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藥物配方為丈夫公司凈賺二***，上市成功后卻被女助理辭退。總裁丈夫來電談續約專利，我嗤笑：“對家公司開出一年一千二百萬，已將我名下專利獨家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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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啊，公司上市了，不養閑人了呢。”
沈薇把一張辭退通知拍在實驗室外的公共桌面上。
啪的一聲。
挺響。
周圍幾個瑾行生物的員工正端著香檳杯，胸口別著上市慶功的銀色徽章，笑聲一下子卡住了。
有人回頭看，有人裝沒聽見，還有人低頭戳手機屏幕。
我手里拿著最后一份藥效確認報告，紙角被我捏出一道折痕。
報告封面上，還蓋著瑾行生物的公章。
今天上午九點半，裴謹行站在交易所敲鐘，鏡頭掃過他那張英俊得挑不出錯的臉。
記者問他成功秘訣，他笑著說，是團隊，是技術壁壘，是初心。
好嘛。
團隊在這里呢。
技術壁壘在這里呢。
初心被辭退通知糊臉上了呢。
我看著那張紙，沒伸手。
“這通知，裴謹行點頭了？”
我聲音不大。
走廊里卻一下更安靜了。
沈薇笑了笑，手腕上一只小眾但價格不菲的腕表晃了一下。她往總裁辦方向看了一眼，像在看自己家門似的，那姿態熟得讓人惡心。
“你別拿裴總壓我嘛，他最煩沒產出的人。”
旁邊一個實驗員沒忍住，嗤地笑了一聲，又趕緊抿住嘴。
我抬眼看過去。
那人立馬低頭，香檳杯里的氣泡還在往上冒。
氣氛怪得很。
上市慶功后的走廊上，彩帶還沒拆干凈，門口擺著花籃，空氣里全是香水、酒精和新錢的味道。
偏偏我站在這兒，像個來討工資的臨時工。
沈薇把通知往前推了推。
“簽吧，姜女士。公司給你留體面呢，別鬧得太難看。”
姜女士。
以前讓我改配方到凌晨四點時，沈薇喊我姜工。
讓我飛去工廠救生產線時，喊我念姐。
現在上市了，股票漲了，融資過了，媒體夸完了，輪到我變成姜女士了。
我忽然想笑。
呵，拿我的專利賺到敲鐘，回頭說我沒產出，蠢得真整齊。
“裴謹行在里面？”我問。
沈薇臉上的笑淡了點。
“裴總很忙。”
“忙到連開除我都沒空親口說？”
“哎，你這話就不好聽了。”沈薇嘆氣，像在勸一個不懂事的下屬，“公司剛上市，多少投資人、媒體、合作方等著裴總呢。你一個掛名研發，別總把自己看得太重，好不好？”
掛名。
這兩個字一出來，幾個員工的眼神更熱鬧了。
竊私語也開始了。
“她誰啊？”
“好像在研發部見過，很少來主樓。”
“上市當天被辭，嘖。”
“聽說沈助理現在是裴總身邊第一人呢，貼身的。”
貼身。
這詞真有意思。
我的指尖在文件夾上敲了兩下。
我和裴謹行的婚姻，在公司里沒人知道。
裴謹行說過，創業期不想被人議論娶了做研發的妻子影響融資形象。上市前也不想讓資本覺得公司是“夫妻店”。
我信了。
真蠢。
蠢到這些年把核心藥物配方低價授權給他，把三個拳頭產品的技術路線鋪平，把一次差點被藥監局打回來的申報材料從坑里拽出來。
裴謹行只要站在臺前，說一句“我們的研發團隊非常優秀”，掌聲就全是他的。
我呢？
總裁辦外面，簽辭退通知。
沈薇靠近半步，聲音壓低了。
“姜念，做人要識相。裴總現在什么身份？上市公司董事長。你呢？一個靠老關系混到今天的人。你要是聰明，就別在這丟人。”
我盯著她。
沈薇眼尾帶笑，妝容精致得一絲不亂。
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真欠收拾。
可我沒動手。
打她一巴掌多虧，還得賠精神損失費，弄不好明天熱搜就是“上市公司前員工鬧事”。
沈薇這種人，臉皮值不了幾毛錢，但會臟了我的手。
我把手里的藥效確認報告放在桌上。
“這份給裴謹行。”
沈薇沒接。
“用不著了吧？你都不是公司的人了。”
我點頭。
“行。”
我拿起筆。
員工們又看過來。
大概都以為我會罵，會鬧，會沖進去質問裴謹行。
畢竟上市當天被辭，換誰不炸？
更別說我手里還攥著那份報告，像攥