,形象好,正適合克勞斯那種偏藝術風格的電影。
但兩個月前,這個角色忽然換人了。
換成了林若若。
我問過負責對接的制片人,對方支支吾吾說是投資方臨時改的主意。
我當時沒多想。
現在想來,投資方改主意的時間,正好是楚明軒去歐洲出差的那段時間。
我合上文件,看向助理。
"查一下林若若最近三個月的消費記錄,還有楚明軒的行程。"
助理點頭退了出去。
我重新坐回辦公桌前,打開電腦。
屏幕上彈出一個半透明的面板。
面板頂端寫著兩行字。
氣運值:楚明軒 78
背叛進度條:45%
這是我三個月前突然覺醒的能力。
我能看到身邊所有人的氣運值和對我的背叛進度。
氣運值越高,這個人的運氣就越好,做什么都順風順水。
背叛進度條則更直接,當它到達100%,就意味著對方會徹底背叛我。
楚明軒的背叛進度三個月前還是20%。
現在已經漲到了45%。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一會兒,又點開了林若若的面板。
氣運值:林若若 92
背叛進度條:無數據(非關系人)
92的氣運值。
難怪她出道兩年就能拿到國際資源。
這種氣運,隨便拍什么都能火。
我關掉面板,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
"叫楚明軒來我辦公室。"
二十分鐘后,楚明軒推門進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袖口的袖扣是我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找我有事？"
他在我對面坐下,姿態放松,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我推了一份文件過去。
"克勞斯那部片子的投資合同,你看一下。"
楚明軒接過來,隨意翻了兩頁。
"怎么了？"
"合同上寫的投資方是誰？"
他掃了一眼,神色沒什么變化。
"**影業。"
"**影業的法人是誰？"
"你。"
我點點頭。
"所以這部電影的投資方是我,演員名單的最終決定權也在我手里。"
楚明軒愣了一下。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想說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林若若的角色,是你幫她換上去的吧。"
他沉默了幾秒,然后笑了。
"是我推薦的。"
"若若的演技不錯,形象也合適,克勞斯那邊很滿意。"
"你把原本屬于蘇晚的資源,給了林若若。"
我的語氣依然平靜。
楚明軒皺起眉。
"蘇晚只是個新人,她壓不住那個角色。"
"若若有經驗,有熱度,對電影宣傳更有利。"
"這是為了公司好。"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若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